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軍火販子的抗戰 > 軍火販子的抗戰 > 

第三三五章 南下

第三三五章 南下

?範傑見自己實在勸說不動何柱國,自己反而有些被何柱國勸說,心裡不禁有些荒唐之感。他雖然不知道現代時空,熱河到底是怎樣陷落的,但是他印象最深的就是湯玉麟從北平、天津徵集大批汽車,並扣留了大批前方軍用載重汽車,裝載自己的私產和鴉片運往天津租界。

想必到了那時局面已經崩壞到了一定的程度,範傑搖了搖頭,說實話,熱河局面的崩壞必然跟某些人與關東軍相勾結脫不了干係,範傑就這件事情查了許久,但是卻總是因爲來自東北軍中的種種阻撓而查不下去,最好事情只好交給黎天才處理。說實話,對付日本人範傑尚且有些手段,但是對付東北軍,範傑有的時候是真的沒有辦法。

範傑長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同何柱國在大的戰略佈局上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東北軍對自家人的信任遠遠超過範傑的想象。

說實話,何柱國能聽範傑說這麼多,已經是給了他很大的面子,剩下的難聽話範傑也實在說不出來,真要把漢奸、貪污、腐敗、貪生怕死這些話說出來,何柱國非跟他翻臉不可。

範傑穩了穩情緒,撿起最開始的話題說起。“何司令,其實卑職說讓山海關城內的老百姓撤出不僅有保護老百姓和清除日方眼線的原因,卑職一直就覺得,在山海關與其靠城牆與關東軍飛機大炮作戰,咱們不妨與日本人打巷戰。”нéiуāпgê最新章節已更新

“巷戰?”何柱國聽到這個詞有些發愣,但是很快就開始琢磨起來。巷戰對於山海關當前的局面來說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山海關守軍最擔心的是還是日本的飛機坦克大炮這些重武器,但是打巷戰的話,就不需要這麼擔心了,沒有老百姓的牽累,山海關守軍完全可以自由發揮,山海關的局勢未嘗沒有轉機。

範傑見何柱國有些動心,趕緊說道:“司令,巷戰並不需要太多的人手,現在東北軍在山海關的六二六團,這一個團的兵力只要謀劃的好,完全就已經足夠了。況且司令,只要山海關多在我們手裡一天,後方的準備就多一分,真要到了決戰的時候,或許就是這一分的準備纔是戰爭的決定因素。”

或許是範傑的最後一句話打動了何柱國,對於範傑的提議,何柱國終於點了點頭,神色嚴肅的說道“你的話,我會認真考慮的。”

範傑此時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他往車背上一靠,神色輕鬆的說道:“何司令,從現在開始到日本人在山海關發起攻擊差不多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您可要抓緊時間了!”

何柱國點點頭,深深看了範傑一眼,特別有深意的說道:“煥然,要不是你馬上要回湖南去訂婚,我恨不得現在就抓你去山海關去,有你在,山海關那邊我就能省一半的心!”

“司令說笑了!”範傑的神色十分的平淡,他接着說道:“東北軍人才濟濟,山海關的六二六團更是您手裡的精銳,只要方法對頭,山海關方面的戰事必能給國人帶來驚喜,也不差我範傑這麼一個閒人的。”

範傑和何柱國兩個人都明白,橫跨在兩個人之間的障礙並不是一點兩點,且不說東北軍願不願意範傑這個一個南京方面的憲兵副參謀長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到山海關去,就是南京方面也不願意將範傑放到山海關這麼一個危險的地方,對他們來說範傑還有更重要的用處。

而且就算是真的將範傑調到了山海關,東北軍能給範傑多大的權力也是一個問題。

所以對於這個提議,兩個人都沒有在意。

何柱國和範傑兩個人又說了一些閒話,何柱國便在北京大學門外將範傑放了下來,此時曾憲楷已經在校門口等了有一陣時間了。

憲楷站在範傑身邊,看着範傑對着那輛遠離的汽車揮揮手,有些奇怪的問道:“表哥,剛纔那輛車裡坐的是什麼人呀?”

範傑笑了笑,大有深意的說道:“一個有心人罷了!”

趙祥將車子停在範傑兩人面前,趕緊從車上跳了下來,快步走到範傑身前,低聲問道:“參座,剛纔您沒事吧?”

