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傑找過自己的事情,範傑自然不會對酆悌隱瞞,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之後,電話那頭的酆悌便無聲了起來,半天之後,酆悌纔對範傑說道:“煥然,你抓緊將手頭的事情辦完之後趕緊回北平去吧,南京就不要再待了。”
“可是師兄,你後天就要去德國了,我到時候還得送去你啊,這左右不過是一天時間,有什麼着急的,師兄!”範傑開始有些着急了,他和酆悌感情極深,這回酆悌一離開,起碼半年多見不着面,若是連送行這事範傑都不能參加,這實在讓他的心裡有些不甘。
酆悌等範傑的聲音安靜了下來,這才淡淡的說道:“煥然,後天我走的時候,送我的人有一大堆,說實話也不差你一個,而且那種形式上的東西,你覺得我真的在意嗎?”
範傑聽酆悌說完,嘴張了張,半天也沒發出聲音。
“煥然,該交代的淑琴,我都跟你交代過了,也沒多少可說的,我最後再囑託你一句,就像滕傑說的那樣,這幾個月裡,你還是別回南京的好,在北方也多低調一些,政務上的事情少管一些,多在軍隊方面花點心思,你明白嗎?”酆悌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知道了,師兄,你放心!”範傑對着電話認真的說道,滕傑和酆悌兩人先後交代他別回南京,看樣子還是要他避開這段風波。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範傑實在有些想不通,在江西剿匪和北方抗日都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刻,怎麼還會有人在南京試圖挑起風波。
範傑掛斷電話,將範恩叫過來安排了一下,讓他派人給範傑買明天下午會北平的火車票,既然師兄不讓他在南京待了,那就早點離開吧。
第二天早上起來,範傑直接去了憲兵司令部,他馬上就要回北平了,總要聽聽谷正倫這位名義上的老大,有什麼交代吧。
中午吃飯的時候,範傑叫上丁昌和一股子當初在憲兵培訓所的同學,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飯之後,這才散去。分別的時候,範傑和丁昌又私下說了幾句,這才分開。
下午時候,範傑又跑了幾家親戚,自己訂婚的事情,許多人都知道,只是訂婚辦的倉促,許多人都只是聽到了消息,有幾家關係特別近的,範傑必須上門去解釋。
到了傍晚時分,範傑才從周希哲家出來,周希哲是範源清的師兄弟,樑思順的丈夫,梁啓超的女婿,現在外交部任職,樑思順現在在北平照顧剛生下孩子不久的林徽因,範傑上門的時候,周希哲還多問了幾句,之後談了一些國聯方面的事務。
現在在國聯,中國的情勢還算是不錯,許多國家對日本佔領東北都很不滿,外交部對於國聯通過《李頓調查團報告書》很有信心,至於通過以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