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爲上海灘帶來這一輪風雨的幕後黑手範傑靜靜的躺在了蘇州的牀上,從上海灘回來之後,他就命令範青帶着人手還有黃金北上去了北平,主要目的還是想辦法將石景山鍊鐵廠買下來,那裡他將有大用。
暫時放下1932年的一切,此刻範傑的意識則早已返回了現代社會。
這些天下來,範傑早就在班導的幫助下,將開公司的手續全部辦到位了,本來是沒有這麼快的,可是別忘了這世上還有一種人叫中介,不到半個月時間,就將範傑要開辦公司的手續辦了下來。
就在今天上午,範傑將最後一份證件拿到手,這纔開車回了校園。
今天是星期四,上午只有第二大節有一節大課,範傑回來的時候剛好十點鐘,緊跑慢跑在上課之前跑到了教室。
範傑辦公司的事情不知道誰已經告訴了班裡的同學,同學們都很詫異就他這麼一個平時不聲不響的人竟然開始了創業。
好在範傑開的公司並不大,註冊資金也只有十萬,而且由於是大學生創業,甚至在學院領導的幫助下,首批註冊資金只是支付了兩萬元,剩下的資金只有在一年之內到位就可以了。
本來依照範傑的性子自然是悶聲發大財,但是學院領導還是希望作爲典型把這件事情報上去,心裡幾經權衡之後,範傑還是點了頭。請百度一下黑じ巖じ閣,謝謝!
下課之後,範傑出了學校西門,往南走了一段,在最南邊的一間房子前停了下來。
冀省理工大學東門和西門兩側都有一排朝外的房屋,學校都出租了出去,西門外就有兩家是以前學校學生畢業後開辦的企業,租金極爲便宜。
不過外人就不好處說了,冀省理工大學的位置極佳,學校修的房子是上下兩層的,地理極爲優越,尤其是校門口左右兩側的幾間房子,對外的租金一個月都在五千上下,沒有點關係和能力還真拿不下來。
給範傑批下來的房子在最西南角上,就是如此每月下來租金也在兩千元上下,範傑到了時候,教範傑日語的那位師兄正在門口擺弄牌匾。
“怎麼樣,師兄,掛好了沒有?”範傑問道。
“好了,好了,一塊牌匾而已。只是我怎麼覺得也有點不正,你在下面看看!”這位叫陳浩的師兄說道。
“下面再往右一點,好了,正好,不要動了!”範傑再下面指揮了一下。
“恩,挺好的!”陳浩從上面下來。看了一下,覺得挺好的,便點了點頭,收起梯子,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公司。
範傑新開公司的名字叫傑出高科技文化有限公司,陳浩知道以後,還笑了範傑半天,笑罵他取的什麼破名字。
之所以將陳浩招進公司,是因爲範傑新開公司的主營業務決定的,傑出高科技文化有限公司主打動漫產業,電子軟件,手機遊戲等等,營業範圍寫了一大堆,既然是動漫自然少不得懂日語的人才,而且陳浩師兄對日本漫畫具有極佳的鑑賞力,所以新公司副總經理的位子就砸到了他的頭上。
別以爲一個副總經理能有多少工資,陳浩一個月下來,也只有1000塊錢而已,不過考慮到他今年大三,倒也是比較不錯的。
範傑租下這套房子,也不是沒有代價的,新公司必須在學院範圍內招收大一貧困生四人,最起碼的本學院裡面的貧困生,範傑就必須至少招聘兩人,且頭三個月工資不得低於600塊錢,範傑心裡正爲這事發愁呢,招人不是問題,問題是能不能找來人才,要是藝術學院的,範傑肯定不擔心能力問題,資環學院的師兄們,畫工程圖,地質地形圖沒有問題,漫畫嘛,就哈哈了。
不過事情還沒開始一切等明天正式開門營業再說。
公司的裝修是由師兄一人負責的,看起來弄的確實弄得不錯,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漫畫海報,東側擺了三個工作臺,每個工作臺長兩米,工作臺上面放着各種繪畫工具,和一臺臺式電腦,西側只有一個工作臺。
