“凡哥哥,你詭笑什麼啊?”
塗山蘇蘇被沃不凡救下了以後,禁不住一臉開心的問道,“是因爲成功救下了蘇蘇才笑的嗎?”
“是啊是啊是啊。”
沃不凡微微笑着搪塞她。
“嗯嗯嗯,就知道凡哥哥一定會救蘇蘇的,凡哥哥最好了。”
塗山蘇蘇一臉高興的嚷着,開心的臉蛋紅撲撲。
“哎!”
沃不凡看着她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心說——
我哪是因爲救了你這個拖油瓶纔開心的哦,我是因爲剛剛用法力將那沙狐王子變成了小狗狗擋住他衝白月初發威纔開心的,嘿嘿,接下來,馬上就有好戲看咯。
思及此,沃不凡禁不住一陣開心,居然忘了塗山蘇蘇還在他手裡,一鬆手,被抓在手裡的塗山蘇蘇便咣噹一聲摔在地上。
“啊啊啊!你幹什麼啊凡哥哥,人家剛纔還在誇你,怎麼你現在就開始坑人了啊!”
塗山蘇蘇可憐巴巴的揉着頭,一臉無辜,斜眼望着沃不凡。
“對不起哦。”
沃不凡趕忙走過去將塗山蘇蘇給拉起來,一邊替她拍灰一邊安慰她。
“殿下,嗚嗚嗚……”
與此同時,抱着變成小狗之沙狐王子的女狐依然還在悲傷,“你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嘛,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一點攻擊力都沒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可千萬不要出去獨自行動啊,若是萬一被人給當成流浪狗抓走可就不妙了。”
“汪汪汪!”
沙狐王子聽都不聽那女狐怎麼說,只將頭探出去朝躺在沙丘上的女孩子觀看,甚至看着看着便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殿下……你……你怎麼了?”
抱着沙狐王子的女狐看他這個樣子,禁不住擔憂的問。
沙狐王子卻不回答更不理會她,甚至還趁着她不注意從她手裡溜了下去,狂叫着朝那女孩子極速奔去!
“殿下你……你幹什麼?”
戴眼鏡的女狐驚訝的擡頭,驀然看見沙狐王子變成的那隻小狗竟然直央央跑到了女孩子身邊,二話不說就擡起頭朝女孩子的臉上蹭。
“汪汪!”
一邊蹭,沙狐王子還一邊狂叫着流出了眼淚。
“哇!好神奇!”
從半空中落到地上來的白月初看到這一現象,禁不住驚訝的喊道,“那小狗!那小狗居然還會笑哎!”
“笨蛋!”
戴眼鏡的女狐朝着白月初氣憤的張大了嘴巴狂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殿下在笑?那是哭!他在悲傷的哭泣懂不懂?”
“噌噌——”
沙狐王子一點也不理會這邊的吵鬧,看女孩子一直不醒,便伸出了舌頭在她的臉上舔了起來。
“唔!誰在親我?”
那女孩子似乎在做夢一般,臉上漾起了兩團紅暈,竟然被沙狐王子給舔醒了,緩緩睜開了眼睛。
“嘿嘿!”
變成沙狐王子的小狗看到女孩子醒了,想要笑笑,卻是嗓子眼裡只發出了汪汪聲。
女孩子扭頭一看,身邊居然蹲着一隻伸着舌頭盯着她色眯眯傻看的狗,登時便怒從胸中生!
“咣!”
二話不說,女孩子便伸手給了那狗一拳,生生將它給一耳光扇到了遠處!
“混賬女人!”
戴眼鏡的女狐看到女孩子醒了以後居然敢這麼對待她的殿下,禁不住便火了,伸手在胸前一轉,一股子妖沙便朝女孩子飛了過去,“我看你還是永遠都不要醒過來了!繼續睡你的去吧!”
塗山蘇蘇看到這樣的情形,自是忍不住,細着嗓子張口就來:“哇!你個臭沙妖!不要這麼對那位姐姐,小心我凡哥哥……”
“你給我閉嘴!”
戴眼鏡的女狐憤怒轉身,伸手便指向了塗山蘇蘇的頭,“塗山狐妖一族,你以爲我不知道我們殿下爲什麼會變成小狗嗎?都是你們在背後使的壞,是你們故意不讓我們殿下跟那個女孩子相認的對不對?這件事!你們必須負責!”
“姐姐姐姐,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塗山蘇蘇傻的可愛,一點都不知道面前有危險,竟然掙脫了拉她手的沃不凡,興高采烈地嚷叫着朝戴眼鏡的女狐奔去,同時,她還掏出了自己懷裡藏着的那張紅線籤,“我是塗山狐妖,我叫塗山蘇蘇,梵雲飛大哥哥的紅線籤正是我負責的。”
“負責?”
戴眼鏡的女狐氣的脖子上青筋暴漲,“剛剛若不是你們半路上殺出來破壞相親會,我們殿下興許早跟太子妃相認了,也不用像現在這般使出全力去救太子妃,更不會搞到現如今爲了保護太子妃以致變成小狗的地步,這一切,都是你們害的,你——一個不諳世事的黃毛小狐仙,負責的起嗎?”
語畢,她便拼盡全力擡起了手,意欲扇塗山蘇蘇的臉。
“哦!我還倒是什麼,卻原來是兩大妖族的爭鬥。”
白月初無奈的聳聳肩,轉身便往安全地帶走,“這五打五彩棒我也不要了,畢竟我法力尚淺,還是不摻乎這事兒爲妙。”
“沒愛心的傢伙!”
沃不凡看白月初竟然從塗山蘇蘇身邊離開了,禁不住在嗓子眼兒裡咕噥了一聲,身形一晃,下一秒便來到了戴眼鏡的女狐面前,伸手便抓住了她即將扇到塗山蘇蘇臉上的手,冷聲說道,“放開她,有事兒,衝我來!”
“嗯?”
戴眼鏡的女狐儼然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劇情大反轉,登時愣住了!
“怎麼?看我帥所以盯着我挪不開眼球了是嗎?”
沃不凡冷笑了一聲,一下子便加重了手的力道。
“咔嚓!”
那女狐的手臂似乎脫臼了,發出一聲清亮脆響!
“啊!”
戴眼鏡的女狐發出一聲尖叫,但還是嘴不饒人,“你放開我!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嗎?那得看看是我們誰先不得好死!”
沃不凡冷笑一聲,將女狐那脫臼的手臂握在手裡,咔嚓一彎便舉至她自己臉頰邊,眨眼間就啪啪啪扇了她幾個耳光。
“啊!”
女狐一聲驚叫,伸出另外一隻手便捂住了臉,“你你你……你他媽是誰啊!閒的沒事兒來打我幹什麼?”
“嘿嘿,打的就是你!因爲,不才在下非若旁人,正是這位小狐狸塗山蘇蘇半道相認的哥哥。”
沃不凡冷聲笑笑,“所以,你打她,經過我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