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傑在古城南門旁邊找了個停車場把車停了下來。
他輕輕的抱住女友的肩膀,聞着女友頭髮的味道,說道:“過年的時候,你跟我回趟家見見我父母,讓他們早點見見自家未來的兒媳婦。”
“去什麼去,我現在才大一,有那麼急着要嫁人嗎?”楊彩麗狠狠的在範傑腰間擰了一圈,問道:“說,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想,天天都在想,日思夜想,在夢裡夢見的也都是你,一想到如果不能再見到你,我的心都在作痛,以後不要這樣了,好不好!”範傑一副委屈的模樣
“恩,你要天天陪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楊彩麗嬌嗔道。
兩個人坐在車裡說着情話,過完的芥蒂都煙消雲散。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已經是中午12點了。
“走吧,咱們找個地方吃東西去吧。”範傑說道,十一七天假這裡還是比較熱鬧的。
“恩!”楊彩麗聽話的下了車,範傑鎖好車,便帶着楊彩麗從西門進了古城裡。
“你看這塊,當年我們中考的時候,就是在這裡面住着的。一轉眼已經是三年就過去了。”範傑指着一出名爲喬家莊園的地方說道。
“我以前還真沒來過這邊!”楊彩麗摸了摸門口的兩個石獅子說道。
“走吧,往前一點,拐過去就是縣衙了,那邊有幾個好飯館,咱在那邊吃飯。”範傑領着楊彩麗往前走,再左拐,走一截路,就到了古城縣衙。
古城縣衙坐落於古城中心,整座衙署坐北朝南,呈軸對稱佈局,南北軸線長二百餘米,東西寬一百餘米,佔地26000餘平方米。
古城縣衙作爲中國現有保存完整的四大古衙之一,也是全國現存規模最大的縣衙。縣衙整個建築羣主從有序,錯落有致,結構合理,是一個有機的整體,無論從建築佈局,還是職能設置,都堪稱皇宮縮影。
範傑和女友在縣衙門口看了兩眼,這裡人山人海的擠得很厲害,相視着搖了搖頭,便拐到了旁邊的巷子裡,找了家環境雅緻,古色古香的飯館,坐了下來。
今天雖然是十一,但是這會兒在飯店裡面吃飯的人還是不多的。範傑點了一盤,又要了幾個菜,要了壺茶,便和女友吃喝起來。
有一點不得不提,範傑和女友在一起的時候很少喝酒的,倒不是怕女友怪罪,說實話女友的酒量也不淺啊,有一次在學校附近吃飯,女友喝上兩瓶啤酒,臉上色都不變,範傑就知道女友是那種特別能喝酒的女生。
女人要麼就不能喝,要麼就特別能喝。
記不起來是哪裡看過這麼一句話,自那時候,範傑和女友在一起,就很少點酒喝。
吃過午飯,稍微休息一下,範傑便和女友一起在古城逛了起來,畢竟他們在古城上了三年學,對這裡的一切都是很熟悉的,玩耍一陣之後,範傑便帶着女友出了南門。
上了車,一路開到西門外,在新街上找了間ktv,要了個小包,唱起歌來。
畢竟逛了一上午,也有些累了,正好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範傑的嗓子不大好,屬於天生五音不全的那種,倒是女友的聲音不錯,很清爽,範傑一直閉着眼聽着,特別的舒服。
下去天氣涼快一些,範傑和女友又到了步行街,在兩側的時裝店了,相互爲對方買了好幾件衣服,還買了套情侶裝。當然在店裡換好後,就再沒脫了下來。
在這一點上,範傑還是很高興的,女友屬於那種買完衣服就撤的那種人,只要價錢不是太高,基本上也不會出現和店家砍半天價,卻什麼也不買的時候,這種女孩特別的難得。
最後兩人還買了一對情侶表,爲對方帶上,默默的對視着。周圍路過的人沒有不打寒顫的。
看時間差不多,女友提出想要早些回家,明天就要去學校了,早點回去也要收拾東西,範傑便帶着女友出了步行街。
剛拐過路口,沒走兩步,範傑就碰上了他四舅媽和與母親關係好的一位阿姨,還有表妹連玉,他們什麼時候回來老家了,打了一聲招呼,範傑便趕緊帶着女友逃離了。
範傑送女友回了家,範傑看着女友進了家門,便掉頭往自己家行去。
一路上,範傑有些頭疼,今天就怎麼就讓四舅媽給碰着了呢,範傑有女朋友這事,他也從來沒和家裡講過,本來想着過年的時候再說這事,可是現在這麼一弄,不用想,晚上爸媽就知道了。
果然範傑回家沒過久,爸媽知道了,範傑沒有辦法只好將女友相關的事情說了一些給爸媽聽,約好好過年的時候帶回家來,才交代過去。
吃過晚飯之後,範傑便回了自己那屋,關上燈早早休息了過去。
第二天,範傑起的很早,早早就開車在女友家門口等着,接上女友後直接上了高速,直奔石莊而去。
楊彩麗今天上午第一講沒課,第二講到十點多才開課,邯鄲到石莊近兩百公里,終於在九點半的時候到了石莊。
在冀省師範學院門口,範傑停好車,女友示意不用跟他進去了,範傑這才放心離開。
範傑送完女友之後,便開車直奔唐山而去。整整五個小時啊,這一路走的,腰痠背疼的,以後還是得加緊鍛鍊啊,到了下午三點多,範傑纔回到理工大學,回了趟302室,那好課本,趕緊去上課,還好能趕得上下午第二講課。
“怎麼纔回來?”淮胖子掉過頭來問道。
“家裡面有點事!”範傑滿面的笑意!
“看你一臉的***蕩吧!說,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李明也過來湊熱鬧。
“去去,馬上上課了,”範傑一臉的不耐煩,“對了,上午點名沒什麼問題吧!”
“沒,我和小思一人幫你點了一次!”李明回道,“記得請我們吃飯啊!”
“好,沒問題。”範傑十分豪爽的說道。
下午下了課,範傑把兩個人叫上直接去了食堂二樓的小飯店,好好的犒勞了兩人一頓。
夜裡和女友煲完了電話粥之後,範傑掛上電話,躺在牀上,輕輕的閉上眼,意識集中在胸前的玉佩上,仿似啓動了一個開關,一個肉眼不可見的黑洞出現在範傑的意識世界了,他的整個精神都被吸引了進去。
民國21年,4月9日,清明節剛剛過去沒幾天,這一年,清明祭祖,湖南長沙範氏高平堂子弟集聚湘陰祠堂祭祖。
這一次能回來已經都回來了,唯有北方的數位子弟因局勢緊張,諸事拖延,無法趕回。至於在美國的長房五叔範源遊,他已經在美國加州理工大學當上了物理系助教,因爲某些原因,已經好幾年沒回來。
祭祖之後,範傑北上再次提上日程,範母對他的婚事似乎十分的急迫。
範傑無奈之下,只好在4月9日這一天,帶着老汪和小柳兩名親信手下,踏上北上北平的火車。
老家那邊訓練新兵的任務交到了範青的手裡,若是說範傑無意這麼做,怕是也沒人相信,範青畢竟是自家子弟,範傑也是有意加強他對新兵的影響力,這麼做對範傑自己也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