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幹什麼?”
山姆媽媽瞪大眼睛看着山姆爸爸,不屑撇了撇嘴,“而且還敢使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你吃了雄心豹子膽?”
“呵呵!我吃了雄心豹子膽?”
山姆爸爸聽聞老婆說這話,禁不住用看外星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她,惱羞成怒,“想必這話應該我來說吧!別忘了你可是孩子媽啊,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樣直白跟兒子講話?這些事情要談也應該是我和他談,不是嗎?這再怎麼說也是男人之間的話題,你一個女人瞎嚷嚷什麼?!”
“怎麼?!”
山姆媽媽雖說也意識到自己言辭不妥,但顯然是平日裡在家當家做主霸道習慣了,聽到山姆爸爸埋怨自然心裡不爽,便很是不可思議的看着山姆爸爸,冷色說道,“我就那樣說了怎麼了!你嫌我說的太直接不夠好聽是不是?好,我們也可以說好聽點:兒子,你剛纔在屋裡幹嘛?一個人躲着享受快樂時間?”
“快樂時間?”
山姆爸爸無奈伸手扶住了額頭,“偶買噶的!你還有沒有羞恥之心?我看你今天晚上除了男女這點事兒是說不出別的了!無語了,我真是無語了!”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山姆媽媽一臉驚詫看着沃不凡和山姆爸爸,“難道他不給我們開門是在屋子裡面做好事兒?”
“媽,拜託別說了。”
沃不凡聽到這對兒活寶父母吵架,禁不住頭疼的伸手扶住了額頭,“什麼快樂時間啊,我並沒有……”
“你沒有?!”
山姆媽媽閃身擠進門,“好吧,我承認我今天晚上說話太直接,讓你見笑了兒子,可是我們剛纔的確看到你屋子裡面有奇怪的光,你起開,我們要進去看看!”
“媽,沒有,真沒有!”
沃不凡撓了撓頭,伸手抓住了山姆媽媽。
說實話,他十分害怕山姆爸媽進來,因爲,他真怕他們看到窗外那些機器人之後會招惹禍端。
畢竟,作爲一個穿梭衆,他只想順利完成生死簿殘本交付的任務,待在這邊的時候自然是越少找麻煩越好。
但有些時候事情並不會按照人的意志行走,因爲山姆爸爸不由分說就將沃不凡拽開,頭一伸便隨着山姆媽媽進了屋!
“爸!媽!你們不能這樣子!”
沃不凡趕緊跟進去,“我們早就達成協議,你們作爲大人不能隨便進孩子臥室。”
“呃……我們的確是答應過你。”
山姆爸爸手拿電筒四下照了一遍,“但那是在沒有危險的前提下,現如今我和你媽都看到你臥室發出一種奇怪的燈光,而且還聽到你在跟人說話,所以安全起見,我們無論如何都得進來檢查一遍。”
“怎麼可能?!”
沃不凡趕緊辯解,“這屋子裡就我一個人,怎麼會跟誰講話?”
“那我就不知道了。”
山姆爸爸拿着手電筒走到了窗子邊,探頭往外面看。
“天!不要啊不要!”
沃不凡小聲在心內呼喚,“拜託——拜託老天把那些汽車人變得小一點,別讓山姆爸爸看到他們,好不好?拜託!求你了!”
“刷!”
卻是沃不凡話音剛落,一聲響動從他腦中衝出,緊接着便有一個細微聲音在他腦間響起,“幽冥盒自動縮小功能開啓!院內幾個汽車人已經化爲肉眼看不到的形式存與其中。”
“啊?”
沃不凡伸手摸了摸頭,一陣欣喜,“我勒個去!還以爲剛纔完成任務以外的任務獲得的那個幽冥盒獎勵沒什麼卵用呢,現在看來這玩意兒還真是牛逼大發了呢!居然能自如控制外物並收入其中據爲己用?哈哈哈哈!爽!實在是爽得不得了!”
“恩?”
與此同時,山姆爸爸也是一陣詫異,“奇怪,我的確看到光也聽到屋子裡有說話聲了啊,怎麼會什麼東西都沒有呢?”
語畢,他又不相信的拿着手電筒趴在窗子邊,再次探頭出去往院子裡照了照,卻是發現除了院子被毀之外什麼東西都沒有!
“哎!”
無奈的搖了搖頭,山姆爸爸一陣埋怨,“該死的地震!竟然把院子裡東西全毀了!甚至連電都停了!煩啊,煩!老婆,你快去給電力公司打個電話,起碼得先恢復供電,不然的話這些東西可怎麼收拾啊!估計收拾一個星期也難收拾完!”
“哎!好吧!”
山姆媽媽拿起了走廊裡的電話放在耳邊,還沒有按號碼就皺起了眉頭,“老公,不行啊,電話也沒有電!”
“該死!”
山姆爸爸憤憤的衝着院子裡罵了一聲,轉身走到了山姆臥室中的衛生間,繼續拿着電筒尋找,卻是什麼也找不到。
與此同時,被沃不凡收入到腦中幽冥盒的擎天柱等汽車人也開始嘁嘁喳喳一陣抱怨。
爵士:臥槽!我們這是在哪兒?
救護車:不知道啊!四處都是黑咕隆咚的,啥都看不清。
大黃蜂:哎呦!看不清你也不能坐我身上啊,我可快被你給壓死了。
救護車:我可沒坐你身上。
大黃蜂:那是誰?靠!老子頭都快被坐掉了!快起開!
擎天柱:不好意思哦大黃蜂老弟,我不是故意坐你頭上的,這裡太黑暗了以致我根本就看不清。
鐵皮:哼,自作孽不可活!我們之所以會成這樣,還真是都怪你個擎天柱!剛纔若不是你一意孤行非要聽那個臭小子的,我鐵定一炮將這裡轟爲平地!
擎天柱:說什麼呢!忘了我們來地球的宗旨了?不能傷害地球人!
鐵皮:可是這臭小子的一對兒父母真的是很特麼討厭哎!羅裡吧嗦說起來就沒個完!
……
沃不凡聽着腦中的五名汽車人在吵嚷,心中不由一樂——
真是好玩,這麼牛掰的人物如今竟然能被我給收了,想想都萬分有意思!
只不過,這感覺只是暫時的,因爲下一秒沃不凡便聽到被擎天柱給惹毛的鐵皮身上咔一聲響,貌似是啓動了雙手上的火炮裝置,禁不住一陣緊張——
“我勒個去!他該不會真在我腦子裡開炮吧!那我豈不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