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矛與盾與羅馬帝國 > 矛與盾與羅馬帝國 > 

第八百零九章:爭奪

第八百零九章:爭奪

“李基尼婭!”

盧迦呼喚着李基尼婭,只見他起身,蹲伏了幾步來到李基尼婭的面前,他的雙眼直勾勾地注視着李基尼婭,“你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但是又害怕不告訴我會引來更大的分歧。”

“沉默,則會被視爲軟弱!”

面對盧迦近乎審判的目光,李基尼婭沒有半點的怯懦,她的目光中滿是堅定,甚至根本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言語會冒犯眼前這位從鮮血中站起的奧古斯都。

“你知道這麼做對我來說無異於冒犯。”

“可是這,就是我,對您的保護!”李基尼婭的雙眼都閃爍着微微明亮的光芒。

“我明白,我明白,我能夠明白你現在的所有心思。”盧迦回過身去,“如果我死了,那麼你,還有弗拉維斯都不可能倖免,你對我無比依賴,就像是當初你依賴你的父親狄奧多西一樣。”

“好,很好!”李基尼婭倔強地撇過頭去,“至少您還能夠分的清您現在的處境,愷撒。您就像是一棵樹,屹立在君士坦丁堡弗拉維大宮那肥沃的土壤上,您枝繁葉茂,碩果累累。”

“你是再說尤多利亞,還有利奧嗎?”

“是,可以這麼說,也包括阿德努斯,他也是您的孩子。”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您會有這麼大度的一面。”盧迦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笑,“我一向以爲貴族家的姑娘們眼中沒有別人,而作爲奧古斯都膝下的女子更是如此,但是你成功推翻了我的看法,至少是對阿德努斯,你總是讓我爲之驚訝。”

李基尼婭攤開手,表情中流露出一種完全無所謂的模樣,“至少您應該明白,貴族家的姑娘們更加堅強,因爲我們接受過凡人不曾接受的一切。”

“讓我猜猜看,你的血管中流淌的是黃金?”

“呵呵呵!”李基尼婭捂住嘴,但是還是不能夠掩蓋住她的笑聲,“您真有趣,愷撒。”

在君士坦丁堡的金角灣,西塞德斯一行人在夜色的掩護下匆忙登上了返回的船隻,他們將出金角灣進入愛琴海,並且在沿着小亞細亞西部沿岸,去往卡帕多西亞南部的卡蘇斯,從那裡登陸並且沿着瓦來西亞大道回到安卡拉,在那裡坐鎮,協調指揮這一切。

守衛的士兵放下攔截的鐵鏈,西塞德斯所在的十餘隻船隻緩緩駛出了金角灣。

“安德魯是個十足的蠢貨!”站在船頭上,西塞德斯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忍不住搖頭感嘆道:“他太過於猶豫,完全沒有一個能夠幹大事的人該有的果斷決絕,他是如此的愚蠢,甚至天真的以爲我迫切地需要他的力量,他不過是棋子,在博弈當中起到進退的作用,但是他將自己看得太高了,甚至跟我平起平坐的地位來,所以他招來了殺身之禍,可憐的傢伙。”

對於安德魯被約翰.安條克帶兵逮捕的這件事西塞德斯固然知曉,這也是加快了他離開君士坦丁堡的打算,畢竟這裡在李基尼婭的暗中推動下緩慢運作起來,一場看不見的血雨腥風在就像是戲劇開場的帷幕般緩緩展開。

“弗拉維大宮是個輝煌的產物,記錄了從君士坦丁以來希臘人的輝煌。”李基尼婭先斟了一杯酒遞給盧迦,接着給自己斟了一杯,“可是正如愷撒您看到的,這宮殿遠遠要比羅馬的更加壯觀,這纔是一個奧古斯都應該住的地方。”

“作爲奧古斯都,建造宮殿這似乎是歷代愷撒都會做的事情。”

“畢竟無人永生,愷撒。”李基尼婭意味深長的說道:“身爲奧古斯都總是想要有什麼能夠讓後人能夠記住他的東西,比如說凱旋門、紀念柱,甚至他的雕像,向後人講述他的一生或者是一個輝煌的片段。”

李基尼婭說到這裡,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弗拉維大宮就像是一座城堡一般保護着您,您好比樹木,神明,受世人膜拜,而權威也在時時威懾着世人,但是愷撒您不能忘記了,有多少愛戴者,就有多少殺手,他們躲藏在暗處,舔舐着刀刃,想要劃開您的喉嚨,痛飲您的鮮血。”

“放肆!”

“請原諒我,愷撒。”李基尼婭一臉認真的看着盧迦,“對於您的身體,我非常擔心,非常擔心,畢竟孩子們尚屬年幼。”

“我會活的很好!”盧迦苦笑着看着李基尼婭,他能夠李基尼婭臉上充斥地擔憂神色,畢竟自己已然成爲了這個當下最爲顯赫的家族之首,帝國的奧古斯都。

“我能夠明白您的擔憂,畢竟在攻打君士坦丁堡的時候我就讓弗拉維斯流盡了鮮血,畢竟什麼都有可能觸動兩個敵對雙方大開殺戒的理由。”盧迦說着,伸出手來放在李基尼婭的手背上,輕輕地撫摸着作安撫的模樣。

“這是一個悲劇,一切內部的動盪都有說不完的悲劇發生。”

“比起上一次,我更加害怕下一次,愷撒。”李基尼婭伸手將盧迦的手拾起緊緊貼在自己的臉上,時不時地親吻着,“我希望您能夠明白我所爲您做出的一切,爲弗拉維斯做出的一切。新的暴風雨正在醞釀當中,我們必須要在這其中做出主動。”

“我明白。”盧迦伸出手雙手捧住李基尼婭的臉,“我們必須要擦亮雙眼,分辨出貴族還有廷臣們當中誰纔是懷有敵意者。”

“我會爲您剷除點這一切!”李基尼婭堅定地看着盧迦,彷彿她那如同秋水一般的眼眸當中看到了一股難以想象的火焰。到底是什麼能夠讓她如此堅定,堅定到不近人情。

“天吶,你現在看起來非常可怕。”盧迦感嘆着,“你一定做了什麼,纔會這麼說。”

對於盧迦的詢問,李基尼婭只是微笑,笑容卻冰冷地如同結冰的河面,不時刮過刺骨的寒風。

“爲了維護愷撒與高貴的弗拉維斯家族對羅馬,對君士坦丁堡絕對的統治,我們必須要清除掉對弗拉維斯,對愷撒持異議者已經不忠誠的傢伙!”約翰.安條克望着身後成羣的人,他沉聲說着,回過頭來望着那些被套上上述頭銜的傢伙們。

他們都是西塞德斯親近的人,特別是在對君士坦丁堡內部,在奧古斯都不在的情況下。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