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翔見此,禁不住眼睛一斜,果然看到校園網上有一篇文章,寫的正是他在校園中打沃不凡的報道,甚至還配有一個簡短的視頻。
“你!”
沃不凡媽媽見到沃不凡外婆都被氣暈了,禁不住拖着瘦骨嶙峋的身軀衝了上來,伸手揪住龍天翔的衣領,渾身虛弱的說道,“沒想到還真是你害了不凡!竟然還貓哭耗子假慈悲裝作救我兒子的大好人?你可真是個人面獸心的東西,還我兒子命來!”
“我呸!你個卑賤低下的小市民!”
龍天翔衝着沃不凡媽媽啐了一口,一下甩開她的手,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個死鬼病癆,現在反咬一口還不是爲了找個下家賠你們一些錢爲自己看病?真不要臉!自己兒子死了卻冤枉別人!別忘了可是我從雲水河撈出了沃不凡,現在你們反想誣陷我害人嗎?”
“混蛋!放開我媽!”
沃不凡見此,實在是憋不住了,猛不迭瞪圓眼睛,呸一聲吐出口裡銅錢,陰冷着聲音說道,“否則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鬼啊!”
龍天翔聽到死了的沃不凡突然發出聲音,自是嚇得大叫一聲跳開,臉色煞白探着頭直往沃不凡躺的地方瞧。
“呵呵!”
沃不凡冷聲一笑,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衝到龍天翔身邊便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捫心自問,我死真跟你沒關係嗎,龍天翔?”
“啊!詐屍啊!救命!”
龍天翔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臉色一變,嚇得跌坐在地,“我錯了,我不該指使人把你扔到河裡,所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哦不,猛鬼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求你千萬別找我麻煩,求你了,不凡同學!”
“哼!放過你?你是在做夢嗎?小爺我可是睚眥必報之人,今天無論如何都會掐死你!”
沃不凡聽着龍天翔的話禁不住啞然失笑——
這個有頭無腦的可笑之人,昔日裡那麼厲害總對人頤指氣使,現如今只不過聽到死去的人再度發出聲音便已嚇成這樣,真真是令人難以想象。
“別別別!千萬別!”
龍天翔嚇得面如土色,他雖說身爲校霸,卻怕鬼,平日裡對人頤指氣使可以,對鬼神卻是敬畏的要命,“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欺負人了。”
“哈哈哈哈!”
沃不凡發出一聲極其令人驚悚的大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必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答應答應,當然答應!”
龍天翔嚇得臉色慘白,一個勁兒討饒,“只要你不殺我,莫說是一個條件,一百個條件我都答應!”
“好!”
沃不凡冷冷一笑,一腳踩在龍天翔肚子上,厲聲說道,“從我褲襠裡爬100遍,當着屋內衆人的面說一百句我以後再也不做校霸要跟同學們友好相處,然後我就放過你!”
“你說話算數?”
龍天翔嚇得尿了褲子,身下滲出一灘水,“畢竟你可是鬼,若是你今天說的放過我,改天又來找麻煩可怎麼辦?我又拿你沒辦法咯。”
“放心!”
沃不凡詭異的陰笑了一下,站成大字型,“我說話算數,來,鑽吧!”
“嗖嗖嗖!”
龍天翔倒也聽話,狗一般爬到地上,從沃不凡褲襠裡一遍又一遍的鑽,嘴巴自然也是不斷地在重複沃不凡讓他說的那段話!直到鑽到了第21遍說到了第21遍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不對啊,沃不凡是鬼,聽人說鬼的腳是不沾地的。可現下他的腳明明就站在地上!難道……他沒死所以現在還是人?
一陣狐疑,令他一下子停下了爬行,滿頭大汗的從沃不凡褲襠底下鑽了出來,喘着粗氣說道:“你這傢伙沒死?居然當衆捉弄我?”
“哈哈哈!老子是死了,但閻王不收我,所以現在又活了!讓你鑽褲襠就是故意捉弄你,誰叫你當時讓人把老子扔到雲水河去的?活該!不過……”
沃不凡雙手叉腰,看着龍天翔累的滿頭大汗的蠢樣,禁不住笑了起來,“你才反應過來啊!看來你這校霸也不怎麼樣嘛!不僅人胖的像豬,就連智商也蠢得跟豬有一拼!”
“你!”
龍天翔氣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一邊轉身往外走一邊罵罵咧咧,“好吧,你這個該死的傢伙,這份羞辱龍爺我給你記着,你等着,這筆賬我馬上就找人來給你算!”
“哼!誰怕誰啊!”
沃不凡冷哼一聲,衝着龍天翔的背影喊道,“小爺我等着你,有種的話儘管帶人放馬過來吧,最好把在運河邊拿我當球扔的幾個傢伙都給我叫過來,省得小爺我一個一個出去找他們算賬了!”
“不凡!”
沃不凡外婆醒了,此時從地上爬了起來,跟沃不凡媽媽一起走到了沃不凡身邊,激動地抱着他喊道,“你真的沒死嗎?”
沃不凡點點頭,眼圈一紅,伸手將瘦弱的媽媽和外婆給攬在了懷裡:“對,我沒死,以後,我一定憑自己的能力好好照顧你們,讓你們過幸福的日子,再也不讓你們受窮受欺負!並且,我拼盡全力也會想辦法治好媽媽的病。”
“嗯。”沃不凡外婆滿臉高興,不斷點頭,“經過這次死而復生,我們不凡真的長大了,也懂事了。”
但是,沃不凡的媽媽就沒那麼欣喜了,看起來反而愁眉苦臉的。
因爲,她聽到旁邊人的小聲議論,很清楚的瞭解到龍天翔的家庭背景,知道他的父母在清風市很有名望,而她自己則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病人,若人家真的計較剛纔這份羞辱尋仇上門,恐怕吃虧的還是兒子。
所以然,輕輕拍拍兒子肩膀,沃不凡媽媽柔聲說道:“不凡啊,媽媽還是覺得你不該那樣對人家,若人家真的來找你麻煩,媽媽真怕你會吃虧。”
“放心吧媽。”
沃不凡攥了攥拳頭,定定望着遠方道,“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他們害我在先,理自然在咱這邊,只要他們敢來,我便自有辦法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