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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 戰書

第一六四章 戰書

?“村上君,這位是來自大阪的川端君!”在向範傑介紹了諸多來自本土和中國多地的日本記者之後,橫田一郎拉着範傑來到了車廂後列,着重和範傑介紹起了一位帶着眼鏡,面色有些悽苦的瘦小文人,“村上君,川端君和你一樣,都是文化省着力栽培的文學作家!”

範傑看着眼前個子稍微有些矮,髮際線拉後嚴重的中年人,這難道就是傳說中日本第一個獲得諾貝爾獎的川端康成,範傑突然覺得自己的情緒有些奇怪,有些縮手縮腳的伸出手和川端康成握了握。

“你好,川端君,在下村上春樹,能見到您實在是三生有幸啊!”範傑略顯拘謹的說道。

川端康成很厚道的笑了笑,“村上君,我看過你寫的作品,尤其是那不《且聽風吟》,語言質樸,簡潔明快,形象生動,意蘊豐富啊!是一部難得一見的佳作啊!”

“川端君客氣了,能夠得到您的讚賞,實在是在下的榮幸!”川端康成雖然此時還沒有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但是他在日本文學界的地位頗高,就如同當今中國文壇的胡適,郭沫若一般!

川端康成看着有些拘謹的村上春樹,溫暖的笑了笑。

眼前的這位村上春樹在他的小說《且聽風吟》中,很是狡猾的利用一些比喻修辭,不露聲色地對當今日本社會醜惡現象進行揭露,試圖挖掘日本大衆對社會不滿的真實原因。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如同不存在徹頭徹尾的絕望”,這是村上春樹在作品《且聽風吟》開篇第一句,進入尾聲時作者再次引用尼采的話:“白晝之光,豈知夜色之深”。

類似的引用修辭手法在文中多次出現,村上春樹藉此方法巧妙、委婉地表達自己對待事物的觀點、對生活的態度,以及自己內心某些隱秘的思想情感。

這一點上川端康成倒是深有感觸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冒着天大的危險,在日本當局大舉逮捕日共黨員的第二天,就窩藏被追捕的日共林房雄和村山知義兩人,甚至在後來還掩護了秘密前往蘇聯的日共藏原惟人。

他在村上春樹的小說《挪威的森林》、《且聽風吟》中,看出了村上春樹潛藏的某些危險思想,所以纔有了他這一趟滿洲之行。

關東軍數度邀請他來滿洲,他一概予以拒絕。只是這次聽說這位村上君來滿洲遊歷,他才動了見一見這位村上君的念頭,看看能不能拉他進入自己與尾崎秀實的秘密俱樂部!

“村上君的的才華,我也挺《朝日新聞》的尾崎君提起過,說你與我是帝國文壇最閃亮的雙子星!”川端康成滿含深意的笑着這範傑說道。

尾崎秀實,範傑這纔有些恍然,怪不得自己能夠那麼容易拿到《朝日新聞》的顧問記者證,原來是尾崎秀實出的力,尾崎秀實,內山完造,魯迅,原來如此!

有些明白過來的範傑,對着川端康成點了點頭,說道:“我曾聽內山完造先生提起過尾崎君,可惜未嘗一見,太令人感到可惜了,若是有機會,還得請川端君引見一二啊!”

話說道這裡,兩個人的意思都透露的十分明白!

兩人對視一笑,話題就此一轉!

只見川端康成笑着開口道:“聽說村上君也特別喜歡旅行,在下也常常一個人在本土四處旅行,倒不像村上君能夠在亞歐各國隨意旅行啊!”

範傑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本土是有點小了,不想歐美大陸,也不像中國這麼大,景色這麼豐富多姿,美輪美奐。說實話,可惜我至今未能去北邊冰原去旅行,尤其是符拉迪沃斯託克,那可是離我們這裡最近的北邊城市啊!”

範傑話裡的意思,川端康成能夠聽懂,橫田一郎就不見得能聽懂了,“是啊,如果海參崴能夠成爲帝國的城市該有多好!”

範傑和川端康成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出自己的無奈。

就在此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闖了進來。

“是啊,橫田君,你說的很對,過不定明天帝國就會出兵佔領海參崴的!”說這話的是一名穿着關東軍少佐憲兵軍服的年青軍官,在他的身邊還圍着幾名同樣身着關東軍軍服的青年軍官,只是軍銜略微低了一些!

