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軍與吐蕃蘭州軍的戰場上,由於陌刀軍和弓弩部隊在前方的封鎖,蘭州軍一時之間無法突破夏軍正面的防線,而夏軍的三萬重甲騎兵已經從兩翼包抄過來了,得益於改良的戰馬,重甲騎兵的包圍速度很快,在及短的時間內花麻及木徵的蘭州軍就被李諒祚的夏軍給包圍了。
“大將軍,夏軍實在是太厲害了,我軍已經被他們給包圍了。”受傷的副將大喘氣的對花麻及木徵說道。
花麻及木徵四處觀察了一下,指着左邊不遠處的山坡說道:“傳令,全軍撤往山坡防禦。”
隨着花麻及木徵的一聲令下,剩餘的蘭州軍保護着花麻及木徵向那個山坡撤去,在撤退的過程中有很多蘭州軍還沒有來得及轉身就被陌刀軍的大刀斬於馬下。
“陛下,蘭州軍已經全部都撤到那個山坡上了。”李察罕騎馬來到李諒祚的身邊說道。
“重甲騎兵師已經將他們給包圍了嗎?”李諒祚向李察罕問道。
李察罕立刻回答道:“是的,他們已經被我軍團團包圍了,只要陛下一聲令下,末將有信心在半個時辰之內徹底的解決他們。”
“不急,傳令讓所有將士停止進攻,將那個山頭給朕包圍起來即可,讓火頭軍立刻埋鍋造飯。”李諒祚望着花麻及木徵固守的山坡說道。
“陛下。”李察罕不解的問道:“我們爲什麼要停止進攻,我保證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殲滅他們。”
“朕說了,停止一切進攻,立刻埋鍋造飯。”李諒祚一臉嚴肅的看着李察罕下令道。
李察罕一看李諒祚的臉色不對,立刻唯唯諾諾的接下軍令道:“是,末將領命。”
在李察罕離開之後,李諒祚在山坡上坐了下令,帥旗在李諒祚的不遠處飄揚着,看着快馬離去的李察罕李諒祚不由的笑了,其實李諒祚之所以訓斥李察罕並不是因爲李察罕向自己問爲什麼,而是想要維護自己的權威。
作爲皇帝,作爲夏軍的統帥,李諒祚必須要有絕對的權威,作爲部下對李諒祚只能服從,哪怕在不理解也要服從,身爲統帥也沒有必要跟自己的部下解釋什麼;這段時間李諒祚發現自己太縱容這些部下了,使得一些陛下開始對李諒祚沒大沒小,李諒祚訓斥李察罕就是要殺雞儆猴給其他人提個醒。
“陛下有旨,停止全線進攻,全軍埋鍋造飯。”李察罕來到前線下達軍令道。
李察罕下達完軍令氣鼓鼓的做到一旁,此時花麻及木徵已經被包圍的向鐵桶一樣了,爲了以防萬一李毅正在視察整個包圍圈,當李毅走到李察罕的身邊的時候發現李察罕的臉色有點不對。
於是李毅下馬來到李察罕的身邊問道:“察罕,你這是怎麼了,是什麼人惹你不高興了。”
“李毅哥。”李察罕看了李毅一眼說道;“我也不知道,剛剛我只是問陛下爲何不立刻殲滅花麻及木徵,就被陛下莫名其妙的訓了一頓。”
李毅笑了笑說道:“怎麼,唉陛下的罵,你覺得委屈了。”
“就算罵我也要讓我知道這是爲什麼吧!”李察罕氣鼓鼓的說道;“總不能讓我白白的挨頓罵吧!”
李毅依舊笑着說道:“察罕,你要明白陛下不僅僅是陛下,他同樣也是你的小皇叔,對你還有李巖澤,陛下都有很大的期待,陛下希望你們能夠在將來成爲獨擋一面的大將;
雖然我不知道陛下爲何訓斥你,但是總歸有陛下的道理,陛下既然訓斥你就說明你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是皇族子弟,要時刻懂得維護陛下,對於陛下的軍令要嚴格執行,哪怕有疑問也要等到時候再問明白嗎?”
李察罕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謝謝你李毅哥。”
李毅拍了拍李察罕的肩膀說道:“沒什麼?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巡視一下。”
在李毅走了之後,李察罕默默的來到了李諒祚所在的山坡,看着獨自一人坐在山坡上的李諒祚,李察罕一時之間又不敢開口,就在此時李諒祚對李察罕說道:“有話說,有屁放。”
“末將知錯了,請陛下治罪。”李察罕跪在李諒祚的身後說道。
“既然有錯就自己去領軍法,到這裡來做什麼?”李諒祚說道。
李察罕還是忍不住向李諒祚問道:“末將還是不明白,爲何陛下要停止進攻,這不是給他們喘息之際嗎?”
李諒祚這次沒有訓斥李察罕,而是向李察罕問道:“這次擊潰蘭州軍,你們重甲騎兵師損失了多少人?”
“稟陛下,一共是三百餘人。”李察罕立刻回答道。
李諒祚指着自己對面的山頭說道:“那你說,要攻下花麻及木徵固守的山坡,我們又要損失多少弟兄?爲將者不能只圖着殺傷多少敵人,也要看看自己損失了多少?爲將和從商是一個道理,什麼時候也不能做賠本的買賣;
孫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國爲上,破國次之;全軍爲上,破軍次之;全旅爲上,破旅次之;全卒爲上,破卒次之;全伍爲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
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爲不得已;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戰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毀人之國而非久也,必以全爭於天下,故兵不頓而利可全,此謀攻之法也。”
“明白這段話的意思嗎?”李諒祚背完一段孫子兵法,向李察罕問道。
“末將愚鈍,還請陛下示知。”李察罕一臉懵逼的問道。
李諒祚沒有好氣的再次訓斥李察罕道:“不明白自己想去。”
李察罕起來之後,向李諒祚行禮道:“是,末將告退。”
在李察罕離開之後,李諒祚不停的搖頭,在全軍用晚餐之後,原本負責擾亂花麻及木徵實現的昔裡釺部也回來,李諒祚並沒有立刻下令進攻,而是不停的用破甲弓對山坡上的蘭州軍不停的射箭,每一輪箭羽都會有很多吐蕃士卒倒下。
雖然蘭州軍也用弓箭反擊,可是他們無奈的發現自己的箭根本就射不到夏軍的位置,而夏軍得意於優良的破甲弓可以輕易的射到山坡上的蘭州軍,蘭州軍就這樣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地位。
在這樣的打擊和殺戮下,任何人也承受不了心裡的壓力,很快花麻及木徵就撐不住派人要求向夏軍投降,在李諒祚苛刻的條件下剩餘不到三萬的蘭州軍最終選擇了投降,這也就標誌着唃廝囉政權下所有的主力軍隊都已經投降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嘍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