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子是跟在父親渡邊一郎和叔叔渡邊賢二的身後下到餐廳的,之前,他們敲開了村上春樹的房門,問過橫田一郎之後,才知道他已經到餐廳吃早餐去了。
“村上君倒是很鎮定啊!”渡邊一郎若有所思的說道。
“或許是知道自己輸定了吧!”渡邊賢二滿臉的不屑。
雲子心裡充滿了擔憂,又不好開口駁斥自家叔叔,之好鬱悶的更在兩個人的後面下了餐廳!
“村上君!”渡邊一郎三人走到正在吃早餐的村上春樹身邊,低聲的打着招呼!
範傑擡頭一看是渡邊家的三個人,趕緊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後站起來很有禮貌的招呼道:“渡邊伯父,渡邊隊長,雲子,早上好,你們用過早餐了嗎?”
渡邊一郎寬厚笑了笑,說道:“還沒有,村上君,不介意我們坐在這裡吧!”
“不介意,不介意,快請坐!”範傑有些拘謹的請三人坐嚇,然後又揮手將侍者招了過來,“三位,來點什麼?”
三個人根據自己的喜好,各自點了一份早餐!
等早餐上席的間隔,渡邊一郎對着範傑說道:“村上君,比試的會場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東郊的新京憲兵隊操場,上午九點正式開始,你覺得怎麼樣?”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範傑微笑着點了點頭,“一切聽渡邊伯父安排!”
渡邊賢二不屑的翹了翹嘴角,他絲毫不認爲範傑又能力勝過自己的得力手下!
同樣的,渡邊一郎和雲子也不這麼認爲,渡邊一郎寬慰道:“村上君,放輕鬆,不過是一場普通的比賽而已!”
雲子也在桌底下握住了範傑的手,甜甜的對範傑笑了笑,見叔叔渡邊賢二的目光伸過來,才吐了吐舌頭,小心的抽回自己的手!
“村上君,”渡邊賢二帶着惡意的笑容,開口問道:“今天的比試有把握嗎?”
渡邊一郎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麼,
範傑似乎什麼也沒有看到,笑着回答道:“還好吧,槍法上在下是萬萬比不過幾位軍官的,但是在劍道上,村上對自家的傳承還是有些信心的!”
死鴨子嘴硬,渡邊賢二抽了抽嘴角,言不由衷的說道:“祝村上君旗開得勝啊!”
“承您吉言!”範傑點了點頭,笑着說道。
除開雲子,渡邊一郎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兩人話語之中的機鋒,但是他卻一直微笑着,沒有說什麼!
吃過早餐,略作收拾之後,範傑,橫田一郎乘坐一輛車,跟在渡邊賢二的車子後面,往新京憲兵隊操場駛去!
後面跟着的是打算來看熱鬧的新聞界的一衆閒人,或許回到報社以後,這也會成爲報紙上的一大趣事。
關東軍駐新京憲兵隊的駐地在新京市東郊不遠,一路行來,範傑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在閉目養神,思考着今天可能會遇到的各種狀況!
因爲事情已經提前就安排好了,所以範傑一行人在渡邊賢二的引領下很順利的進入到新京憲兵隊!
新京憲兵隊是“九?一八事變”後,日本在侵略東北過程中建立的第一批憲兵機構,轄有附屬地、吉林、洮南、通遼、公主嶺5個分隊及城內、寬城子、敦化、西安、南嶺、磐石等數個分遣隊和分駐所,有憲兵300多人。
範傑等人進入新京憲兵隊不久,新京憲兵隊隊長大佐岡本保之帶着一衆軍官便親自迎了出來!
渡邊賢二立刻立正行禮,“岡本大佐!”
岡本回了一個軍禮,“渡邊君,這回怎麼是你來新京了,三谷清大佐呢?”
“岡本君,三谷隊長讓橋本司令官留在奉天了,所以……”渡邊賢二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哦!”岡本有些明白,橋本虎之助不爲武藤信義所喜的消息他也有所聞,三谷清怕也是遭了池魚之殃。
他們這些策動滿洲事變的人,雖然看起來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勳,但是在天皇軍部以及內閣的眼裡卻並非如此。
滿洲事變已經過去一年了,當初策劃滿洲事變的諸人也各自有了新的職務。
關東軍司令官本莊繁被調回了本土,橋本虎之助由關東軍參謀長出任新成立的關東憲兵隊司令官,土肥原賢二被踢到了哈爾濱出任特務機關長,板垣徵四郎由關東軍司令部第1課長高級參謀轉任奉天特務機關長,石原莞爾依舊做着他的作戰參謀主任,而花谷正則從奉天特務機關調任滿洲國任顧問。
這些人都不爲武藤信義所喜,實際上也就是不爲忠於天皇的一派勢力所喜!
當初滿洲事變之前,內閣以及軍部都有自己的佔領滿洲的計劃,按照蠶食的策略一步步的進行,但是關東軍的肆意妄爲卻加速了這種過程,使得到了今天,滿洲國境內的抵抗力量依舊此起彼伏。
這一次將武藤信義調來滿洲,本來就是本着加強內閣對關東軍的控制力而來的,隨着武藤信義進入滿洲的,還有大批從日本國內各省廳派來的“精煉能幹之士”的官吏。
除在人事上轉變爲依賴來自日本的具有管理經驗的行政專家外,武藤信義還公開否定了之前本莊繁“財閥不得進入滿洲”論,與武藤信義搭檔的關東軍參謀長小磯國昭還專門發表了“必須把內地(日本)資本不斷地引進滿洲,用於產業開發,以期早日完成滿蒙建設事業”的談話。
這就同樣促使之前在本莊繁手下依賴並大加使用的板垣徵四郎,土肥原賢二,石原莞爾等人漸漸被冷淡下來!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句話,在日本人當中也同樣適用!
岡本保之對之前和花谷正等人走得較近的三谷清的現狀也有所瞭解,嘆了一口氣之後,便將諸人領進了會客廳。
坐定之後,岡本保之對着在座的族人說道:“在下作爲關東軍的一份子,十分歡迎諸位來新京憲兵隊進行參觀,望諸位在回去之後能夠多提及一些新京憲兵隊乃至於整個關東憲兵隊的嶄新氣象!”
岡本保之對於村上春樹和酒井仁太郎比試一事是連提都沒提,畢竟兩名大日本帝國的精英爲了一名女子進行決鬥的事情,是無論如何也提不上臺面的。
要不是看着酒井仁太郎的叔叔參謀本部作戰部中國課科長酒井隆大佐的面子上,加上酒井酒井仁太郎本身也是奉天滿鐵附屬地憲兵分隊的分隊長,否則岡本保之絕不會讓這麼荒唐的事情在自己的地盤進行。
所以,這一趟決鬥的進行必須是打着參觀的幌子的,至於之後前來參觀的人員願意親身下場體驗軍旅生活,無論如何也不關他岡本保之的事情!
場面上的文章做完之後,岡本保之領着一羣人在憲兵隊內進行參觀,直到操場那邊準備妥當之後,才帶着一羣人走向操場!
在操場上整整齊齊站立的是足有百人的一個小隊,在衆人抵達後,便開始演練射擊,刺殺,投彈等諸多科目,半天之後才告一段落,岡本保之揮揮手,便讓這一小隊士兵散去了!
見正戲馬上就要開始,一衆閒人們馬上打起精神,村上春樹他們是一直都見着的,但是那位酒井仁太郎幹什麼去了,到現在也不見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