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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八章 防備

第三四八章 防備

?張蔭從來就不是個笨蛋,笨蛋是考不上燕京大學,剛一開始張蔭只不被張恪的一系列舉動給弄懵了,但是在張恪說道雞蛋不能同時放在一個籃子裡的時候,張蔭就清醒了過來。

爹這是在防着大哥呀!

張府雖然只有三兄弟,且三兄弟年齡相差都不小,但是小時候張蔭聽說過一些張荃和張薈的事情,他在暗中牢牢記在了他的心裡,這也是他遠去北平上學的原因。

張蔭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從書房往外走,見了人就點點頭,手裡的匣子也沒有藏起來,而是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露在大家的眼前,雖然有人看見了有些奇怪,但是張蔭畢竟是張家三少爺,也沒人敢多嘴多問的。

張蔭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張荃已經讓管家張福準備好了汽車,司機兼保鏢就是張福的親侄子張阿水,年輕厚實,黝黑壯實的張阿水。

張蔭走到門口,看見大哥終於鬆了一口氣,他順手將手裡的匣子遞給大哥,說道:“大哥,這是爹讓我用來打點的。”

張荃點了點頭,正要順手打開,卻見上面鎖的一個小鎖,也沒多想,便順手將匣子還給了張蔭,又低聲交代了他幾句,說到了北平有什麼事情,就跟那邊的管家張祿說,有什麼跑腿的事情,就讓張阿水去做。

張蔭緊緊的抱着匣子,一個勁的點頭,等大哥交代完這才坐進了車裡,示意張阿水準備出發。張阿水掉頭看了一眼張蔭,見張蔭有些癱在了後座上,關心的問了一句:“三少爺,你沒事兒吧!”敗獨壹下嘿!言!哥

張蔭聽到張阿水這麼問,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坐正身體,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這纔對張阿水,說道:“我沒事,阿水哥,咱們走吧!”

張阿水聽到張蔭這麼說,也沒將他之前的舉動放在心上,他朝外面看了一眼,見大少爺點了點頭,這才發動車子準備出發。

然而他的這一切舉動都被張蔭看在了眼裡,張蔭的心裡頓時覺得沉甸甸的,但他還是強顏歡笑,朝車窗外探出頭,對着大哥擺了擺手,說道:“大哥,那我走了,爹和家裡就交給你了!”

張荃點了點頭,說道:“老三,去了那邊早點辦完事,早點回來,啊!”

張蔭應了一聲,張荃這才擺擺手,示意張阿水開車。張阿水得到指示,立刻踩下油門,一溜煙的車子向西而去。

車子到了天津的時候,夜色已經很晚了,張蔭讓張阿水在路邊停車,稍微吃了口飯,喝了點水之後,給車加完油便繼續出發,連夜趕往北平。

他們兩人到達北平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之後了,張蔭讓張阿水先生開車回了燕京大學一趟,拿了點東西然後纔去了張家在北平的貨貿公司。

張祿已經在公司裡面等了半天了,他接到山海關傳來的消息,估摸着時間早就該到了,但是三少爺和張阿水還是沒來。張福和張祿並不是親兄弟,雖然名字上相近,且都是大少爺張荃的心腹,但是兩個人的關係並沒有多好。

所以當張蔭和張阿水出現在張祿面前的時候,張祿冷着臉,陰陽怪氣的罵了張阿水好幾句,張蔭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半天之後,張蔭才勸了幾句:“祿叔,這也不怪阿水哥,是我讓他在天津停一下,吃點飯,順便加個油的,不然我們這輛車非得癱在半路上不可。”

聽到張蔭這麼說,張祿的神色纔算是好了些,他領着張蔭上了二樓的經理室,張阿水則讓他留在了樓下。張阿水看着張祿躬身領着張蔭往上走的樣子,低聲罵了一句:“老狗!”

在二樓的經理室,張蔭坐在原本張祿的椅子上,一臉沉重的問道:“祿叔,你覺得咱們什麼時候去帥府比較好?”

張祿看着張蔭一臉請教的樣子,心下琢磨了一會,這才低聲說道:“三少爺,現在這個點,大帥怕是已經休息了,咱們這個時候去,怕是起不到什麼作用,而且三少爺您也需要打理一下,我看,不如您晚上就在這邊休息,洗個澡再吃點夜宵,明天早上起來,再直接過去,您覺得呢,三少爺?”

