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是五月下旬了,五月的法國巴黎陽光明媚,溫度宜人,在小鎮聖丹尼斯,鈴蘭花香已經隨風飄散在大街小巷。
範傑是前天夜裡到達巴黎的,作爲一名僞足球迷,範杰特意請假來到巴黎觀看2005-2006賽季歐冠聯賽的決賽,也順便散散心。
爲了紀念冠軍盃50週年,第51屆歐冠決賽回到首屆決賽舉辦地巴黎。參加決戰的兩隻球隊分別是進球最多的巴塞羅那與防守最有效率的阿森納,同樣這兩支球隊在本賽季冠軍盃均保持不敗。
巴薩領軍人物小羅納爾多曾在當地聖日耳曼效力,阿森納隊長亨利則出生在巴黎郊區,主帥溫格則希望成爲首位奪得冠軍盃的法國籍主教練。這些都爲本場比賽增加了看點。
範傑來到巴黎之後,先是參觀了最著名的埃菲爾鐵塔、凱旋門和巴黎聖母院,然後纔來到了聖丹尼斯小鎮。
因爲聖丹尼斯小鎮上的賓館已經爆滿,範傑只能住在巴黎的最著名的雅典娜酒店,下午的時候,範傑早早就趕到了丹尼斯小鎮的法蘭西體育場,在驗過球票之後,範傑進入了可容納8萬名觀衆的球場。
範傑來的時候,球場裡面已經坐滿了人,因爲買不到貴賓包廂的票,範傑只能坐在中立球迷的看臺等待比賽開始。坐在範傑左邊的一對父女似乎正在鬧着彆扭,父親穿着一身巴黎聖日耳曼的球衣,高興的揮舞着手裡的阿森納旗幟,女兒則面無表情的看了球場中央!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範傑搖了搖頭,沒有關注這些事情,他拿出手機看了下事情,現在已經北京時間凌晨兩點多了,想必在唐山的同學們都已經睡下了吧。
就在範傑看時間的這一小會,那對父女似乎不知道爲了什麼吵了起來,範傑雖然學過法語,也能用來進行簡單溝通,但是對於法國人用極快語速說出的法語,他還是一頭霧水。
父親氣呼呼的轉過頭來,正好看見好奇看着他們的範傑,這名父親不好意思的對範傑笑了笑,說了聲“對不起”。
範傑用法語回了一句,“沒有事!”
見範傑能夠聽的懂法語,這名父親頓時來了興致,低聲說道:“您好,您是日本人還是韓國人?”
範傑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是一名中國人!”
“對不起,真是對不起!”那名父親趕緊道歉,“在足球場上很少能見到中國人的。”
“沒事!”範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在意。
那名父親繼續問道:“請問您是阿森納的球迷嗎?”
範傑搖搖頭,說道:“不是,我是曼聯的球迷,這次正好有時間就順便過來看看!”
“哦!對了!”那名父親有些明白過來,“我記得曼聯是有一名中國球員來着。”
這話範傑比較愛聽,他笑着點了點頭,回答道:“先生說的沒錯,那是我國相當不錯的一名年輕球員,叫董方卓,今年只有21歲,在18歲的時候他就加盟了曼聯。不過您也知道,弗格森爵士一向覺得23歲以下的年輕球員並不穩定,所以在三年前,小董被曼聯租界到比利時的安特衛普,獲取更多的比賽經驗。上個賽季小董就已經是安特衛普的鐵打不動的主力了,這個賽季小董甚至一個賽季打進了18個聯賽進球,基本上鎖定了比乙聯賽的最佳射手。”
範傑轉頭看了那名父親一眼,笑着說道:“我知道比乙聯賽比不得法乙聯賽,但是即使如此也可以看出小董的能力確實不錯。相信用不了多久弗格森爵士就會將小董帶回到曼聯了。”
那名父親點點頭,因爲溫格是法國人,對於英超這當今足球世界的第一聯賽,法國人自然是極爲的關注,弗格森這個與溫格在英超聯賽相互爭鋒的頂級教練的眼光,他們也是很肯定的。
那名父親笑了笑,低聲問道:“先生,您覺得今天的比賽誰會獲得最後的勝利的?”
