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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一章 擊西 1

第五一一章 擊西 1

?甘珠爾扎布有一個日本名字叫做川島隆良,這個名字是他早年在日本留學時起的。從這個名字你就能看出他其實也是川島速浪的養子之一,很早他和川島芳子就認識了。甘珠爾扎布一直對川島芳子癡心不已,甚至爲她得了相思病。兩人結婚後一年,川島芳子便跑去日本開始進行她復國大業去了。

表面兩人雖然分開了,但是事實上,川島芳子和甘珠爾扎布卻並沒有辦理離婚手續,所以在名義上川島芳子依舊是甘珠爾扎布的正妻,這一點是沒有疑問的。至於川島芳子爲什麼一直吊着甘珠爾扎布,想來也與甘珠爾扎布的身份和背後的勢力有關,但是必須要承認的一點就是,川島芳子至今都沒有讓甘珠爾扎布碰過她,至於爲什麼,就不是外人能夠知道的了。

可能也正是因爲如此,甘珠爾扎布纔對川島芳子一直死心塌地。

從指揮部裡出來的時候,甘珠爾扎布一直低着頭,他頭一次對日本關東軍進佔熱河的行動在心底產生了一絲陰影,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暗中撥動着一切。

“甘珠爾,怎麼了,在想什麼呢,你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川島芳子走在甘珠爾扎布身後,低聲問道。

“沒想什麼!”甘珠爾扎布搖了搖頭,想將腦海中的一切都趕出去,然後他低聲對川島芳子說道:“格格,明天攻城的時候,你的安國*軍要多賣上一些力氣,現在關東軍很明顯是在氣頭上,就你手下安國*軍的那副德行,恐怕一不小心就會成爲關東軍遷怒的對象,你要多小心一些。”

川島芳子聽到甘珠爾扎布這麼說,默默的點了點頭,今天一天她的安國*軍都沒有什麼好的表現,相對於興安軍和王永清旅來說,他們的表現是最差的,這一切日本人都看在了眼裡,表面上不說什麼,但是一切都記在了心裡。

川島芳子心裡還在琢磨的時候,就看見天空當中,十數架飛機先後飛過,飛向了開魯縣城,“轟”“轟”無數的炸彈落在城頭、城牆上,更多的則是落在開魯城裡面。關東軍的飛機似乎並不在乎什麼殺傷性的後果,他們只是盤旋在高空,將一枚枚的炸彈都扔了下來,炸起一團團的火球。

“嗚呼……”城外的日本人開始興奮了起來,不停的歡呼着,之前那種低落的情緒也被一掃而空,很明顯日本人的這一手達到了他們的預期目的,看樣子今天晚上是不會安靜了。

吃過晚飯之後,晚上七點,又一次的攻城戰再次打響,這一次,日本人先是對城牆進行了十分鐘的飽和轟炸之後,這才由步兵發起攻擊。

因爲是黑夜,再加上日本兵分的很散,所以東北軍這邊的射擊不是很準,當然同樣的日本人這邊的射擊準頭也一樣很差,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將雲梯架到了城頭上。

然後這個時候,從城頭上扔下來一個個油罈子,砸在雲梯上破裂開來,從中間流到梯子上的油味讓讓趴在雲梯上的日本兵立刻心裡就是一涼,自從年初山海關一戰之後,這種東西就在東北軍當中流行開來,這種東西雖然表面上跟火油性質差不多,但是這東西對付日本人的裝甲車,那可是一把利器啊,現在日本人攻城的時候,都得小心人家這一手。

果然這油一倒在雲梯上,立刻就有一隻火把扔到了剛纔油罈子砸下來的地方,火焰子立馬就燒了起來,一眨眼就竄到了一個日本兵的身上,嚇的那傢伙直接就跳到了地上,好在這會兒他距離地面也只有三米多高,這一跳下來雖然雙腳劇疼,當他仍舊十分麻溜的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雖然身上被燒了好幾個泡,當好歹命保下來了。也多虧了城頭山那些人都在顧着燒雲梯,沒把油罈子直接砸到他的身上,不然他就是脫了衣服也不管用。