靠門放着一臺大型的打印機,平時店裡還會負責做一些打印複印的工作,本院的師兄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找不到一個出工程圖的好地方,學校和學校外面的幾家店都不適合出中型大型的圖紙,每次出圖都得去挺遠的地方,挺麻煩的,抱怨了許久。
範傑這裡除了自用外,也可以給師兄一個方便的地方,還可以賣點打印紙,這些東西都是學校需要的,順帶也可以撞點錢,畢竟只投入不產出,長期下來,範傑也受不了,短時間來抵消掉一部分成本最好,起碼每月能夠抵掉租金就行。
大廳中央,放着接待櫃檯,平時陳浩就坐在那裡。
上了二樓,兩樓基本沒有動,門口兩側各自放着兩張桌子,若是嫌一層吵鬧可是來二層畫畫,二層相對安靜一些。
二層右側靠窗還有一個小茶座,這是範傑從書承齋學來的,來了客人,可以在二樓喝茶便談些事情。
左側靠窗放着一張牀,誰平時工作晚了,都可以在這裡休息,而且平時也需要人看店,這就是陳浩的任務了。
而範傑最看重就是附帶的地下室了,現在地下室還是空空的,範傑有自己的打算。
從斜對面的飯店裡買了吃的,兩個人隨便吃了一點。
這套二層小樓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通過後門可以直接進入學校裡面,而後門走不了幾步就是範傑買下來的老房子,極爲的方便。
在老房子睡了個午覺,範傑睡起來抹了把臉,就去了操場,星期四下午兩大節課,一節是體育,一節是大學物理。
大一的體育課,不知道別的學校是什麼樣子,冀省理工大學上學期的體育課就教一門——太極。練了一個來小時,體育老師見今天的課程上的差不多了,就放了學生們去玩,不過只能在操場上玩,不能回宿舍去,只能在操場上打打籃球,踢踢足球。
範傑是個足球愛好者,雖然踢的一腳臭球,但是卻極爲的喜愛,瘋狂的跑了半個來小時,體育老師這纔將同學們又召集了起來,再一次點完名,之後,便下了課。
大學物理是一門比較深奧的學問,尤其是當大學物理的課程進度比高等數學還快的時候,你就覺得難受了。
好容易熬過這一講課,範傑去了西門外買了點菜,從公司後門回了老房子了,自己做了點才犒勞了一下自己。
吃過晚飯,範傑給女友楊彩麗打了半個小時電話,範傑把買下的老房子當成是租下的,說給楊彩麗,楊彩麗也知道範傑這人愛清淨,八個人的宿舍熱鬧是熱鬧,但是在有些吵鬧了。
掛上電話,範傑躺在穿上意識回了1932年。
今天是民國21年5月25日,陸續已經有部隊趕來了蘇州,再過三天就是淞滬抗日陣亡將士追悼會舉行的日子,主席臺已經搭建的差不多了。
主席臺上高懸“淞滬抗日陣亡將士追悼大會”之白布橫額,兩旁懸有兩副巨聯:“英靈不泯,浩氣長存”和“生作干城,死爲雄鬼”。
每次看到這個範傑就感到極爲的傷心,熱淚盈眶,心中對日本人的憤恨就愈加的濃烈。
第八十七師在淞滬戰場中光是陣亡人數就有近六百人,受傷千餘人,失蹤的還有二百餘,總共合計有一千七百七十一人。
範傑看着四周蘇州公共體育場外,若隱若現的探子人影,心裡不屑的一哼,回了自己的屋子。這一次參加淞滬抗日陣亡將士追悼會除了各界名流,五萬多各界民衆,最主要的是五萬多第五軍和第十九路軍的將士們,這麼大規模的部隊調動,日本人不可能會無動於衷,早就派了不知道多少探子在四周刺探,唯恐國民政府一個腦袋發熱,一次就將五萬士兵重新投入上海作戰。上一次是他們先準備好再偷襲,這一次真要讓國民政府偷襲成功,他們就麻煩了。
上海,蘇州兩地的氣氛一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