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楚王李孝仁,率軍追擊宋神宗趙頊,本來很順利的眼看就要抓住趙頊了,可是誰成想被吳階的一場大火給阻擋在了子午穀道,眼睜睜的看着趙頊向南逃去;李孝仁氣的很抽自己的坐騎道:“媽的,又讓趙頊這小子給跑了;傳令大軍立刻將前邊的火勢給老子滅了繼續追擊,要是抓不到趙頊本王沒臉去見陛下……”
“王爺放心,末將有辦法。”燕殊對李孝仁說道;“只是要損失幾匹戰馬而已。”
“別說損失幾匹戰馬,就是損失幾十匹、上百匹,只要能夠讓本王抓住趙頊這小兒也值了。”
“來人去選十匹體弱的戰馬來。”燕殊下令道。
夏軍儘管有的是戰馬,但是每匹戰馬也異常珍貴,而且咱們也分三六九等,既然要犧牲一部分戰馬自然會選擇一些受傷的或者體弱的;在十匹戰馬被拉出來之後;將所有的戰馬全都拴在一起排成一排,,燕殊騎上最中間的一匹戰馬,然後催馬向燃燒的糧車衝了過去。
在戰馬快要與燃燒的糧草碰撞的那一刻,燕殊從中戰馬上跳了起來,在燕殊摔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十匹戰馬將擋在道路上燃燒的糧車撞了個七零八碎,被阻斷的道路一下子給撞開了,但是同時這十匹戰馬也身負重傷,爲了不讓這些戰馬過於痛苦的離去,燕殊下令將這十匹戰馬全部解決掉;在一些緊急事態下,一些犧牲是有必要的。
“傳令,大軍全速前進,這次一定要抓住趙頊小兒。”李孝仁下達嚴令道。
此時趙頊在吳階的保護下跑出去沒有多遠,吳階雖然年紀小,但是卻有着十分敏銳的觀察力,在夏軍騎兵還沒有追到的時候,吳階就對宋神宗趙頊說道:“陛下,不好了夏軍騎兵追上來了,我們這樣趕跑不是辦法,必須要有人講夏軍引開。”
趙頊一聽覺得吳階言之有理,但是趙頊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智勇雙全的小將,還指望吳階帶着自己逃出去呢!當然不肯讓吳階去將夏軍引開;於是趙頊對身邊的幾名副將下令道:“你們幾個率領大軍繼續前行,放心你們如果死了,你們的家人朕會妥善照顧,要是能夠活着回去,朕一定給你們加官進爵。”
幾位副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奈的接下軍令道:“末將謹遵陛下聖瑜……”
在這幾名副將率領大軍離開之後,吳階和數百名侍衛保護着趙頊向深山老林裡邊逃去,在這茫茫的秦嶺山脈當中要想抓住一個特定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要想從深山老林當中走出去也是難於登天。
楚王李孝仁率領夏軍鐵騎再一次踏上征程,大軍在不到半個時辰之內就追上了難逃的宋軍,基本上夏軍一到宋軍就舉手投降了,連皇帝都拋去軍隊獨自逃生了,你還能指望他們這些當兵的來拼死效力嗎?
“快說,趙頊小兒跑到哪裡去了。”李孝仁向被俘虜的副將問道。
“稟大人,小人也不知道。”
燕殊對李孝仁說道:“王爺,趙頊一定跑不遠,這四周都是山林,只能徒步上山,大軍立刻進山搜索,說不準還能夠將趙頊小兒給抓回來。”
“這麼大的林子別說一萬大軍,就是十萬大軍進去也鋪不開呀!”李孝仁說道。
“王爺,現在要想抓住趙頊只有這一條路了。”
“燕將軍,你我二人各帶一隊向兩側的山林搜索,無論找得到找不到,天黑之前必須要道這裡集結。”李孝仁下達軍令道。
此時趙頊跟隨吳階正穿梭在密林當中,趙頊從小生活在宮廷之中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什麼時候走過這麼難走的路啊!更何況這還不是路;趙頊進山沒有多久腳上就磨出了血泡,趙頊坐在地上說道:“朕不跑了,朕就是讓他們抓回去也不跑了。”
“陛下……”吳階走到趙頊的身邊說道;“末將背您離開。”
吳階二話不說就趙頊扛到肩膀上就走,可是越往裡走越難走,到處都是密林,根本看不到太陽,也無法辨認方向,很快吳階等人就發現自己迷路了,一直在原地打轉;趙頊絕望了,吳階跪在趙頊的面前說道:“末將無能,帶陛下到了死路,請陛下賜罪。”
此時宋神宗趙頊哪裡還有閒心責怪吳階啊!宋神宗趙頊無助的坐在地上哭了,而且是哭的傷心欲絕,此時趙頊的信心已經全部被摧毀了,從王安石變法取得的功績到五路伐夏取得的一點點的成就,所建立起來對大宋帝國改革的信心,在這一刻被全部摧毀了,這種無助的傷痛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爲了抵禦深山當中的寒氣,趙頊等人不得不烤火取暖,宋神宗趙頊獨自坐在一個火堆旁邊,將自己背在身後的揹包取了下來,包裹外面雖然已經很殘破了,但是裡面卻是用明黃的絲綢包裹着的,在這裡麪包裹的是一個刻有精緻龍紋的木匣子,在這個木匣子內存放的便是從秦始皇時期一直流傳到現在的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是皇權歸屬的象徵,代表着皇權的合法性,大宋建國之初其實並無傳國玉璽,這成爲大宋歷代皇帝心中的痛,大宋歷代皇帝無不秘密派人尋找傳國玉璽,一直到數年前宋神宗終於在洛陽後唐廢棄的皇宮之中一個偶然的機會發現了這枚傳國玉璽,據說當時玉璽散發出五彩神光,有五條神龍在洛陽西部的上空盤旋,當時這一切都被當時的宋神宗看做是大宋帝國一統天下的前兆。
如今一統天下的美夢就別想了,能夠活着從這裡走出去就已經很不錯了;李孝仁帶着一隊人馬深入密林當中搜尋了好久,突然一名軍官對李孝仁說道:“王爺,您看那邊有火光。”
李孝仁冷笑道:“那一定是趙頊小兒的藏身之所,傳令從四面包抄上去,這一次一定不能再讓這小子給跑了。”
“是,卑職領命……”
夏軍分數路出擊,將趙頊和吳階等人團團包圍了起來,然後突然殺出將宋軍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當李孝仁的寒刀架在了趙頊的脖子上,趙頊的心中非但沒有恐懼,更多的卻是喜悅雖然趙頊被夏軍俘虜了,但是最起碼自己的這條命算是保住了,趙頊明白自己好歹也是一國之君,李諒祚抓住自己最多囚禁自己,也不可能將自己給殺了,如果趙頊被殺那大宋就是磕死也不會與大夏帝國議和的,而且關中百姓也有可能會紛紛起義反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