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困難,直接說,能解決的,我們儘量幫你解決!”譚伯羽十分豪氣的說道。^^%搜索@巫神紀+.baishulou.net@閱讀本書#最新%章節^‘‘
“喲,伯羽兄的口氣很大嘛,怎麼,你自己接下來工作定下來了?”範傑打趣的問道。
譚伯羽點點頭,說道:“恩,差不多吧,過些日子,我要去鞏縣兵工廠任副廠長兼總工程師諸職,主要的目標就是改制德式1924式毛瑟步槍,和生產7。9毫米步槍子彈。”
“恭喜你啊,伯羽兄,做的都是自己想做的工作!”範傑拱了拱手。
“一切都是爲了黨和國家而已!說說吧煥然,你有什麼要求?”譚伯羽很平靜的問道。
“這我得想想,首先我需要在國防部掛個職,你也知道,此時一旦泄露,國內國外都爲有許多人來找我的麻煩,哪怕是一個設想,也會不停的有人來找我的麻煩,我需要一個護身符。”未慮勝,先慮敗,這是一個成熟的優秀軍人應該有是素質。
“好,這事我會幫你反應上去,給,這是十萬美金,是給你的活動經費,一旦有好的東西弄了回來,兵工署會出重金買下的,不會讓你吃虧的。”譚伯羽又給了範傑一張現金支票,笑着說道。
“唉,這纔是我的好伯羽兄嘛,你可比我表舅那個人可要闊氣多了。”範傑笑道。
“其實,大維那個人也都是爲了國家!”譚伯羽嘆了口氣,俞大維有時是過於嚴謹了,不過學數學的大多數都是這個性子,他自己早年也是這幅模樣。
範傑點點頭,問道:“伯羽兄,兵工署有沒有在湘桂川滇諸省建立兵工廠的打算?”
“怎麼?”譚伯羽反問道。
“這一次面對日本軍隊,要不是有着歐美各國的在華軍艦,扯着日本海軍的後腿,否則日軍一旦開始全面轟炸我國沿海地區的工業鏈,你後果不堪設想啊!”範傑想起日軍的轟炸依舊心有餘悸。
“是啊,金陵兵工廠就在長江沿岸,一旦開戰,恐怕也避免不了被轟炸的命運啊!”譚伯羽思索了一陣,說道:“是該早做準備了,可惜現在雲貴川諸地都在軍閥的手裡,就算是建起來,恐也是爲他人做嫁衣裳啊!”
“可以先從湖南開始嘛,嶽麓山下,還有衡山山下,地理條件都不錯,尤其是嶽麓山下還有湘水可以提供運輸,而且長沙的何健也不敢多說什麼。”範傑心裡有自己的小想法,這一點是不足爲外人道的。
譚伯羽可不是什麼外人,範傑的想法他多少能夠猜到一些,半天后,才點了點頭,說道:“恩,這事我會和大維提的。”
範傑默默的喝着茶,半天后才說道:“這次上海戰事,日軍的裝甲車和輕型戰車,給了我們的傷亡太大了,要是我們也能生產自己的裝甲車該多好!”
“這也不是不可以試一試的,反正日本人只有輕型坦克,咱們也可以研製自己的輕型坦克,至少可以慢慢的先收集資料,再買上幾輛,慢慢研究嘛!”譚伯羽輕輕的敲了敲桌子,慢慢說道。
“恩,”範傑點了點頭,心裡明白少數的輕型坦克,政府是能夠製造出來的,可是國內最缺乏的還是合格的鋼鐵,想要大規模的製造坦克大炮,還得在鋼鐵方面想辦法。
“伯羽兄,這次在淞滬戰場倒是有一種武器表現和出色,可惜太少並沒什麼繳獲,日軍的**式擲彈筒雖然只在上海戰場上曇花一現,但是就威力而言,卻比大正十年擲彈筒的威力要強的多。”
看譚伯羽提起了興趣,範傑思索着說道:“大正十年擲彈筒口徑50毫米,重量很輕只有2。6公斤,射程是175米。而**式擲彈筒作爲大正十年的改進型,口徑也是一樣的50毫米,全炮重也只有2。7公斤,而最大射程卻達到了700米,有效射程也在500米。據我們在東京的同志傳來的情報,這種擲彈筒剛剛研製完成,誒多久,在上海戰場只是實驗性的用了幾次,效果十分的理想,而這種擲彈筒的造價很低,幾乎可以肯定日本會大量生產,到時候一旦開戰,恐怕對我軍造成很大的傷亡啊!”
