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看着此刻被恨意掩埋的高顏顏,嘴角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顏顏,你現在不是整容了嗎?等你的臉上的紗布拆開了,你就成了另外一個人了,或許,我可以讓你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繼續生活下去……”
高顏顏眼睛一亮,“真的嗎?!”
白詩笑着點點頭,“嗯。”
高顏顏立即興奮的抱住白詩,“白詩,謝謝你幫我,你果然是我最好的好朋友,好閨蜜!”
白詩勾脣一笑,伸手拍了拍高顏顏的後背,“當然,姐妹就是要互相幫助的嘛。”
高顏顏聞言,立即開口,“白詩,以後有需要我幫助的,儘管開口,我一定會在所不辭!”
而白詩要的就是高顏顏的這句話。
有些事,她白詩不方便做,高顏顏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利用工具了。
…………
霍老爺子在醫院靜靜的呆了大半天,就強烈要求出院,回家。
因爲醫院這個地方已經給他帶了很大的陰影,他怕繼續待在這裡,晚上會做噩夢。
霍靳寒諮詢了一下醫生,說霍老爺子可以回去住,只是需要定期到醫院檢查。
並且飲食方面,生活習慣,還有各種身體復健,都需要合理詳細的安排。
霍靳寒覺得麻煩,直接請了醫院裡的專家到老宅居住,負責老爺子各方面的需求。
於是乎,在結算了醫療費用後,霍老爺子就這麼被簇擁的回了老宅。
霍老爺子剛回家安頓下來,霍家各種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們全部都上門探病來了,各種噓寒問暖。
霍老爺子沒心情應付他們,讓談月霜把他們全部趕走。
鬧哄哄的,打擾他耳根清淨。
一頓折騰下來,時間已經是大晚上了。
談月霜見時間不早了,就要求霍靳寒跟阮汐不回自己的新婚小別墅了,待在老宅住一晚。
而且霍老爺子晚上要是出什麼事,她一個婦人家沒啥經驗,也不好做主。
阮汐沒啥意見。
霍靳寒也沒說什麼,算是默認了。
兩人吃了晚飯後,就直接上樓休息。
霍靳寒曾經的臥室傭人幾天打掃一遍,所以看起來乾乾淨淨,不影響住人。
而且他的房間裝飾跟兩人別墅裡的那間臥室一模一樣,比較清冷暗黑系格調,奢華低調。
再加上房間裡還餘有他身上淡淡的好聞清香氣息,感覺還挺親切。
只是房間裡,沒有阮汐的衣服,所以阮汐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是偷偷拿了男人的一件襯衫穿上,溜達出來的。
因此,當阮汐彆扭的穿着男人襯衫,還有寬大的拖鞋走出來時,直接把霍靳寒看得眼神發熱,喉嚨飢渴。
剛沐浴完的小姑娘,渾身環繞着騰騰的霧氣。
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包裹着少女凹凸有致的嬌軀,弧線若隱若現,透着致命的誘惑。
那件白色襯衫不長不短,剛好堪堪遮住她的大腿膝蓋處。
而膝蓋以下,兩條裸露出來的纖細小腿,纖長勻稱,肌膚白裡透紅,吹彈可破。
只見阮汐正緊張兮兮的抓住略微寬鬆的領口,兩條藕臂小小的遮住胸前。
霍靳寒不過是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差點忍不住化身爲狼,直接撲上去。
該死的,這個小女人,她沒有穿內衣!!!
他甚至可以透過衣服,描繪出裡面的風景……
接下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完全挪不開分毫,甚至恨不得黏死在她身上。
阮汐見霍靳寒越來越火熱的眼神,無論是臉,還是耳根,亦或者是身子,都羞紅到透粉。
她白皙圓潤的腳指頭羞澀的捲曲,雙手更加用力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小小的挪動身子,“大叔,你,你別看我啊,我,我害怕……”
嚶嚶嚶,好怕他撲過來,把她給吃了!
霍靳寒喉結滾動,吞嚥一聲,“過來我身邊。”
阮汐搖搖頭,大叔的眼神這麼恐怖,她哪敢過去啊。
聽到小姑娘軟糯香甜的聲音。
霍靳寒嗓子快冒火了,但是還在竭力壓抑,額頭都沁出了汗。
“快點過來,我幫你吹頭髮。”
阮汐剛剛洗了頭,現在頭髮還溼漉漉的。
因爲衛生間沒有吹風機,所以沒有來得及吹。
而且她聽說,孕婦的免疫力比較低,很容易着涼。
所以洗頭的時候,要馬上把頭髮吹乾,防止着涼感冒。
她看到霍靳寒從牀上站起來,到抽屜旁拿出了一個吹風機出來,內心小小的掙扎一下,還是朝男人走了過去。
霍靳寒插了吹風機插頭,見阮汐邁着小碎步過來,按耐不住,直接伸手一撈,摟住她軟腰,抱過來。
女孩剛沐浴後的清香,裹着誘人的少女體香味,就這麼竄進他鼻息裡,勾人犯罪。
而他的手掌,隔着薄薄布料的襯衫,觸碰到的那一片滑膩,同樣引得他體內一片狂熱。
霍靳寒低頭,直接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嗓音低啞,透着一絲沉醉,“寶貝,你好香~”
香噴噴的,好想吃~
被男人的騷話撩到了,阮汐的雙腿止不住的發軟,聲音都開始結巴了,“大,大叔,不是說,要,要給我吹頭髮嗎?”
“嗯,先給你吹頭髮。”男人隱忍的說了一句,然後用力親了一下她的頸窩,直到她的身子輕顫起來,這才放過她,掌心輕輕的按着她的香肩,讓她坐在牀上。
阮汐很是不自在。
他,他剛剛說的,先給她吹頭髮,是什麼意思?!
吹完頭髮呢?
他想做什麼?!
這句話太遐想連篇了,弄得阮汐臉紅心跳。
很快,霍靳寒打開吹風機,開始給阮汐吹頭髮。
男人修長如玉的手指穿梭在她溼漉漉的髮根上,順着髮根,滑到髮梢,動作輕柔,且耐心十足。
阮汐剛剛還緊張得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但是在男人操作下,她漸漸放下戒備心,舒舒服服的享受起男人的服務來。
霍靳寒見阮汐眉眼舒展,開口問,“舒服嗎?”
阮汐閉着眼睛,用力點頭,“嗯,舒服,好舒服,大叔,你就按照這個速度吹,我很喜歡!”
霍靳寒勾脣,然後悄然的坐到她旁邊。
頭頂吹乾了,開始吹髮尾。
男人一邊吹,一邊感受着少女柔軟的髮絲撫摸着他的臉頰,眉眼,鼻子,薄脣,到處都留下她髮絲落下的馨香。
他目光忽然從她的髮絲落在她白皙姣好的頸部上,頸線優美,纖細又骨感,美好得如同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一向矜貴禁慾的男人眼神逐漸火熱,情不自禁的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