然而就在這個日本兵慶幸的時候,恍恍然,他聽見一聲槍響,然後感覺左胸一疼,整個人渾身的力氣在瞬間就泄露一空,立馬就栽在了地上,再一看,這個人已經沒氣了。

或許在遠處的黑暗之中,這槍打的不準,但是在這城牆之下,腳底下還有一件燃燒的衣服,火光早就將他整個人都暴露在了槍口之下,總不能把別人都當成瞎子吧。

日本兵在城牆下面死傷慘重,不得不被迫後撤。在沒有解決這些油罈子的時候,日本人也不會拿自己人的性命填,尤其是這個時候,他們還有許多可用的人。

很快森山淺一就傳令王永清和川島芳子,王永清那邊很快就派過來一個連的人手,就連王永清自己都跟着過來了,森山淺一滿意的點點頭,但是川島芳子那邊卻是磨磨蹭蹭了老半天,纔派來那麼百十號人,一個個怪瓜裂棗的,讓人看着就十分生厭,川島芳子這次更是連面都沒露,與王永清一比,高下立分。

這要是擱在別的時候,日本人早就拿普通老百姓去填了,但李守信早就提前將開魯附近老百姓都給支走了,聽見這邊的槍聲,該跑遠早就跑遠了,現在又是夜裡,森山淺一哪有那個功夫派人去找老百姓啊,只能拉王永清和川島芳子的人來湊數。

森山淺一拉過王永清,在他耳邊嘀咕幾句,然後滿眼陰森的看着川島芳子手下的人。聽到森山淺一的話,王永清的眼睛立馬就亮了,他叫過手下人說了幾句,然後就下去安排了!

川島芳子手下那些人正歪七歪八的站在那裡,一個個矇眼哈氣的,站在那裡沒有一點精氣神,正等着日本人下命令呢。

王永清走過來看了這羣人一眼,見他們一個個的這幅模樣,怪不得森山淺一看他們有氣呢,就是王永清也看不過這夥人。他叫過一個當頭的,沉聲說道:“森山大佐下命令了,讓你們打頭去攻城,我們的人跟在你們後面。”

“什麼?”聽到王永清這麼說,那些雜兵立刻就不滿了起來,並且開始一個個吵嚷起來,那領頭的剛要說什麼,就看見王永清的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腰上,另外,遠處的士兵也都拿着槍口對準了他們,就連日本兵也是一樣。

那領頭的看着王永清冷森的眼神,知道逃不過這一遭了,他揮揮手,壓住手下人的不滿,然後轉身對王永清說道:“王旅長,今天這事兄弟認栽了,但總有一天這些事情會落在你們身上,到時候,呵呵……”

說完,那當頭的直接就帶着人拿着槍,朝城牆那邊摸了過去。

王永清冷笑兩聲,日本人什麼德行他還不知道嗎,但是他王永清的背景那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嗎,至於別人,死的再多,關他王永清屁事!

王永清叫過身邊的警衛嘀咕幾句,便很快就將他的命令傳了下去,王永清手下那個連長指揮他手下的人跟在了安國*軍那批人的後面,王永清手下那些人,學着日本兵,一個個成散兵陣型,遠遠的跟在了安國*軍的後面,而安國*軍的那些人卻是簇成一堆一堆的,彎着腰,擡着雲梯,小心的朝城牆那邊摸去!

很快這些人就摸到了城牆下面,城牆下的一簇簇的火堆,馬上將他們的身形都照了出來,很快城牆上的子彈就一片片的飛了過來,這些人毫無遮擋的都被掃倒在地。有人將雲梯架在城頭上,城頭上立馬就有人將一個個油罈子扔了下來,這些人可沒有關東軍那麼利索,會及時的將衣服脫下來,一個個被燒的哭爹喊孃的。城頭上那些人燒完雲梯之後,立馬就將那些油罈子扔到了這些“怪瓜裂棗”的頭上,這些人身上的火越來越大,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悽慘!

後面跟着的王永清那些人,每一個都被嚇壞了,他們哪兒見過這種場面啊,一個個的嚇得直往後退,城牆上得那些人也似乎都嚇着了,竟然沒有趁這個時機開槍,讓不少人都退了下去。

森山淺一遠遠的望着這一幕,心裡知道今夜的戰鬥到此爲止了,唯一慶幸的是沒有將自己的手下派上去,不然今天下午好容易提起來的士氣恐怕就又完了。

森山淺一揮揮手,對站在身邊的王永清說道:“好了,王桑,帶着你手下的人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用的着你們的地方。對了,還有安國*軍那些人,讓他們都滾蛋,一個個打仗不行,搶起戰利品來一個比一個利索,去去,趕緊去!”

說完,森山淺一揮了揮手,讓王永清趕緊滾蛋,王永清別的沒聽見,但是森山淺一對安*國*軍幾句嘟囔的不滿卻讓他深深的記在了心裡。

滿洲國內部也不是風平浪靜的,除了日本人以外,各方勢力你爭我奪,風雲詭譎,彼此利益交纏,誰都得多留心一些,要不然什麼時候吃了暗虧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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