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了!”<
沃不凡收起神識,不再跟生死簿殘本嘮叨,趕緊瘋了一般衝進屋中,“沒事吧外婆。”<
“哎,沒事。”<
沃不凡外婆不好意思的笑笑,“就是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隻老鼠,所以……”<
“我的媽啊,你可快嚇死我了!”<
沃不凡伸手拍了拍胸脯,長長出了一口氣,“還以爲我媽或是你怎麼了呢,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便是這樣,沃不凡跟外婆和媽媽一起將破舊小屋裡的東西給收拾了睡下,一夜相安無事。<
翌日清早,還不到六點鐘外面便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
沃不凡揉揉惺忪的睡眼打開了屋門,發現龍天翔正跟那幾個小混混一起站在門外,滿臉堆笑看着他,禁不住大吃了一驚,心說——<
這幾個傢伙怎麼又來了?莫非是因爲昨天送我的那些東西現在又反悔了想要來搶回去嗎?<
“凡爺。”<
卻是沃不凡正自尋思的時候,龍天翔突然鞠了下躬開口了,“昨晚上我們走之前聽您跟我祖奶奶說今天要搬家,怕您沒有車拿不住東西,所以我們提前開了幾輛車過來了。”<
“呃——”<
沃不凡看看院門外面的大路上停着的幾部豪車,恍然大悟,伸手拍了拍龍天翔的肩膀道,“沒想到你小子想的還蠻周到嘛!”<
“那是那是!”<
龍天翔十分殷勤的咧嘴笑笑,“凡爺的事,就是我的事,兄弟們誰敢不上心?”<
“咳!”<
沃不凡忍不住伸手掩嘴輕咳了一聲,“天翔啊,以後能不能換個稱呼?咱低調點低調點,兄弟相稱就行,不然以後若是在學校裡碰見了你還這樣稱呼的話,搞不好別人還以爲咱們是hēi shè huì呢!”<
“那……”<
龍天翔小心翼翼的看看沃不凡,“凡爺的意思是我可以改口叫你凡哥?”<
“我勒個去!”<
沃不凡聽着龍天翔這對白,差點噴出血來,“不對啊,你這一句話就給我降了三代啊!”<
“啊?”<
龍天翔一驚,“我錯了凡爺,我錯了!你掌我嘴吧。”<
“得得得,凡哥就凡哥吧,稱呼而已,不必介懷。”<
沃不凡擺擺手,“趕緊搬東西吧,完了我還有別的重要事情要做呢。”<
龍天翔見此也不再多話,畢恭畢敬的向沃不凡鞠了個躬,帶着幾個小混混進去搬東西去了。<
沃不凡看着他忙前忙去的樣子,還真像是再爲自己搬家,忍不住抿嘴笑笑——<
這傢伙,指不定以前在自己家也從來都沒幹過活呢,也真難爲了他。<
正午十分,沃不凡出租屋裡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被運進了清風市清風苑小區2幢一單元1006房間。<
“天啊!”<
沃不凡外婆沒見過可以開車直接坐電梯上樓通過樓上公路到達家門口的房子,一路上都在不斷感嘆,現下將車聽到屋門隔壁車庫以後打開門的那一刻,她突然就傻眼了,“這麼大這麼豪華的房子!大廳都比我們原來的出租屋大五個,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有什麼!”<
龍天翔驕傲的看了看沃不凡外婆,“空中花園式洋房可不就是這樣子的嘛,來來來外婆,我帶你去外面的陽臺庭院走走,那裡可是像樓下的小花園一樣種着樹木花草呢,您累了上去坐躺椅上曬曬太陽看看書,甚至想養豬養雞養狗養貓都沒人會管你。”<
語畢,龍天翔便拉着沃不凡外婆和媽媽來到了陽臺上的空中庭院,那兒,是比沃不凡家出租屋大十個都不止的地方,上面種植着跟樓下小公園一樣的大樹,樹底下栽種着青草和叫不出的鮮花,看起來真的是美麗極了!<
而且更有甚者,上面還有一個露天大游泳池,清清的水裡映照着藍天白雲,游泳池的另外一側則是一個小書屋,放置着古樸的紅木色桌凳和書櫃,不說坐進去享受了,只看看都是無盡舒爽!<
“走吧,咱們去看看房間。”<
龍天翔說話間便攙着沃不凡的外婆和媽媽走回了屋裡,大廳轉過去是豪華的廚房,裡面設備應有盡有自不必提,廚房過去對面轉角則相對着有三間房,而後便是樓梯。<
順着樓梯上樓又是一個大會客廳,兩面相對排列四間房,每個房內都貼心配備全套牀上用品及室內用品,更有專門的衛生間。<
轉了一圈下樓,沃不凡禁不住看着外婆非要打包來的一堆廢品笑了:“外婆,我都說了這些東西是不用帶的,你偏不聽,現在看到了吧?這兒用不上您那老古董物件。”<
“嘿,我怎麼知道這裡東西這麼全。”<
沃不凡外婆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髮,“我這不是怕到這兒了沒用的東西還得買嘛。”<
“沒事沒事,反正這房子裡專門配備的有儲物間。”<
龍天翔忙不迭吩咐手下將那些東西拿走擺放好,而後畢恭畢敬的說,“外婆,媽,你們再看看這屋裡還需要配備些什麼,我這就託人去買。”<
“不用麻煩了。”<
沃不凡媽媽客氣道,“已經夠給你添亂的了,這裡什麼都不缺,你想的真周到,辛苦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龍天翔忙不迭擺擺手道,“我叫凡哥一聲哥,他的事也就是我的事,以後凡媽和外婆若是需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將我拿親兒子使喚就行。”<
沃不凡媽媽自然是又跟龍天翔客氣着寒暄半天,而後大家又一起出去在飯店裡吃了頓飯,回來時龍天翔又帶大家在小區中晃了很多圈認認路,他們一行人才算是放心離開。<
只是當夜躺在牀上,沃不凡剛欲進入夢鄉,腦中生死簿殘本突然“刷”一聲響,亮出白色刺眼的光芒,霎時間便將沃不凡的魂念吸附到了光幕頂端的白色圓珠中。<
“轟!”<
劇烈的頭痛感覺再次襲來,沃不凡的魂念進入時空隧道,漸漸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巨大的音樂廳裡。<
舞臺上,正有一位彈琴的少女,十指好像是輕靈的舞者一般在琴鍵上飛舞,傳出的樂聲更是美不勝收。<
“這是怎麼回事?”<
沃不凡一臉茫然,凝聚神識用魂念問腦中的生死簿殘本,“你把我弄去了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