範傑有些好笑的說道:“我能有什麼事,這朗朗乾坤之下,難道還有人敢對我這個一個憲兵司令部的副參謀長行什麼不軌之事嗎?”

範傑一句話說的趙祥啞口無言,倒是憲楷站在一旁抿着嘴笑了起來。

範傑拉開車門讓憲楷坐了進去,他自己也跟着坐了進去,車子就這樣駛進了北大,過了好幾個路口之後,車子在曾昭掄家的門口停了下來。

範傑趕緊下車,帶着憲楷走到門前,按響了門鈴。沒過一會,出來開門的曾昭橘就探出頭來,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們怎麼纔來,人家都等半天了!”

範傑趕緊開口說道:“小姨真的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給耽誤了,真是對不起!”

曾昭橘擺擺手說道:“咱們趕緊走吧,還要接別人呢!”

“慢點,小橘,別總是那麼性急!”俞大絪從屋裡走了出來,嬌嗔的看了自己的小姑子一眼,低聲囑咐道:“煥然,你們路上小心一些。”

“是,舅媽,您放心,我們會小心的。”範傑趕緊應承道。本來這一次範傑回湖南訂婚,曾昭掄、範熙壬都要去的,但是因爲時間突然提前,範熙壬和曾昭掄都有課,一時半會也走不開,所以這次回家的只有幾個年輕人,範傑,範新騰,曾昭橘,曾憲楷。

當前北方的局勢並不穩定,山海關隨時可能爆發戰事,幾個長輩商量過後,還是決定讓這幾個年輕人一起回老家,免得爲戰事所波及。

尤其是曾昭橘,最近一段時間她參加的那些遊行示威活動着實不少,前些天還被憲兵關進去了一回,範傑給憲兵司令部監獄打過電話之後,人才被放出來。

範傑雖然在憲兵司令部權力不大,爲人也很低調,但是高層都知道範傑的背景深厚,爲人也十分的陰狠,沒有人願意隨便得罪他,所以曾昭橘很快就被放出來了,順便被放出來的還有她的好幾個同學。爲了這件事,曾昭掄很是說了妹妹幾句!

憲楷最近一段時間倒是安靜許多,根據曾昭橘所說,憲楷總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坐在窗前發呆,還時不時毫無徵兆的笑上兩聲,曾昭橘直呼她是“傻了!”

曾昭掄最近一段時間除了在忙學校的一攤子事之外,磺胺的研製工作已經進入了尾聲,再過些日子第一批磺胺藥物就能研製出來的,同時範傑訂購的藥物生產設備已經運到石景山,等山後的工廠建起來,到時候曾昭掄還有的忙。

範傑帶着兩人從曾家出來,便又去燕大接上範新騰,這纔開車回了範傑憲兵司令部的公寓,現在天色還早,晚上的那一班車還要一些時候纔會出發。

範傑這一趟回家準備了許多的禮物,現在距離他上一次回家已經有半年多的時間了,雖然一直在奔波,但是家中的安全他還是放在首位的,家裡在湘陰老家的那批人手早就已經開始接手家裡的保全工作,再加上有範傑和酆悌在,更何況範氏子弟在湖南省政府任職的也有不少,加上長沙各大世家錯綜複雜的關係,就是湖南省主席何健對於範源清也有客氣三分。

在範傑的公寓休息了一陣之後,幾人便提前吃過了晚飯,感到火車站的時候,時間剛剛好。

範傑已經提前購買了三張包廂票,所以上了火車之後,範傑和堂弟新滕一個包廂,憲楷和曾昭橘一個包廂,還有一個包廂是趙祥和範傑的另一名手下,雖然說火車一路南下到武漢才需要轉車,但是這一路上需要兩天兩夜,時間並不短,這一路上也未必見得就那麼太平,範傑和他的兩個手下身上都隨身攜帶着武器。

範傑這一行並沒有帶更多的人手,現在北平的局勢緊張,隨時可能開戰,老汪和小柳他們兩人也都有些脫不開身,範青現在在哪兒連範傑也不是太清楚,他最近一直在多倫,林西和開魯之間跑動,在爲將來熱北的戰事做準備。

範傑一行人從北京出發,沿平漢鐵路南下,過了河北,進入河南省之後,在鄭州範傑並沒有停留,他這一趟回家訂婚,黃埔同學基板上都沒有可以通知,唯一知道的也就只有師兄酆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