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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七章怒懟

第兩百四十七章怒懟

霍濤點頭認同,“就是,我早就說過靳寒娶的女人是白眼狼,狼心狗肺一個,現在終於得到驗證了!”

霍邵澤聞言,眼神忽然就意味深長起來,甚至似笑非笑的看着阮汐,彷彿她就真的是霍濤口中的女人那般。

阮汐不怒反笑,哼笑着諷刺,“二叔二嬸,我對我丈夫再什麼樣,也總會好過你們在他生死不明的時候謀奪他權利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們就不怕遭到報應?”

“你!”霍濤臉色一變,倒是沒想到,這丫頭還這麼伶牙俐齒!

阮汐哼了一聲,忽然捏緊拳頭,語氣堅定的說道,“而且,我相信我的男人,他不會拋妻棄子!”

要是他敢拋妻棄子,她轉眼就給他戴綠帽子,讓他的孩子叫別的男人爸爸,氣活他!

霍濤眸色閃了閃,隨即義正言辭的說,“阮汐,你多慮了,不管靳寒是死是活,我都不會跟他爭權奪利,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不過都是爲了公司利益而已,等靳寒回來,該屬於他的東西,我一分都不會碰!”

阮汐心想:她信了他纔有鬼!

“哦,是嗎?那麼請問,我男人不見的這幾個小時內,二叔你做了什麼?”

“我……”

沒等霍濤說完,阮汐又問,“有派人找他嗎?”

霍濤眉頭一皺,沒等他開口,阮汐哼了一聲,繼續開口,“沒有吧?所以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不覺得累?”

頓了多,她嗤笑道,“就算你不覺得累,我看着也累,甚至噁心到想吐!”

霍濤聞言,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段玉蘭怒,“臭丫頭,你怎麼對你二叔說話呢?懂不懂什麼叫做尊老愛幼?”

“不好意思,我尊老愛幼是看人,因爲某些人,不值得被尊重!”

阮汐冷笑着說完,也不看對面這一家人是什麼表情,轉身上樓。

段玉蘭氣得喊一聲,“站住,誰准許你上樓的?現在霍靳寒已經死了,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滾出霍家?”

話音剛落,阮汐眸色瞬間沉冷,突然折回來,狠狠的甩了段玉蘭一巴掌。

段玉蘭捂着被打的臉,都懵了。

霍濤跟霍邵澤皆猝不及防的大驚。

因爲誰都沒有料到,一向性子溫軟的小丫頭,會突然轉頭回來打人。

霍濤怒斥,“阮汐,你膽子肥了,敢打你二嬸?!”

阮汐眼眸堅韌,絲毫不懼,“我打她怎麼了?誰讓她詛咒我的男人?打她,是她活該!”

“你!”

霍濤氣得揚起巴掌,想上前教訓阮汐,但是還沒有成功,一道厲喝聲從樓上傳來。

“住手!”

霍濤的手頓了頓,擡眼看過去,便看到站在二樓憑欄上的談月霜。

她似是剛醒過來,頭髮還沒有來得及梳理,微亂。

她手搭在欄杆上,身上披着一件單薄的外套,臉色蒼白得很,彷彿風一吹就倒似的,瞧着十分羸弱。

阮汐聞聲,立即回頭,擔憂的喚了一句,“媽!”

談月霜點了一下頭,然後走下樓梯,目光卻是落在霍濤身上,暗含犀利,“二弟,你當我這個大嫂是死了嗎?欺負我兒媳婦?”

霍濤臉色微變,隨即說道,“可她爲老不尊在先!”

段玉蘭回過神,感受到被阮汐打的半張臉火辣辣的,難受得不行,咬牙說道,“對,她打了我的臉,一個小輩打長輩的臉,一點教養都沒有,不給點教訓,怎麼長記性?”

談月霜走過來,冷道,“我慣的,有意見?!有本事來單挑啊!”

段玉蘭跟霍濤瞬間沒了聲。

阮汐立即走到談月霜,攙扶住她的一條手臂,軟聲告狀,“媽,剛剛二嬸詛咒大叔,我實在是太氣憤了,所以才忍不住動手而已,你也知道,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總是會做出一些衝動的舉動行爲來,所以說,某些人還是不要輕易嘗試激怒一個人比較好,不然容易吃虧!”

談月霜點頭,“說的沒錯!”

婆媳倆一唱一喝,把段玉蘭跟霍濤兩人懟得一句話都反駁過來,只能臉色漲紅的瞪着她們。

談月霜又道,語氣十分的冷硬,“二弟,二妹,我今天心情不好,就沒辦法招待你們了,還請你們先離開!”

“哼,走就走!”

霍濤甩袖離開。

段玉蘭也冷哼一句離開。

兩人離開後,霍邵澤笑了一下,才善解人意的開口,“大伯母,你好好休息,我相信,大哥一定會沒事的。”

談月霜淡淡的嗯了一聲,眼睛一閉,不願看他。

霍邵澤又笑了笑,然後轉身,邁步離開。

不過沒走幾步,阮汐突然鬆開談月霜的手臂,喊住他,緩緩走上前,“等等!”

霍邵澤回頭,看向阮汐,眉梢微挑,“嫂子,有事?”

阮汐眸光澄淨的凝着他,“霍邵澤,我有些事想請教你,能單獨聊一下嗎?”

霍邵澤笑着應,“好啊,嫂子你儘管請教,我一定會知言而不盡。”

阮汐聞言,回頭看向談月霜,“媽,我先跟霍邵澤出去一下。”

談月霜的額頭,隱隱作痛,也不問原因,就點點頭。

她現在情緒不佳,沒有心思想那麼多,又管那麼多。

得到談月霜同意後,阮汐就朝霍邵澤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就一起走出大門。

兩人走出門,順着層層臺階,踏上一條鵝卵石小路。

小路兩旁的名貴花草鬱鬱蔥蔥,沒什麼人出沒。

忽然,阮汐站定,一個轉身,把霍邵澤攔住,阻止他繼續前行。

霍邵澤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嫂子,你想要請教我什麼?”

阮汐沒說話,只是忽然伸出手,想要扒下他的灰色風衣外套。

但是還沒有碰到,就被霍邵澤避開。

霍邵澤避開她的手後,輕鬆的穩住身影,隨後看向阮汐,眼神意味深長起來,語氣落了幾分輕挑,“嫂子,你這是想要幹什麼?扒我衣服,強迫良家婦男?”

阮汐沒有理會霍邵澤的幽默,桃花眸凝着他,小臉透着一絲迫人的冷意,一字一句問,“霍邵澤,你說你昨晚待在你的公司一整晚,哪裡也不去,可是……你的身上,爲什麼會有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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