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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七章:串通

第八百二十七章:串通

汪達爾人重新打造新的戰艦,或是將舊的戰船重新改造。

他們可能還沒有能力對羅馬發動一場算得上致命一擊的攻勢,甚至只要有輕舉妄動之勢倘若被盧迦發現,那麼當初在迦太基城外海面上的那場大火就會重新燃燒起來,並且會一路突破港口,最終像是幾百年前的小西庇阿那樣將整個迦太基連同在這裡居住的人一樣全部化爲灰燼。

難道汪達爾人就不會想到事情敗露的下場嗎?不,他們自然是明白這一切,可是爲了能夠生存下去,他們必須要在蓋薩里克的帶動下嘗試一次,讓汪達爾人在阿非利加行省北部的海面上重新擁有一隻能夠自我保護的艦隊。

蓋薩里克知道在盧迦無禮的要求面前甚至連說“不”的資格都沒有,他不願意受此擺佈,就像是在迦太基城中,他更願意扮演一個掠奪者的角色,搜刮跟佔有羅馬貴族的東西,而不願意吐出來。

“已經是當初談判的第十個年頭了!”蓋薩里克站在城外的一處斷崖上,擡起頭來,遠遠眺望着北方,那是帝國心臟所在的方向,雖然什麼都看不到,可是他還是小聲叨唸着,任由思緒涌動。

在蓋薩里克的時候只有兩個忠誠可靠的侍衛守護,畢竟他們早已經習慣了蓋薩里克的方式,畢竟作爲一個父親,還不應該忘記這個遠在羅馬城身爲人質的兒子,在這裡還是讓這位父親時時刻刻回想起當初的仇恨,也讓他堅定反抗的信念。

可是,可是到底要有什麼樣的方式才能夠讓汪達爾人更加強大呢?

這是蓋薩里克最苦惱的問題,也是時時刻刻縈繞在他腦袋中的問題,畢竟汪達爾人現在孤立無援,他急需要從中找到突破口,可是孤立無援的現狀跟對於弗拉維斯.盧迦無盡的恐懼讓他幾乎不敢想象失敗時的場面,那是他無法接受的。

“吾王!”

正在蓋薩里克一籌莫展之際,只看到一個騎兵策馬趕來,他三步做兩步小跑到蓋薩里克的面前,猛然跪下將手中的羊皮紙書信遞交給蓋薩里克,並且大聲彙報道:“吾王,拉文納來的書信!”

“拉文納!”

蓋薩里克不禁瞪大雙眼看着眼前這個下跪的士兵,從他驚愕的表情當中就能夠感受到他是有多麼的震驚對於這封羊皮紙的來歷。

不容任何遲疑,蓋薩里克連忙過來一把奪過那士兵手中的羊皮紙,接着拆開閱讀。

“天吶!天吶!”

蓋薩里克不斷感嘆着,雙眼不停地在這封羊皮紙上面上下游離,大概是看了三四遍才稍稍能夠確定這到底是拉文納當中的奧古斯都瓦倫提尼安的。

“上帝啊,上帝啊!”

蓋薩里克就像是感受到了上帝的榮光一般,只見他揚起頭來,攤開雙手對着天空,一大一會兒,只聽到一聲悠長又放肆的狂笑聲響起,在這處斷崖上久久迴盪着。

羅馬城中,此時在宮殿的花園裡,剛剛下過一場小雨,正是冬季過後,氣候本就溫和的羅馬更是早早的被綠色佔據。

花園中更是如此,雖然沒有豔麗的鮮花,可是望着那片各不相同的綠,心裡也是舒暢的。

尤多利亞坐在一汪水池岩石岸邊,她一身乳白色的長袍,隨意梳洗的髮型雖然稱不上華麗,可是樸素當中透露出來的是她青春所散發出來的迷人姿色。

豆蔻年華的少女,她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一絲因爲眼前一片生機勃勃帶來的喜悅之色,滿滿的都是憂愁,雖然貴爲公主,可是卻像是一個孤兒那般。

母親早早的拋下她遠去了君士坦丁堡,這幾年更是了無音訊。“父親”隨着時間的流逝越發得對她產生了厭惡,反而是將自己的愛灌溉給了小女兒歐貝利亞,讓這個年輕的少女找不到快樂的理由,她甚至根本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麼,她整天愁眉苦臉的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還沒有盛開的時候就要枯萎了那般。

“原來你在這裡啊!”

一聲呼喚,讓尤多利亞匆忙停止着感傷,她擡起頭來,尋聲看去。

原來是胡內裡克。

這個汪達爾小夥子雖然是人質,可是依舊不能夠改變他是蓋薩里克之子的身份。同樣,他也是尤多利亞在這宮殿中唯一的朋友,雖然是汪達爾人的血統,可是穿着羅馬人的衣服還真像是個羅馬人一般。

到了青春期,胡內裡克的眉宇間散發着英氣,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戰士。

“我還以爲你躲到哪裡去了。”胡內裡克的口氣頗有不滿,更像是在責怪尤多利亞那般。

“抱歉!”

看到胡內裡克之後,尤多利亞臉上僵硬地表情這才稍稍舒緩了不少,她隨即向胡內裡克解釋道:“我只是,只是有些不開心,所以一路散步,就在這裡散散心。”

“怎麼,又想念你的母親了?”

“也許吧。”

“那你的父親呢?”

“我不知道。”

尤多利亞搖了搖頭,接着吧目光投向水面,望着那水面上樹木的倒影。

“我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我總是感覺我並不跟我的父親有任何的關係,他似乎也知道什麼,卻不肯向我坦白一般,只是將我拋下。”尤多利亞輕輕嘆了一口氣,低下頭,望着水中的自己。“我也感覺到了,他根本不喜歡我。”

“可是你還有我啊!”胡內裡克站在尤多利亞的身旁,以一種男朋友的口吻安慰着尤多利亞,讓尤多利亞先是一驚,後又帶着一股嬌羞地微笑着,小聲說道:“是啊,是啊。”

“對了。”胡內裡克找到了話題,“聽說,那個背棄你父親的那個傢伙從君士坦丁堡而來,據說還帶了不少手下。”

“哪個?”尤多利亞不解得說道:“背棄我父親的人太多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就是那了在看角鬥比賽的時候被刺了一刀的傢伙。”胡內裡克笑着說道:“那個傢伙命真大,竟然還能夠活到現在。”

“胡內裡克!”

說到這裡,尤多利亞一本正經地看着胡內裡克道:“我不允許你這麼說他,他可是愷撒,是羅馬最有權勢的人。”

“可是他奪走了本應該屬於你父親的位置!”

“誰說的?”

“都這麼說,特別是你的父親。”

尤多利亞一時語塞,她在心中暗暗稱奇,畢竟在胡內裡克提起盧迦並且說盧迦的壞話時,尤多利亞總是非常不滿並且想着反駁幾句。

當時她也在場,盧迦被刺後看她的那最後一眼讓她怎麼都忘不了,或許自己真的跟這個羅馬最有權勢的傢伙有一絲絲聯繫吧,這誰都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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