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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對質

第四百七十五章:對質

真是個執拗的女人,挺着肚子,臉上全然沒有懼意,她很聰明,看透了盧迦臉上是不是露出的猶豫,盧迦真的不能夠理解她爲什麼這麼急切。

“你究竟還要試圖駕馭我什麼?”盧迦終於失去了耐心,他伸手握住李基尼婭抓着他胸甲上繩穗,用力,狠狠地扯了下來。

“首先,你作爲一個妻子。”盧迦雙眼緊緊地盯着李基尼婭的眼睛,他不再回避,而是口氣堅定地說道:“你要保持忠誠,你要無條件的支持他,照顧他,陪伴他,鼓勵他獨當一面,不斷成長,最終成爲一個你心中所理想的人!而不是抱怨他,輕視他,埋怨他,侮辱他,這隻能讓雙方的矛盾越來越深,最終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

對於盧迦的教訓,李基尼婭默不作聲了,她看着盧迦,眼淚在自己的眼眶中打轉,緊咬着嘴脣,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而無處發泄,這樣忍受的痛苦盧迦是深有感觸的。

“她爲什麼會這樣。”盧迦愣住了,這個問題開始在他自己的腦海中不住回想,像是在問他要不要將話說得這麼絕對,一點給人家辯解的機會都沒有。不知爲什麼在這一刻盧迦心軟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李基尼婭,也許她真的受到了某種不公正的對待。

“抱歉。”除了這個詞,盧迦再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他現在滿腦子只想着趕緊離開這裡,不要在看見李基尼婭這般模樣,免得一時心軟有說出什麼不應該的話來。

“尤多利亞將要成爲胡內裡克的未婚妻。”李基尼婭在盧迦的身後大聲說道,盧迦頓住了,猛然回頭,看到李基尼婭在那裡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撫着臉頰,哭的梨花帶雨,惹人心疼。

“如果你願意就這麼讓你的女兒嫁給你敵人的兒子,看在上帝的面上,忘了這句話吧!”說完,李基尼婭背過身去,自顧自地哭泣,不再理會盧迦。

耳朵裡充斥着一個母親絕望無助的哭泣,這讓盧迦沉默了,他到底是一個心思柔弱的傢伙,面對眼前這個女人再也狠不下心來。望着李基尼婭落魄的背影,盧迦遲疑了片刻,到底是沒有走上去安慰,反而是轉身離開,遠遠地躲開了。

“此時的埃提烏斯一定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我吧!”盧迦一路上心裡想着,一出皇宮便匆匆上了馬車,一路上來到跑馬場。還沒有到目的地,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已經透過窗戶用了進來。

“盧迦,真的願意這麼孤身一個人去找埃提烏斯嗎?”同樣坐在車上的安德魯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安德魯。”盧迦這麼說着,不由得握緊了自己的袖口,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挑戰了埃提烏斯的耐心與否,畢竟現在是埃提烏斯的地盤。

“他邀請我,到底是因爲什麼?”盧迦不時抽出袖口那封他藏好的羊皮紙,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心中的意識告訴他如果不去,他將會惹來大麻煩。

“算了,見招拆招吧!”盧迦狠狠地錘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像是做了非常重要的決定一般。

“大人,我們到了。”車外馬車伕說道,這才遲遲讓盧迦回過神來。

“爲我祈禱吧,安德魯。”盧迦整理了自己的着裝,對安德魯說着,爲了不讓他跟埃提烏斯的衝突更加不可調和,盧迦刻意地將自己頭上的桂冠,還有手中的權杖留下,只要是跟自己有士兵長的任何身份的物件,他都摘下,此時的他就像是以前一樣,普普通通,完全沒有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他孤身一人下了馬車,不出他所料,他普通到連與他擦肩而過的行人都沒有將他認出來,所有人權且當他是一個普通的,甚至是落魄的貴族而選擇無視。

來來往往的行人又有多少個曾經對盧迦歡呼過,他們只認衣服,根本不記得臉。

盧迦跟着人羣不斷朝裡面進,他知道埃提烏斯只會坐在最爲高貴的貴賓席上觀看比賽,以往那都是奧古斯都的位置,奧古斯都不來,他就勉爲其難也不是不可能。就在即將進入到觀衆席的時候,忽然,盧迦感覺到自己的袖口被人抓住。

“盧迦閣下,你好像走錯路了。”

這樣的聲音惹得盧迦趕忙回過頭來,看到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他的頭髮發黃,有日耳曼的血統,身材高大魁梧,是個將才,可是盧迦根本沒有見過他。

“請問你是...”盧迦不解得問道。

“馬里約安,閣下,我的名字叫馬里約安。”馬里約安朝着盧迦微微行禮道:“埃提烏斯讓我在這裡等候你。”

“什麼?”盧迦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埃提烏斯怎麼知道我會在這裡出現。”

“埃提烏斯閣下知道你會感到羞愧,所以他在跑馬場的每一個路口都設下了眼線。爲的是能夠在盧迦閣下進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找到你,然後將你帶到埃提烏斯閣下的眼前。”

“哈哈,那可真的是一個好的差事!”盧迦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

“好的,跟我走吧!”馬里約安並沒有願意跟盧迦在這裡說笑的意思,他冷冷地,毫無表情地轉身朝着入口走去。盧迦招呼不住,超無奈的搖了搖頭,便緊緊跟了上去。

經過曲折的路面,盧迦跟着馬里約安一路向上,來到了埃提烏斯所在的位置,此時下方正在開始四馬戰車的較量,來的觀衆們已經投了注,就等着比賽開始了。

“我一直在這裡等着你,弗拉維斯.盧迦!”埃提烏斯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冷冷地眼神毫無表情可言。

盧迦打量着他還有他的座位,看來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至少知道屬於奧古斯都的位置是不可以染指的。他非常不開心,坐在自己華麗的座位上不住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權杖,好在這權杖是個好東西,不然要被他摩擦地掉了顏色。

“哦,讓你久等了,埃提烏斯閣下。”盧迦嚥了口口水,接話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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