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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章 合作

第二零二章 合作

?“美惠子小姐說笑了,我一個普通人,哪有那麼大本事去對付統制派的那些大名鼎鼎的高級軍官呢!石原莞爾、永田鐵山、東條英機、阪垣徵四郎、土肥原賢二、山下奉文、武藤章、鈴木貞一等人,這一個個,唉!”

範傑的語氣雖然是拒絕的。但是在美惠子耳朵裡聽來,無非是討價還價而已

範傑剛纔提到是這些人,都是統制派中堅力量一夕會的骨幹成員,這些軍官中,除永田在戰前被皇道派用刀劈死外,日後全部列在二戰後甲級戰犯的名單中。

屬於“一夕會”的這派軍官由於全部出身於陸軍大學,因此也被稱爲“陸大系”。

“陸大系”軍官由於受過高等程度的教育,主張對政黨政治施加壓力,推行漸進的國家改造,以此來貫徹總體戰和統治戰思想,實行“國家總動員”,即通過整頓軍備和產業機構,建立所謂“高度國防國家”。

這些幕僚軍官後來形成了所謂“統治派”,與聚集在北一輝周圍的“皇道派”部隊軍官形成對立。

“美惠子小姐怎麼不回國去找皇室,按說依託皇室才能好好的報復這些敵人?”範傑問出了心中的最大疑問。

“皇室,皇室現在怕是恨不得要了我的這條命,現在整個滿洲都在窮搜我的這條小命,日本本土,我這輩子怕是也回不去了!哈哈!”美惠子臉上笑的很是淒涼!нéíуапgě.сом

範傑看着一臉慘笑的美惠子,他現在才終於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是這樣,皇室和皇道派美惠子現在是回不去了,她還要提防對方的追殺,而她自己的滿腔恨意卻只能對着統制派的那些人來發。現在日本哪會有她的立足之地,也只有自己在這個時候能帶給她一絲虛幻的希望,要不然美惠子也不會找上自己。

就在此時,美惠子正對着範傑,咬了咬牙,輕輕拉開腰間的束帶,整個黑色緊身衣,就在一剎那間敞開了,美惠子又向後扯了一下,整件衣服就這樣滑到了地上!

範傑對着這一幕是目瞪口呆,美惠子就這樣悽然一笑,撲倒在範傑的身上,她的聲音在範傑耳邊輕輕想起,“村上君,這就是奴家的誠意,怎麼樣,夠了吧!”

範傑的手不自覺的摸上美惠子光滑的後背,“你這又是何苦?”

“我無非是想好好活下去罷了,在我見過的所有人當中,只有村上君你,纔有希望能夠幫我達成目的,從今天開始奴家就是村上君的人,任生任死,聽君吩咐!”美惠子的眼神似乎沒有焦點,只是在範傑的耳邊囔囔說道。

範傑的一時感到十分的荒唐,自己就這麼躺在牀上睡着,這一樁天大的好處就自己撞了過來,當然範傑也能感覺得到這其中蘊藏的巨大危險。但是這麼一個玲瓏剔透的美人兒就這麼光着身子躺在自己懷裡,自己還能說什麼。他畢竟不是柳下惠那個太監,男女之事也已經嘗過了許多次,這個時候哪裡能夠忍得住,況且有便宜不佔那纔是王八蛋呢。

“好,我便應了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一定保證將統制派那些人都送上絞刑架!”範傑在美惠子的耳邊說完,一伸手將美惠子整個人都拉進了被子裡!

一響貪歡啊!一響貪歡啊!

範傑再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九點多了,美惠子早已不見了蹤影。範傑看着牀單上的一朵血梅,他哪裡能夠想得到美惠子今年纔不過二十三歲,還是一個黃花閨女。美惠子之所以表現在外面一副成熟嫵媚的摸樣,那不是她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罷了

她的老主人酒井長秀,在十數年前就已經不能人道了,美惠子雖然是老酒井的下屬,可能入她眼的男人少之又少,這麼多年了美惠子也從來沒有爲自己想過,只是陰差陽錯一場變故攪亂了這一切,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美惠子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是範傑。

範傑起身之後,洗了個澡,吸取身上的味道,然後讓服務員進門來,將屋裡的一切都收拾的乾乾淨淨,服務員看着範傑一副瞭然的神情,臨出門時,範傑給了厚厚的一沓小費,說道:“今天發生的一切回去都忘了,手裡的東西全都處理掉,明白吧!”