張蔭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這纔開口應道:“那就這樣吧,祿叔,麻煩你給我準備個房間,夜宵什麼的,直接送過來吧,明天的事情咱們再琢磨一下!”

“是,三少爺!”張祿趕緊應了下來,帶着張蔭趕往後面的小院,張阿水已經在張蔭的門口等着了,張祿看見張阿水出現,頓時一愣,低聲問道:“阿水,你怎麼還沒去休息。”

張阿水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一臉謙卑的說道:“祿管家,大少爺讓我時刻跟着二少爺,看他有沒有什麼吩咐!”

“哦?”張祿看了張蔭一眼,見張蔭點了點頭,這才轉過頭深深的看了張阿水一眼,說道:“那這樣,阿水,你就住在三少爺旁邊,也免得出什麼事情!”

“是,祿管家!”張阿水一副聽不清張祿話裡意思的模樣,低頭站在張蔭門口。

張祿的臉馬上就冷了下來,他在北平一個人做主多年,張阿水這一副裝似溫順的樣子,哪能瞞得過他的眼睛,張祿正要發作,突然想到張蔭就在自己身邊,顧忌到張蔭,張祿這才咬了咬牙,將這筆賬記在心裡,轉頭對張蔭說道:“三少爺,您先進去,我去下面安排一下。”

張蔭點了點頭,說道:“好,一切聽祿叔你安排!”

張祿這才轉身離去,臨走的時候,張祿還狠狠的瞪了張阿水一眼。張蔭似笑非笑的看了張阿水一眼,一句話也沒說,直接轉身進了屋。

半天之後,張祿才重新回來,手裡還端着夜宵,此刻彷彿剛纔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又或者是張祿心中的氣已經消了,張祿還笑着叫張阿水進屋,一起準備吃夜宵。

張阿水也沒客氣,直接便跟了進來,一起吃起了夜宵。

吃過夜宵之後,張阿水便站在門外,給兩人守了起來。張蔭和張祿則在屋裡面商量明天去帥府的一些細節,什麼人需要打點,打點多少,張祿都一一給張蔭予以交代,直至夜色,張祿才告辭離去。

等張祿離開之後,張蔭對着張阿水說道:“阿水哥,你也去休息吧,時間已經不早了,明天還有的忙呢!”

“是,少爺!”張阿水應了一聲,見張蔭重新回到屋裡,關上門,他纔看了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屋裡,半天之後,張阿水才小心的打開門,朝前院走去。

張蔭從窗戶縫了看着這一切,他冷笑一聲,這才低頭看了看炕上已經打開的匣子,此時匣子裡面除了十根小黃魚之外,其他的大黃魚和銀行匯票,還有一些地契房契,產業證明等東西都已經不見了,張蔭之所以要先回燕大宿舍,就是想見東西藏在了宿舍裡面,這個時候,他真的不放心將東西帶到這裡來,家裡沒人不知道,家裡的產業都是大哥在負責,各地的掌櫃、經理都是大哥的親信,張蔭信得過纔是怪事!

剛纔張祿在屋裡的時候,就試着跟張蔭打探過,老爺到底給了他多少東西,但是都被張蔭含糊的支了過去,真要讓張祿知道這裡面只有十根小黃魚,張祿的心裡必然會起疑,拉過張阿水一問,知道張蔭之前回過宿舍之後,必然回去張蔭的宿舍尋找,張蔭可不想給張祿這個機會。

第二天一大早,張蔭便起牀了,洗漱過後,張祿已經讓人安排好了早餐。吃過早餐之後,張祿便帶着張蔭一起前往帥府,張阿水依舊作爲司機在前面開着車。

到了順承郡王府,張祿陪着張蔭往前走,在車上的時候,張蔭塞給了張祿五根小黃魚,張祿的心頓時定了下來。張祿走上前去跟門房交涉,張蔭則一副大家少爺的模樣站在門口。但是他們等了半個上午,纔有一個年輕警衛走出來,將他們迎進去,一邊走一邊還開口抱歉說大帥忙,不好意思之類的話。張祿則在不經意間將兩根小黃魚塞了過去,那人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然而就在三人進去後不久,門口一個身影從陰影處走了出來,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要是範傑此時在這裡,一定可以認的出,那道身影,就是張學良的特務處長黎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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