範傑和川端康成的臉上都露出了無奈的苦笑,這列火車上能夠上來的軍官都是關東軍司令部直屬官兵,他們是能夠在火車上自由行動的。不像範傑他們,早就被人限制住了行止,只能在這節車廂內活動,想去別的車廂,必須有特別通行證,還要經過嚴格的搜查,所以範傑原本打算在火車站做些什麼手腳的心思,也熄了下來!

“兩位先生怎麼認爲?”少佐憲兵軍官說完之後,看向了範傑二人。

川端康成笑了笑,說道:“我聽武藤司令官說過,關東軍現在的第一要務是穩定滿洲,開發滿洲,之後是進攻中國還是進攻蘇聯,還在未定之數,怎麼,這位將軍是打算替武藤司令官做主嘍?”

川端康成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和譏笑之意,關東軍下一步行止如何當然是由司令官武藤信義和帝國軍部,內閣的高層決定,那輪的上一個少佐“將軍”說三道四。

武藤信義接掌關東軍以後,人事方面開始了大換血,關東軍集團雖然依仗武力侵佔了中國東北,但對關東軍某些作法在日本天皇眼中是不放心的。

所以纔有了武藤信義調任關東軍司令官一事,其實早在六七月間,日本內閣就醞釀這將本莊繁調離中國東北,後來發生在天津的一系列事件以及近衛文磨的上書,不過是一個引子而已!

範傑接着川端康成的話,開了口:“川端君說的甚是,依我看,帝國近階段面對蘇聯,還是應以防守爲主,依託長白山大興安嶺的地勢,修築防禦攻勢,不要忘了三年前,蘇聯軍隊才和張學良的東北軍精銳實實在在的打了一場。關東軍佔領滿洲,唯一稱的上與東北軍精銳接觸的一戰還是在錦州城下,到最後還是東北軍自己放棄錦州城,帝國才能順利接手錦州,由此實力對比來看,就能看得出蘇聯兵力的強大,關東軍想要獲取勝利,還需隱忍一段時間!”

範傑的話在川端康成,橫田一郎眼裡是極爲務實的言論,但是落到了那幾名關東軍憲兵的耳朵裡,卻是充斥這挑釁的意味!

“你……”少佐軍官身邊的憲兵有些按捺不住了,說着手很自然的摸到了槍柄上!

範傑諸人的視線頓時跟着落了下來,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這事一個聲音插入了進來,“村上君的話雖然有些長他人志氣,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話,關東軍在滿洲只有六個師團的兵力,如果這個時候挑釁蘇聯人,東北軍再趁機反攻滿洲,滿洲的局面就一發而不可收拾,所以低調隱忍一些,我想武藤司令官也會這麼認爲的!”

範傑皺着眉頭轉過身去,來人竟然是渡邊一郎,這個偷換自己話裡概念的人竟然是渡邊一郎。不過範傑沒有深究,看了眼跟在渡邊一郎身後的雲子,稍微躬了躬身,“渡邊伯父,您什麼時候過來的!”

不只是範傑,其它幾名憲兵軍官也躬身稱呼道:“渡邊伯父!”

“恩,大家都是爲了帝國着想,就不要爭了,到了新京,我請大家一起吃晚餐。橫田君,川端君,還請不要推辭!”

“是!”橫田一郎和川端康成點頭應了下來!

範傑看到那幾名年輕軍官看着雲子時眼睛裡冒出的那種綠光,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也會遇到這麼狗血的事情,無奈的低頭苦笑了一聲。

“村上君!”突然範傑感覺自己的胳膊碰到了一陣柔軟的存在,側頭一看,竟然是雲子抱着了自己的胳膊,對着自己甜甜了笑了起來!

範傑頓時感到無數的殺氣朝自己涌來,轉動有些僵硬的脖子,範傑看向了那幾名青年軍官!

領頭的那名少佐軍官狠狠的開口道:“聽說村上君善使槍械,在下酒井仁太郎,向您請教!”

有意思,有意思,範傑回頭看了眼雲子,ttd,不就是一個日本娘們嘛,老子還爭定了!“好啊,明天上午約個時間吧,咱們比試一下,當然要是槍法沒自信,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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