“這款擲彈筒這麼厲害嗎?”譚伯羽皺起眉頭驚訝的問道。
“恩。”範傑鄭重的點了點頭。
譚伯羽問道:“能不能想辦法弄過一點來?”
“恐怕會很難,日軍在這方面的封鎖十分的嚴密啊!”範傑皺着眉頭,**式擲彈筒的圖紙好搞,可是實物卻很難弄到,就算是弄到了也運不回國內來,真麻煩呀。
“給我一點時間吧,伯羽兄,我想想辦法吧!”範傑說道。
“恩!”譚伯羽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兩個人慢慢了喝了三壺茶,享受了一番他們自己眼裡了的“下午時光”,譚伯羽這才離去。
範傑收起兩封現金支票,一共十二萬美金,鎖進了保險櫃裡。
夜裡,範傑早早的休息了,每一次意識回到三十年代,都令他感到十分的沉重,還是早早的回去現代社會吧,那裡還有一個美嬌娘在等着自己。
範傑在現代社會醒過來的時候,時間還早,不過是早上七點鐘多一些。
“早安,起了沒有?”一個短信,範傑給楊彩麗發了過去。
半天之後,楊彩麗才發了回信過來,“沒呢,還在牀上躺着呢,你怎麼也多睡會,今天難得是星期六,昨晚,你沒喝多吧?”
“沒,我也是剛起,一會兒去食堂吃點早餐,你多睡會吧,十點的時候,我去唐山師範去接你,咱們今天好好玩玩!”範傑剛洗完澡,發了短信回去。
“恩!”楊彩麗發了回信過來,後面還跟着一個笑臉。
範傑穿好衣服,帶上手機,關了門,下了樓,向食堂走去。
在食堂喝了碗黑米粥,買了兩個饅頭,吃了點鹹菜,這才解決掉一天的早飯。
出了食堂,範傑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羣,還有不少去第五教學樓上課的,別看今天是星期六,其實也是有大一是在週六沒課的,大二,大三的學長們都有課。
這不,範傑就在往回走的路上,碰上了本專業大二的幾位師兄。
“師兄,你們這是上課去?”範傑向其中一位邯鄲老鄉問道。
“恩,機械製造!”師兄回答道。
“那怎麼來這兒了,這兒不是學校的倉庫嗎?”範傑指着學校老教師樓前的一片倉庫問道。
“最前面這一排不是,後面的纔是倉庫,前面這排以前是學校的一個小工廠,後來歸了機械學院,用來教學用,你看,”師兄遞過課本,“這就課本!”
範傑接過來仔細看了起來。
按照師兄的說話,這個小工廠裡面教學的課程內容,包括金屬切削原理,金屬切削工具,金屬切削機牀,機牀夾具設計等等。
“你們要到明年才學這一部分的東西,尤其是數學和物理學上的一些基礎知識,學好了那些,這部分知識就好理解了。”師兄告誡的說道。
“恩!”範傑點點頭,其實他最感興趣的還是車牀和加工方面的一些知識,倒也未必就得等到明年。
心裡有了計較,範傑笑着謝過師兄。
“蘇倫,來了沒有?”是大二的班長在點名,這位學姐還是資源與環境學院學生會的會長,人雖然不是太漂亮,很是一頭的短髮,讓人看起來很有些英氣。
“到,來了,來了。”和範傑說了半天的師兄,在後面舉了個手。
“好了,我們要上課,你回去吧。”師兄掉頭對範傑說道。
“恩,謝了師兄!”範傑客氣的說道。
蘇倫師兄點點頭,和同學們一起進了小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