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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 慶賀

第一七一章 慶賀

?只見村上春樹輕輕搖了搖頭,滿臉誠懇的說道:“酒井君,你錯了,雲子小姐她不是誰的私有物,她是她自己的,除了她自己,誰也無權決定她的未來。”

酒井聽完這番話,臉上又涌上一些血色,眼神裡又充滿了希望!

但是範傑的打擊馬上就來了,“當然,作爲這場比試的勝利者,我還是希望酒井君在不經過雲子小姐的同意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冒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酒井的臉色頓時又白了下來,他苦笑一聲,“我都這幅模樣了,哪裡還有臉面再去見雲子!”

範傑開口勸了一句,“酒井君,以我看你也不見的是真的愛雲子小姐,愛一個人是希望她過得更好,而你的出現卻總是給雲子小姐帶來煩惱,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接近雲子的,但是,我還是祝福你能在未來找到自己靈魂的另一半!”

“好!村上君說的甚是!”岡本保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站會到小高臺上,滿臉的微笑,“兩位都是大日本帝國優秀的子民,司令官閣下與我都希望你們能夠化干戈爲玉帛!拜託了!”

“是!”範傑和酒井都欠了欠身!

“好了,今天這次劍術比試是村上君獲得了勝利,而前一局比賽是酒井君獲得了勝利,那麼這兩場比賽二位各勝一場,打成平手!”岡本保之對今天比試的最後結果還是滿意的,畢竟從表面上看是和和氣氣的平局,他們憲兵隊並沒有輸了整場比試!擺渡一嚇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是!”酒井仁太郎再次無奈的點了點頭,他本來有心與村上再比試一場,但是細細一想,第一場比試自己是佔着地理才獲得勝利,細究之下,自己反倒要落於下風,而第二次比試,自己是實實在在的輸了,在明眼人眼裡自己終歸還是輸了!

岡本保之向後看了一眼,見武藤信義並沒有上來說話的意思,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本就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比試罷了。最後的結果還是令人滿意的,作爲軍人的酒井仁太郎贏的槍法比試,這纔是軍人的基礎,雖然作爲民間高手的村上春樹贏得了劍術比試,但是上了戰場到底誰能生存下來,這還是另一回事!

範傑和酒井兩人分別向高臺左右兩側退了下去。

範傑退回到人羣中的時候,渡邊一郎,雲子,橫田一郎和一衆記者都涌了過來。

範傑贏了,不管怎麼說,勝利者是應該享受勝利呼聲的。

“村上君,打贏了關東軍中的劍術高手,有什麼想法,說兩句吧!”橫田不愧是老牌記者,範傑剛坐回到他身邊,立刻就湊了過來!

範傑環眼看了看四周,見渡邊一郎和渡邊賢二伸手攔下來就要涌上來的採訪的記者羣,頭有些發疼!

“村上君,你沒事吧!”雲子怯生生的握着範傑的手,滿臉擔憂的看着他!

“沒事,只是有些累罷了!”範傑笑着安慰了一下雲子,又轉頭對橫田一郎說道:“橫田君,還得勞煩您幫我擋一下。”

橫田點了點頭,笑着說道:“也好,大戰一場,身體非常疲累,休息一下應該的!”

範傑一屁股坐了下來,雲子就在他身邊遞上一杯熱茶,橫田一郎在一衆記者之中是很有威望的,範傑不知道他說了幾句什麼,一衆記者笑着看了範傑和雲子幾眼,便退了開來!

“雲子,一會兒你和橫田君說上一句,就說是我請諸位同仁中午在開運街的酒館小聚一下,感謝諸位對我們的支持!”說着還有手捏了雲子的小手一把!

雲子臉上不自覺涌現出了紅暈,低頭輕聲應了一聲之後,便掉頭找橫田一郎去了!

聽着那邊一羣人中傳來的歡呼聲,範傑帶着深意的笑了笑!

“村上君,想什麼呢?”渡邊一郎立在範傑身後,突然出聲!

範傑一愣,趕緊站了起來,“渡邊伯父!”

