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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重返伊比利亞

第六百二十九章:重返伊比利亞

在塔拉科,在這裡以休整的名義無所事事了整整一年多的馬特奧裡烏斯到底是忍不住了。想偷偷回家,可是怕這一去又是幾個月時間,沒準一回來看到自己的軍營指揮廳裡盧迦坐在那裡與一幫軍官瞪着他。

到時候頂他個擅自脫離軍隊不說,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軍團指揮官的位置丟了可沒法跟自己的老爺子交代,畢竟這也是自家的兵,帶回去不現實,這麼丟了可惜到死。

“哈,若不是礙於盧迦封了這麼一個軍官位置,我纔不稀罕在這裡待着。”這是他在妓院裡不斷向着服侍他的女人吹噓,因爲只有這樣的方法才能夠讓他在一干貴族當中出類拔萃,得到更多情婦的喜愛。

麾下士兵平時對於訓練本身就已經散漫不少,因爲爲首的長官是個二世祖,自己都不願意幹任何費力氣的事除了造人運動。這又從哪裡談得上訓練士兵讓他們成爲能夠作戰的力量。

馬特奧裡烏斯在這裡到底是沒有其它的功勳,馬列尼烏斯與貝利亞留帶領大部分軍隊離開以後,盧迦在伊比利亞的野戰軍團只有他的部隊了。

這個以盧迦本人命名的軍團可算是給盧迦賺足了顏面,先是大肆揮霍軍餉去那些不起眼的妓院享受那些鄉下的女人。或者是一身酒氣穿着鎧甲大搖大擺地從街頭走過,唱着下流的歌曲,還衝着洗衣服的女人吹口哨調戲。

這已經在塔拉科的街頭上見怪不怪的風景,他們根本不害怕,因爲自己的長官在這方面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能是臭味相投,馬特奧裡烏斯在這裡結識了一大批年輕的貴族,他們終日廝混在一起,喝美酒,玩美人。過着奢侈糜爛的生活,可是馬特奧裡烏斯又好怕什麼?

“天吶,我真的不得不提及我的赫赫戰功!”馬特奧裡烏斯右手端着酒杯,左手摟着一個赤裸上身的妙齡女子。

他大聲嚷嚷着讓眼前在座的貴族子弟們閉嘴,因爲他將要開始講述他驚險刺激的故事。

“你們一定在疑惑,爲什麼像我這樣的混蛋能夠成爲以士兵長盧迦的名字親自命名的軍團的指揮官。”馬特奧裡烏斯說着,忍不住打了個嗝,酒氣噴涌而出,讓用胸部緊貼着他的女人都忍不住捂住鼻子不聞這不愉快的味道。

在這個沒有說話的空擋中,一名肥胖可以用臃腫來形容的貴族拍了下桌子,指着馬特奧裡烏斯笑着說道:“哦,馬特,因爲那個叫盧迦的傢伙比你更加混蛋!”

這樣的話引來了在場所有人的鬨堂大笑,他們在乎什麼?他們什麼都不在乎!

“唉,聽說那個盧迦不過是來自納爾旁城外村落裡面的野小子。”

“是啊,聽說他原來是第七蓋米納軍團的。”

“那不是埃提烏斯的部隊嗎?”

“是啊,在納爾旁應該被哥特人殲滅了纔對,聽說只有指揮官利托略活了下來。”

“那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說不定在戰鬥打響的時候就跑了。”

“哈,可憐的膽小鬼!”

話匣子一打開,什麼樣的言論都接踵而來,這幫富家子弟們根本不在乎消息是否可靠,他們喜歡管中窺豹,然後用一兩句話或者一件自己根本不知曉具體情況的事以偏概全地來評價一個人。

通篇都是糊塗言,張口就是混賬話!可是誰在乎,交談與詆譭無非是爲了自己開心,這樣誰還會維護一個遠在天邊的陌生人!

“哈哈,實話告訴你們,如果沒有我,他弗拉維斯.盧迦就不可能有今天,很可能在新迦太基的城外就已經死了!當時的野蠻人上萬之衆,放眼望去就像是城外的那片海一樣一眼望不到頭,可是我的勇氣就像是雷神手中的雷電一般堅不可摧!”

拯救了堂堂士兵長大人,怎麼不受沒見過世面的女人的喜愛與崇拜,可是馬特奧裡烏斯身上平滑地沒有一處傷疤,這免不了讓她們有些失望,但是沒有關係,有錢就好。

馬特奧裡烏斯左摟右抱的一杯接一杯地飲酒,與這幫貴族子弟們享受着本應該厭倦的浮華時光。卻不知道此時深夜,塔拉科的大門悄然打開,值夜班的士兵正瑟瑟發抖地站在道路兩旁,看着一隊隊百人隊大步走了進來。

雖然他們人多腳雜,可是走路的聲音根本不及深夜貴族們尋歡作樂的聲音。長長的隊伍一路上沒有停留,徑直地朝着軍營的方向走去。

直到塔拉科的軍營空地中擠滿了人,駐營的守衛軍官才得知有新的軍隊入住。他匆忙穿上衣服跑了下來,只看到空地上站滿了士兵,每個人手中都持着一根火把,將整個軍營照亮如同白晝。

“什麼人!什麼人!”

這樣的陣仗讓這個軍官一時間慌了神,他招呼着幾個隨行士兵算是給自己壯壯膽,大聲咋呼着跑了下來。

沒想到剛下最後一級臺階,這人還沒有站穩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記軍棍。

正想張口開罵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打了自己,一擡起頭來定睛一看,那爲首的幾個軍官都是身披狼皮披肩的。

那個揍他的是個人高馬大日耳曼人,還在掂量着那根軍棍,看着他殺氣騰騰。

這一身裝束就不得了了,他知趣地趕忙低下頭聽候發落。

“馬特奧裡烏斯呢?”站在中間個子偏矮的軍官問他。

“他,他…”這傢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爲他也不知道馬特奧裡烏斯去了何處。

“馬特。”一個貴族子弟從外面進來,因爲他看到了大隊人馬再往城裡走,所以他趕忙回來通報:“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我看到街道上很多士兵。”

“士兵?哈,你一定是喝多了!”馬特奧裡烏斯大聲說道:“在塔拉科,除了我的戰士,我看誰敢在街道上游蕩?”

狂歡繼續,貴族子弟摟着他們貌美如花的情婦說着風流的話調情,馬特奧裡烏斯幾杯葡萄酒下肚整個人就開始恍惚,暈頭轉向之間就看到一大隊士兵衝了進來。

“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馬特奧裡烏斯迷迷糊糊地說着,沒想到這幫傢伙衝着他們來的。

這幫傢伙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直說,一把抓住馬特奧裡烏斯的情婦的手臂然後猛地將其推開,那可憐的風塵女子怪叫一聲一個浪嗆跌到五六米開外。

藉着酒勁,這幫“無所畏懼”的貴族子弟們罵罵咧咧的站起來想要反抗,可是見到那士兵手中抽出的鐵劍便不敢再放肆。

大概是看到這幫人並不是衝着自己來的,他們溫順的就像一隻小綿羊一般躲在一旁,看着馬特奧裡烏斯被五花大綁地壓了出去,心裡暗暗想這是怎麼一回事?話說在這城裡敢動馬特奧裡烏斯的人可是沒有,莫非除了意外,或者說是兵變?

這樣的真刀實槍的可把這羣二世祖給嚇得一身冷汗,再也不敢隨意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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