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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零章 商議

第三四零章 商議

?“你去吧!”周敦琬出人意料的答應了下來,弄得文強也是一臉的詫異。

“咦!”文強坐正了身子,一臉意外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她的眼前揮了揮手,又摸了摸她的額頭,半天才自言自語的說道:“沒發燒呀!”

“去!去!瞎鬧什麼!”周敦琬拍掉了文強瞎動的手,認真的說道:“真的,強子,你要是北上去抗日的話,我真的不反對!”

“爲什麼,你不是想過一些安定的生活嗎?”文強一臉疑惑的問道,內心卻是有些苦澀。

周敦琬點了點頭,說道:“我是想過一些安定的生活,但是咱們在長沙的這半年,你過的真的安心嗎,別的不說,每天夜裡三四點鐘,你就突然醒過來,折騰上一兩個小時才又睡着,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裡有事。”

“唉!”文強嘆了一口氣,將妻子擁進懷裡,一邊摸着她的手指,一邊說道:“琬兒,現在我什麼都不瞞你,跟你說了便是。”

“嗯!”周敦琬點點頭,擡頭看着丈夫,靜靜的聽着他說。

“我家表嫂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一些,”文強見周敦琬點了點頭,這才繼續說道:“說實話,在我心裡一直有找何健報仇的念頭,但是你看咱們現在日子過的也挺好,這念頭我就慢慢的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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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妻子一臉的擔心,文強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說道:“這件事不着急,何健現在怎麼說也是湖南省政府主席,你看就是那個人要對付何健也要籌劃好久呢,更別說是我的。”

說起那個人的時候,文強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那個人現在的日子肯定很不好過,自己都被擠兌成這樣了,更別說是他了,自己離開的時候他就在“養病”,現在更不知道怎麼樣了。

“對付何健的事情要慢慢來,現在的問題是尋找我的幾個侄子的下落,找了半年現在總算是有了點消息,岸英和岸青據說是被楊家人送到了上海,但是小岸龍卻是在長沙失蹤了,怎麼查都沒有消息!”說完,文強整個人有些頹然!

周敦琬拍了拍文強的後背說道:“你一個人能查到些什麼,這事還得那邊派人去查!”

文強搖了搖頭,說道:“咱們離開那邊的時候,距離那事也已經有一年多了,但是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江西那邊有查到什麼下落,只是聽說了那人又結婚了,嘿!真快啊!”

說完,文強的臉上一臉的冷笑,他和那個人倔了二十多年,很多事情上是他都是佩服那人的,但是唯獨這件事情上,他永遠也沒有辦法原諒他。

對於這件事情,周敦琬真的沒法說什麼,這些都是他的家事,自己雖然是他的妻子,但是在這類事情上,她是真的插不上話,只好默默無言。

“我本來是想在長沙城待個幾年好好的找一找,但是範傑這一回過來,我確實有些動心了!”文強一點也不瞞着妻子。

“他那邊是什麼意思,你去了之後只管對付日本人嗎?”周敦琬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文強知道妻子擔心什麼,往緊裡摟了摟妻子,認真的說道:“你放心,煥然不會讓我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的,他這個人我是最瞭解的,從黃埔畢業這麼多年,這個狡猾的傢伙一次也沒有和那邊對上過,這小子精着呢。”

聽到文強這麼說,周敦琬終於是放下了心,“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北上?”

文強捏了捏妻子的鼻子,說道:“瞎說什麼呢,具體的事情,我還沒有和範傑細談,他這馬上又要去南京,說不定過年的時候會回來,到時候再說吧,我就算是要北上去北平也得是過完正月十五以後的事情,而且你也得跟着我去。”

“我去?”周敦琬一臉的不解,疑惑的問道:“我去做什麼?”

文強將額頭抵在妻子的額頭上,輕聲說道:“你這個燕大的高材生,不陪我去北平怎麼行,我可不放心將你一個人放在長沙。”

周敦琬有些猶豫的說道:“那長沙這邊就不用管了”

“不用了!”文強擺擺手,“這些事情還是交給範家的人手來處理吧,我相信找人這事他們做比我要合適的多,相對於他們而言,我有些太引人注意了!”