範傑搖搖頭,“這個真不好所,阿森納和巴薩的勝算應該是各五五開,但是具體還有看比賽的進展,不過說實話我更看好巴薩多一些,雖然我更喜歡溫格教授的阿森納。”
“哦,爲什麼?”那名父親有些不解的問道:“雖說巴薩有羅納爾迪尼奧,可阿森納也有亨利啊,論紙面實力還是阿森納強一些。”
坐在父親那一邊的女兒看見父親和一名中國人聊的正開心,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其實範傑兩人交談的時候,旁邊的人也都轉過頭來看着他們兩個人,因爲大家都是中立球迷,所以也沒有向兩隊球迷一樣鬧起來。
範傑突然低下頭,有些鬼鬼祟祟的模樣,他壓低聲音說道:“大家都記得2002年世界盃上韓國人使得手段?”
“哼!”周圍不屑的聲音接連傳來,範傑不自禁的笑了笑,當年韓國人使手段,讓法國隊堂堂的衛冕冠軍居然一球未進就被淘汰出局,這等陰損手段使得可真是爐火純青啊。有一句話範傑並沒有說出來,1998年法國世界盃,法國人的世界冠軍得來的也不是多麼的光明正大,其中使的手段也不是一點兩點。
範傑接着說道:“我之所以覺得這場比賽巴薩贏面更大一些,是因爲主持本場比賽的裁判可是挪威人豪格,站在巴塞羅那的角度,豪格算得上是幸運星,在他之前6次執法巴薩的比賽中,巴薩取得了4勝1平1負的戰績,所以我才認爲巴薩的贏面更大一些。”
“哦!”範傑剛一說完,周圍人就鬨笑了起來,範傑說的這些東西他們早就報紙上看了不只一遍,但是這是什麼比賽,這可是歐冠決賽啊,就如同世界盃決賽一樣,什麼敢隨隨便便的就下黑手。
範傑搖搖頭,回頭看了一眼,剛纔那名父親,這纔有些不好意思的開了口,“聊了這麼半天,我還不知道您叫什麼名字了,對了,您可以叫我範先生”
“你好,範先生,”那名父親說着伸出手了,和範傑握了握,自我介紹道:“您可以叫我瑞內,這是我的女兒珍妮!”
“你好!”範傑朝珍妮點點頭,珍妮迴應的笑了笑。
“範先生,”瑞內側着頭看着範傑,低聲問道:“範先生,您怎麼對巴薩有信心幹嘛不去博彩公司去買只彩票去。”
“哦,瑞內,你也有興趣嘛,不瞞你說,昨天我已經在博彩公司那邊投了十萬歐元,就買巴薩贏。”範傑一臉莫測高深的樣子。
“哦!”這回兩父女倒是對範傑有些刮目相看了,沒想到隨便坐在一起的人就能掏的出十萬歐元,這可不簡單啊。
“範先生買了幾比幾?”瑞內十分好奇的問道。
範傑不自然的左右看了看,說道:“說實話,幾比幾,我還真推測不出來,不過向來大賽無好局,總進球數怎麼也不會超過三個!”
瑞內點點頭,他知道範傑說的不錯,“這麼算下來,以巴薩1:2的賠率,範先生就算是中了,也掙不了多少錢啊!”
範傑這個時候突然苦笑了起來,“這樣其實最好,我還真擔心自己掙的多了,反而不能夠活着回到中國去。要是我真的猜對了比分,恐怕這些歐洲博彩公司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的。”
“範先生太過謹慎了!”瑞內搖搖頭,對於範傑的這種想法有些不能理解。
範傑的臉上露出了無奈,“這麼說吧,每年大家都看到有不少人有博彩公司掙了年,但是過幾年再看看,這錢還在這些人手裡嗎?”
範傑的話一落地,瑞內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他的生意和博彩公司說實話在本質上差不了許多,他明白歐洲博彩公司有些太多的手段能夠將這些錢重新拿回去了。
“對了,忘了問了,範傑先生您是做什麼生意的呀!”瑞內悄然間轉移了話題。
範傑笑了笑,也沒有在之前的話題上繼續說下去,“我呀,我還是一名大一的學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