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獵戶的帶領下,李諒祚一行人繞過宋軍的巡邏線,穿過宋軍的封鎖線,終於到達了宋軍堡壘的後方,李諒祚二話沒說直接朝着宋軍馬車剛剛走過的道路就去了,在雪堆的下面李諒祚終於見到了它的真面目。
宋軍鋪設的導軌跟現代火車上的導軌基本上類似,但是又不一樣,宋軍的導軌完全是木質的,雖然是木質的但是其堅硬程度完全不是木頭可以比擬的,所有的木頭都是經過特殊加工的,李諒祚對跟在自己身邊的人說道:“趕緊的,給老子扒一塊木頭回去,弄得自然一點。”
弄完這一切以後,李諒祚正帶着人往回撤呢!剛翻過一個山坡要穿過宋軍封鎖線的時候壞了,被宋軍給發現了,爲首的宋軍校尉對着李諒祚一行人喊道:“站住別跑。”
李諒祚憤恨的說道:“不跑你當老子傻呀!告訴兄弟們趕緊撤,一會兒宋軍就追來了,他們人多,我們不是對手。”
李諒祚帶着一百多護衛撤往了山林之中,此時的宋軍巡邏隊已經得到了增援,數百名宋軍開始對李諒祚一行人進行圍剿,他們當然不知道這支隊伍裡面有夏皇李諒祚,沒交手之前他們以爲這兒是一羣要逃亡夏國的大宋百姓,交過手以後他們又認爲這是夏軍的探子,畢竟百姓不可能反擊的那麼強烈。
“父皇,怎麼辦?我們在前邊跑,宋軍順着我們的腳印追,我們無論如何也跑不過他們呀!”李武向李諒祚說道;“要不兒臣帶人拖住他們,父皇你先撤。”
“扯淡,你想讓老子當逃兵啊!”李諒祚對李武說道;“老子行軍打仗一輩子了,什麼沒有見過,還怕他們,告訴兄弟們,再跑一段引他們跑的在遠一點,然後再將其全部剿滅。”
“是,兒臣領命……”
又向前跑了一段,李諒祚對李武和李鉞說道;“武兒、鉞兒看到兩邊的兩個小山坡了嗎?你們兩個各帶二十名弓弩手,佔據那個兩個小山坡,用弓弩不停的消耗敵軍。”
“是,兒臣領命……”
“秦虎,命令其餘兵馬在兩側埋伏列陣,弓弩手在前,刀斧手在後。”
“遵命……”
在宋軍到來之前,李諒祚派人已經儘量還原了現場,當宋軍校尉帶人追到這的時候,原來的腳印突然消失了;校尉事宜所有人停止追擊,然後滿臉疑問的說道:“不對啊!怎麼追到這裡腳印就沒有了呢!難道他們還能夠長翅膀飛了不成。”
“大人,我們追出來的太遠了,要不還是撤軍回去吧!”
“這時候回去,不是到手的功勞都飛了,老子今天就不信了,給我搜,他們一定就在這附近。”
看着宋軍已經進入到自己的伏擊圈,李諒祚果斷的下達軍令道:“放箭……”
第一輪箭雨就射殺了幾十名宋軍,隨後李諒祚和秦虎帶着埋伏的刀斧手從兩側殺出,宋軍校尉應敵不及,一下子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保護在李諒祚身邊的都是百戰精銳,其戰力強悍在夏軍當中都是首屈一指的,這些宋軍的邊軍與李諒祚的護衛一比簡直就是渣渣,雖然雙方差着幾倍的兵力,但是宋軍依舊被殺的屍橫遍野。
最終的戰果夏軍只付出了兩人輕傷的代價就斬殺了數百宋軍,追出來的宋軍全軍覆沒沒有留下一個活口,經過這次事件之後,李諒祚終於深刻的意識到了宋軍防禦的嚴密,由此也可以想象宋軍打造這樣的一道防線,那可是花了大價錢的,防禦戰本來就是宋軍的拿手好戲,在加上在夏軍的威脅下,宋軍的戰鬥力正在提高;如今的宋軍的防線已經固若金湯了。
在李諒祚撤回之後,宋軍的一支搜索隊找到了這裡,並發現了宋軍將士的屍體,爲首的是种師道手下的一員副將,在打掃戰場的時候發現了一樣東西,副將對身邊的手下說道:“你們帶人將兄弟的屍體都擡回去,我先回去有要事稟報大帥。”
一日後大宋的西京,河南府洛陽;一騎飛騎正在快馬加鞭的向這裡趕來,來人正是之前的那個副將,种師道的帥府就位於洛陽城內,這裡是大宋汴京在西部的最後一道防線;副將快馬來到大帥府前,將戰馬的繮繩扔給守門的衛士,然後向帥府的大堂內走去,此時的种師道正在後花園捏散步。
一名下人走到种師道的面前說道:“老爺,王副將來了,說有要是求見。”
“王愷,他怎麼回來了?”种師道聽到後立刻向大堂走來。
“末將王愷拜見大帥。”
“起來吧!”种師道對王愷說道:“王愷,這麼急着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大帥,您看看這個。”王愷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遞給种師道說道。
种師道看了看玉佩說道:“你小子是發財了,上哪弄得這麼好的和田玉。”
“大帥,您自己看看那上面的雕刻。”王愷說道。
种師道越看臉色越凝重,隨後對王愷說道:“這雕刻樣式應該是皇宮裡的東西,你小子老實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愷對种師道說道:“大帥,事情是這樣的,前兩日我們在熊耳山的數百名將士突然發現一支越境逃跑的百姓,守堡校尉就帶人追了出去,可是過了很久都沒有任何的動靜,留守軍官發現事情有些不太對勁,於是派人向末將稟報;
末將調了千餘兵馬進山前去搜救,在熊耳山深處五十里發現了追擊將士的屍體和這塊玉佩,從屍體的傷痕上末將可以看出,所有人都是一擊致命,而且大部分是被弓弩給射殺的,而且周圍沒有長期混戰的痕跡。”
“那你對這件事怎麼看?”种師道問道。
“末將以爲這應該不是一羣百姓,而是夏軍一支精銳的探子,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殺了我們三百人,這支夏軍最少也要有百餘人,在加上這塊玉佩,末將枉自猜想,應該是夏軍的一個大人物而是皇族親自來探查的……”王愷分析道。
“你分析的不錯,的確有這種可能。”种師道說道;“可是,這個親自來探查的人會是誰呢!”
种師道絞盡腦汁突然腦海中好像有了答案,失聲說道:“難道是他?”
“大帥,您說的是誰?”
“夏軍射出的箭支帶來了沒有?”种師道問道。
王愷對种師道說道:“末將在現場就發現了幾支箭,大部分都應該被他們給拿走了。”
說完王愷將身上揹着的一個圓柱筒交給了种師道,在這個圓筒內放着夏軍的幾支箭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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