“明白,村上先生,一定會給您處理的妥妥當當的!”那個服務員一臉的諂媚。

“恩!”範傑淡淡的說道:“管好自己的嘴,我不希望在外面聽到一句流言,不然,我手上有足夠的錢,來買下你的這條小命,知道嗎?”

範傑淡淡的眼神掃過,服務員頓時感覺渾身一冷,他明白只要自己說個不字,怕是連這層樓也下不去,“是是是,村上先生請放心,絕不會有任何一句話從我這裡泄露出去!”

“恩,”範傑點了點頭,“幫我開下旁邊的房門!”

“是是!”服務員誤以爲昨晚和範傑發生關係的人是渡邊雲子,他沒有絲毫猶豫就幫範傑開了門。

“好了,你去忙吧,有事我會叫你的!”範傑邁步走了進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雲子平時在這個時候也應該是起牀了,放在以往,她早就過去敲自己的房門,拉自己一起去吃早餐了。

範傑走進屋子,鼻子輕輕一聞,就聞到了一股迷香的味道。

美惠子啊,美惠子!範傑搖了搖頭,打開窗戶,任清風將屋子裡的一切味道都通通吹散。這才坐在椅子上慢慢的等着。

過了好一會而,雲子才慢慢的醒了過來。

村上君,你怎麼過來了!”雲子一張眼就看見範傑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的盯着她看,下意識的用被子緊緊裹住了自己的身子!

“雲子,現在都已經日上三竿了,你都不起牀,我只好自己過來看看樓。”範傑打趣道。

“什麼,”雲子有些迷茫的看了眼掛在牆上的吊鐘,上面的時針已經慢慢的靠向了十點。“哎呀,怎麼怎麼晚了!”雲子剛要掀開被子起牀,這纔想起範傑還在屋裡坐着呢,這才又緊緊的抱住被子,可憐兮兮的看着範傑。

範傑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苦笑着說道:“雲子,我先回屋,你慢慢整理!”

說完,範傑看了雲子幾眼,轉身出了房門,他可是真的沒有那種心思啊!要不然之前雲子還在熟睡的時候,他就可以動手了,怎麼雲子一副見到色狼的模樣,莫不是雲子晚上睡覺不喜歡穿衣服。

一個念頭在範傑的心頭響起,搖了搖頭,範傑打開自己的房間,到了一杯開水,拿出筆記本在上面胡寫亂畫起來。

半天過後,雲子才紅着臉走了進來,期期艾艾的說道:“村上君!”

範傑停下手裡的筆,轉眼過來看着雲子,半天不說一句話,雲子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範傑這才招了招手,雲子乖乖的在範傑身邊坐下。

範傑低聲溫柔的說道:“雲子,餓了沒有,我已經叫人備好了早餐,這就送上來,咱們這幾天哪兒都不去,就在哈爾濱城裡轉轉可好!”

“恩!”雲子輕輕的靠在範傑的肩膀上,低聲說道:“一切聽村上君的安排!”

範傑輕輕一笑摸了摸雲子的秀髮,“過些天咱們就回奉天去吧,看樣子現在整個北滿都不安寧,再待下去也沒有意思。”

“恩!”雲子就這樣靠着範傑的肩膀上,而範傑也是這樣半天不出聲,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而在他們的樓下,一個灰衣男子正在貼着天花板,試圖聽清上面的動靜,可是上面說了幾句話又靜了下來,讓他感到十分的疑惑,然而讓他感到疑惑的不僅如此,他絲毫想不起來昨晚發生的一切,似乎是從昨晚睡下之後,就再沒有醒過來!

原本按照他的習慣,應該是每半個小時起來一次,然後偷聽一下上面的動靜,再記錄一下。可是昨夜到底是怎麼回事,讓他一覺睡到大天亮。灰衣男子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他拿起筆將剛纔聽到的內容通通都記了下來,這才又貼着天花板,竊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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