“嗯!”周敦琬緊緊的靠在文強懷裡,默默的享受這一刻的溫存。

其實有些話,兩個人都沒說。在長沙待的這半年,若說他們就完全不提心吊膽,這絕對是瞎說,這裡距離江西只有一省之隔,許多真真假假的消息傳來,讓人總是憂心不已。

離開也好,眼不見以爲淨。老蔣打算糾集數十萬的軍隊進攻江西蘇區的事情,早就傳的沸沸揚揚,說實話,他們也卻是爲江西那邊擔心過,但是又能怎麼樣呢!

而在同一夜,範家府邸,範源清正拉着範傑在書房細細交代。

範傑這一趟北上,若說範源清一點也不擔心,那純粹是胡說,但是這個時候,範源清又怎麼能拉着兒子不讓他去北上抗日呢,否則,連範家自家的家訓都說不過去。

“父親,您放心,兒子會小心的,肯定不會出事的。”範傑見父親一直嘮嘮叨叨交代個不停,心裡有些溫馨的同時,也有些感動,“父親,兒子只是北平憲兵司令部的一個參謀罷了,雖然是在前線不假,但並不是戰鬥在第一線的,所以安全上倒是真的不用太過擔心。”

聽到範傑這麼說,範源清在算是稍微安心一些,他最後叮囑一遍,“不管情形如何,你要記得每週給家裡來封電報報平安,這樣我和你母親也能安心一些。”

聽到父親這麼說,範傑的眼眶有些溼潤,“父親,這幾年來,兒子一直在奔波,請您原諒兒子一直不能在您二老跟前盡孝!”

說完,範傑跪在地上給父親老老實實的磕了三個響頭,這才被範源清拉了起來,只聽範源清低聲說道:“,煥然,北方的這些事情就不要讓你母親知道了!”

範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沉聲應道:“是,父親!”

範源清點了點頭,說道:“我與你母親同曾家那邊商量過了,等明年夏天巧兒放了暑假之後,我們便給你們兩個成婚。”

“是,父親!”範傑略一沉吟,便應了下來,到了明年七八月份,想必北方的戰事已經抵頂,到時成婚在時間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不是說範傑真的有本事在七八月份之間打敗日本人,而是因爲日本人在東北這一年的積累,恐怕只能夠支撐他們打半年的仗,這還是戰事的強度不是很激烈的情況之下。

範傑將父親送出門之後,這才返回到自己房間。這一趟回湖南,範傑原本以爲只是平平淡淡的回來訂婚而已,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文強。

說實話,拋開所有的外力因素,文強本人也是極有才幹的,北伐時候的事情且不多說,1928年,文強到達四川后,先是但任中共四川江巴兵委書記、四縣行動委員會書記等職,兩年後,文強已經擔任中共四川省委常委兼軍委代理書記、川東特委書記,管轄23個縣。

文強曾經自豪地對別人說過:“那時那人在江西的蘇區只有12個縣,而我負責又23個縣,是最大的一塊根據地。”

一輩子和那個人擡槓子的文強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有些值得自豪的。

所以當第二天範傑在碼頭準備登船的時候,看見突然出現的文強,頓時一股喜悅之情涌上心頭,他和來送行的衆人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來到了站在屋檐陰影下文強的身邊,沉聲問道:“怎麼樣,強子,你想清楚了?”

“嗯!”文強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跟你北上北平,但是我希望能在年後,過完正月十五之後再北上,我想配琬兒好好過個新年,這幾年我們都沒有怎麼過過!”

“好!”範傑二話沒有就直接答應下來,文強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再次和範傑擁抱在一起,笑着說道:“新傑,做哥哥的領你這個人情,以後到了北平出生入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範傑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在文強的後背拍了拍,文強話雖說的輕鬆,但是語氣當中的真摯之情,範傑還是聽的出來的,眼角不覺有意思晶瑩之光在陽光的照耀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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