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插曲過後,大家都開始點餐一起吃飯了。
而白詩也拋出了幾個會漲的股票,大家紛紛買進。
一邊買還一邊誇讚白詩有眼光,期待着未來幾天股票暴漲,再拋出,小賺一筆。
白詩被大家誇有些飄飄然,“阮汐,要不你也買吧?還能賺回來一點,不然靳寒大哥要是知道你一星期後會賭輸給我們,請我們吃一個月的大餐,他心裡應該不舒服的。”
阮汐淡淡拒絕,“不用了,我怕虧錢。”
高顏顏小聲議論,“真蠢,有錢不會賺,白詩的眼光一向周準獨到,有大神之姿,只要是她看中的幾隻股票,一定會暴漲的!”
白詩笑了笑,“可能阮汐怕炒股風險太大,所以不敢冒險吧。”
就是暗指阮汐膽子太小,不成氣候了。
阮汐聳聳肩,不以爲意,反正最後虧錢的又不是她,沒什麼大不了的。
霍姚姚也準備買,不過在她準備買進的時候,被阮汐阻止了。
阮汐小臉透着嚴肅,“不要買,會虧錢。”
霍姚姚朝阮汐嘆口氣,“嫂子,你讓我不買可以,但是你要養我啊!”
阮汐挑眉,“你身上沒錢?”
霍姚姚一臉喪氣,“別提了,老媽把我的卡停了,原因就是開學前我跟你打的那個賭。”
阮汐眨了眨眼睛,勉強的點點頭,“行吧,我努力一點掙錢,爭取養活你。”
霍姚姚大眼睛裡寫滿了大大的疑惑,“你不是有我大哥的無限額金卡嗎?還需要賺錢啊?”
阮汐一本正經地解釋,“那不一樣,我用你哥的錢養你,那就是你哥養你了,不算我養你,只有我用我自己掙的錢,纔是我養的你!”
霍姚姚勉強信了阮汐的說辭。
事實上,霍靳寒的卡阮汐還捨不得用呢,怎麼捨得給霍姚姚啊!
但是她自己的錢就不一樣了。
用起來毫無負擔。
一頓飯結束後,所有人都在商量着這一次誰買單。
大家都極有默契的看向了阮汐。
畢竟剛剛阮汐給大家展示了一張黑金鑽卡,最有錢,理應是她買單纔是。
阮汐假裝不知道他們在看她,憑什麼她有錢就得要她付錢啊?
她可不願意當這種冤大頭!
霍姚姚甩出一個篩子,“老規矩,誰的最大,誰買單!”
這就要求手氣了。
雖然大家對阮汐不直接買單非常不滿,但是既然霍姚姚開口了,他們也不好意思再揪着阮汐買單。
最後很不幸,高顏顏搖的號最大,只能黑着臉去買單了。
阮汐則接到了霍靳寒的電話,走出包廂外接聽。
剛接通,就傳來了男人興師問罪的聲音。
“怎麼不回信息?”
“?!”
阮汐愣了愣,回想了一下,今天早上把照片發給大叔後覺得害羞,她就沒有再留意大叔的信息了。
然後接連上了一大早上的課,她也忘記了這件事。
她立馬翻閱跟大叔的聊天記錄。
她:【大叔,送給你一張屏保。】
霍靳寒:【好,聽媳婦的。】
霍靳寒:【我下班了,你下課了沒?】
霍靳寒:【記得按時吃飯,不要餓肚子。】
霍靳寒:【要不一起吃午飯?我去你學校。】
又過了五分鐘。
霍靳寒:【怎麼不回話?】
霍靳寒:【嗯?】
最後一條信息發過來後,再過了兩分鐘,霍靳寒就來電話了。
阮汐一臉的窘迫,“大叔,對不起,我剛剛忘記看手機了。”
霍靳寒黑着臉,這句話給聽他的意思就是,她忘記他了!
果然,在學校裡有了這麼多帥哥男生追求,天天圍着她轉,以至於她都忘記了他這個在公司努力掙奶粉錢的老公了!
霍靳寒心裡危機感十足,低沉的語氣添了幾分嚴厲,“你現在在哪?”
“我?我在外面吃飯啊!”阮汐坦白。
“跟誰?”
“霍姚姚,還有她的幾個朋友。”
聽到霍姚姚這三個字,霍靳寒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男的女的?”
阮汐聽到男人語氣不太對勁,有點心虛,還小小的撒了謊,“女,女的……”
“小騙紙!”
那邊的霍靳寒咬牙的吐了一句,然後就乾脆的掛斷了電話。
阮汐一臉的震驚,大叔怎麼知道她在騙他?!
她明明……演技還不錯啊……
正當她不明所以的時候,忽然一道玄寒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阮汐擡眸一看,就看到隔壁的包廂打開了,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
視線往下,一張英俊帥氣的臉印入眼簾。
阮汐瞳孔地震,“大,大叔?”
霍靳寒的臉還黑着,“霍姚姚的狐朋狗友就那幾個,男男女女的,別以爲我不知道。”
被當場戳破謊言的阮汐羞紅了臉。
果真人不能隨便說謊話啊,不然會容易遭社死的!
阮汐撲進霍靳寒懷裡,仰着巴掌大的小臉,瀲灩的桃花眸委屈的眨啊眨,“對不起,大叔,我錯了!”
霍靳寒擡高下顎,優越的下顎線條凸出,面容倨貴冷傲,“我不想聽你道歉!”
“不想聽道歉,那……”阮汐遲疑了一會兒,忽然鼓起勇氣道,“親親吧?”
霍靳寒垂眸遞了她一眼,默不作聲。
阮汐這才膽子大了一點,柔若無骨的小手攀附上男人的胳膊,踮起腳尖,嘟起了粉嫩的櫻桃小嘴兒,就欲圖親上了男人薄薄性感的脣瓣……
然而,還沒有親上,霍靳寒出來的那個包廂突然沸騰了起來。
“咳咳咳,虐狗了虐狗了!”
“媽的,不讓單身狗活了!”
“救命,這是單身狗可以看到的畫面嗎?”
阮汐大吃一驚,連忙鬆開了霍靳寒的頸項。
她看了一眼霍靳寒身後,這才發現,裡面坐着三個同樣俊美不凡的男人,那一臉揶揄又是嫌棄的表情,簡直讓阮汐尷尬得恨不得當場用腳指頭扣出一座美麗的艾菲爾鐵搭。
大型社死現場!
天吶!
阮汐羞死了,連忙抓住霍靳寒胸前的衣服,把臉埋進他胸口上。
而霍靳寒則面色不變,淡定的摟住了阮汐柔軟的腰肢,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然後回頭,極爲冷酷的撇了一眼包廂裡的三個男人,彷彿在無聲的炫耀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