“坐坐!”渡邊一郎壓了壓手示意範傑做了下來,他自己也跟着坐了下來,“村上君,我看得出來,雲子對你很有好感,而你對雲子也很喜歡,今天的這場比試你也證明了你的能力,按說我是沒有理由反對你們的。”

範傑點了點頭,以他看過無數電視劇、電影的經歷而言,必然會有一個但是隨後而來,但他還是滿面笑容的聽着渡邊一郎繼續說下去!

“但是村上君,”果然,“但是”來了,渡邊一郎略一停頓,接下說道:“畢竟你和雲子認識的時間還短,雖然也經歷了不少事情,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倆的事情不要太過草率了!”

範傑點點頭,表示同意渡邊一郎的意見。世界上哪有才認識不久,就將女兒直接嫁給別人的事情,這不是在寫演義,真實生活中是不存在的。

“我的意見是這樣的,半年,就半年,半年之後若是你和雲子都還願意在一起的話,我就同意你們的婚事!”渡邊一郎說這話是實實在在的替女兒着想,半年的時間足夠雲子看清楚一個人了!

“好的,伯父,我沒有意見!”範傑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今天的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也容不得他有所退縮,稍有異樣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你看,武藤司令官過來了!”渡邊一郎突然指着對面走過來的武藤信義說道。

比賽結束之後,武藤信義先是過去酒井仁太郎那邊,安慰了幾句,這才朝範傑這邊走來!

“村上君!”武藤信義伸出手來,和範傑握了握,“還真沒有想到,你還是一名劍術高手啊!”

“司令官過譽了,”範傑此時顯得很謙虛,“我不過是稍微佔了一點上風罷了,酒井君的實力一點也不差!”

武藤信義笑着點了點頭,對範傑的謙虛態度很有好感,“村上君的劍術彷彿有些神道流的影子,不知道村上君的劍術傳承何方啊?”

範傑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動,但是心裡卻如翻江倒海一般,他可不敢在這方面和武藤信義瞎討論什麼,略作思考便開口說道:“司令官閣下,我真不知道您說的神道流的影子是指什麼,但是在下的劍術是自小由家父手把手交出來的,可不敢攀附神道流的大名!”

武藤信義沒有任何意外的點了點頭,“神道流衰落以久,村上君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在帝國的劍術流派當中,神道流一向只在各地寺廟之中有所傳承,也只有僧侶們懂得一些,我記得村上君曾經說過,自己的父親曾經出家當過和尚,是吧?”

範傑的眉頭不自然的皺了起來,當然這並不是因爲說自己的父親當過和尚是多麼丟人的事情,在日本,僧侶也是一項頗爲受人尊敬的職業,多少達官貴人,皇族子弟都曾經出家,就是同文會背後的的近衛文磨在少年時也曾有過出家的想法,就是到了今天,近衛文磨也毫不避諱的與人談起自己的這種想法。

範傑真正緊張的是這話他只在天津中日學院的講學中說過一次,僅僅一次,武藤信義是如何知曉的。範傑低下頭稍微掩蓋一下自己的真實情緒,然後低聲說道:“在下也是小時候聽父親說起過幾回,具體的情況還真不是特別瞭解!”

不知道武藤信義想到了那裡,只見他嘆了一口,說道:“村上君,還請繼續努力,帝國的強盛離不了文化的繁榮!”

範傑立刻藉機退後一步,一點頭,大聲說道:“嗨依!”

武藤信義滿意笑了笑,拍了拍範傑肩膀,點了點頭,便帶着一羣人離去了,然而在這一羣人當中只有石原莞爾帶着疑惑的眼光看了範傑一眼,不知道他到底察覺了什麼?

範傑見武藤信義一行人離開操場,消失在視線之中,才鬆了一口氣,對着身邊的橫田一郎說道:“站在武藤司令官身邊,還真是壓力山大啊!”

順勢範傑拭去了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呵呵!”橫田一郎笑了笑,“那是當然了,村上君,那可是帝國數一數二的大將啊!”說完橫田還拍了拍範傑的肩膀,笑着說道:“走吧,村上君,喝酒慶祝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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