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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選擇

第一百五十四章:選擇

“哦,盧迦先生,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于爾根見他自己說錯了話,面對我倆幾乎能掐死他的眼神趕緊擺手連連搖頭。

我失去了跟他糾纏的耐心,直截了當的戳穿了他:“于爾根先生,你並不是一個歷經事故的人,最起碼,你連隱藏自己的意圖都不能做好,下面,我就說說你的意圖吧,第一,我問你爲什麼不去找僱傭軍你卻抱怨他們只愛錢就能夠看出,你們這麼龐大的部隊一點錢都沒有,很難想象你們在攻佔瞭如此多的城市掠奪來的財富去了哪裡?第二,你們沒錢就想開出優厚的官職來吸引我們倆,這麼說來你們這樣的伎倆不僅僅是對我們實施過吧,看來一定有不少人被你們騙了去,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幹些什麼。”

全憑我自己的猜測,這都讓眼前的于爾根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也不知道我說的是對的還是錯的。我的回答讓他無比的難堪,他低頭不語,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讓開一點出去的道路。

“你這又是何苦,于爾根先生?”我不解得問他道。

“盧迦先生,情況並非是你所想象的那樣。”于爾根緊咬着嘴脣,繼續解釋道:“正如你所知的,我們是奴隸,還有被欺壓的平民,我們被壓迫的太久了,這幫狗孃養的貴族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與其這麼生不如死還不如對他們說,去你們的,我要自由!”

說着,他攤開雙手,向我倆展示他現在身上一身骯髒的,破舊不堪的衣服。

“這是跟隨了我十幾年的老朋友,看看,這就是我的衣服,十幾年從來沒有換過,來,再看看我的身體。”于爾根說着,當着我倆的面脫下了他那件破舊的衣服,背過身去,向我倆露出了他那滿是疤痕的脊背。

這一條條早已癒合的傷疤現在就如同寄生在於爾根背上醜陋的長蟲,趴在他的背上,這一定是一個心狠的人留下的傑作。

“請看看吧,盧迦先生,安德魯先生。這就是我以前的生活,那是在杜洛克而託蘭姆的城外一個農場當中,因爲些許的怠慢我那狠心的主人所給予的工作,所以就抽了我四十鞭子,你知道嗎,就是那種抽打聖耶穌的,那麼粗大的皮鞭,狠狠地抽打了我四十鞭子,打得我整整十多天下不了牀。那牀是在馬舍裡面,用一堆雜草鋪成,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說着說着,于爾根的聲音哽咽了,雖然他背對着我,可是我能夠清楚地看見他的肩膀在微微的抖動,像是在啜泣那般。再看身旁的安德魯,這個傢伙已經有些動容了,想必他是讓于爾根這麼悲慘的經歷給說動了心,先不說動心,最起碼那內心裡面的防線已經動搖了。

“我從小父親母親就因爲貧困將我賣給了那個狠心的羅馬貴族,具體的價格我並不清楚,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于爾根轉過身來,讓我看到了他那張早已被淚水打溼了的臉,他看了我倆一眼,又趕緊將目光迴避,低頭拭去他眼角即將流出的淚水。抽噎着,緩緩說道:“就在牀上躺着的時候,我就有一個夢想……”

等等!我有一個夢想!

這個我總感覺在哪裡聽過,對,這是一個哽!那是非常久遠的時候了,好幾個月以前,久遠到,我幾乎都忘記了那個說話人的臉。不過那個傢伙到底有沒有實現他的夢想我不得而知,現在也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只不過現在那人當時所說的悲慘情況與現在於爾根所說的悲慘經歷想必簡直不值得一提,可是就算是那樣還是感動了不少心地善良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流下的眼淚是真誠的,還是做作而來的。

“我有一個夢想,真的,二位先生,這可是我在那寒冷的馬舍當中冥思苦想了整整十天所要堅定不移地走下去的夢想!”于爾根說着說着,就攥緊了拳頭放在自己的胸前,並大聲呼喊道:“我曾經在那馬舍當中發誓,我要讓所有的跟我一樣處境的可憐的奴隸們得到解放!再也不會,永遠都不會在重新落入那殘暴的羅馬貴族的手中。我發誓,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永遠的解放那些可憐的人們。讓他們,讓所有人都能夠生活在自由當中,沐浴在衆神所播撒的愛的光芒之下。”

經過了他這番鼓動人心的言辭,我都感覺他這樣看上去光芒萬丈一般。真的就跟千百年以後的革命者門那般,樹立了一個遠大的目標,然後作引路人,爲那些參與者們指出一條所謂的路,然後一起沿着這條路向着那目標走去。

這真的是他的理想嗎?看上去真的那麼光輝遠大,可是呢,那個被砍頭的無辜的女人,就能夠因爲他的這番言論而得到重生嗎?還是那不安的靈魂會在此刻就能寬恕他的一切罪過!

“聽上去真的不錯,盧迦。”

安德魯的話冷不丁的從我的身後響起,打斷了我的沉思,我回過頭來看着安德魯,這傢伙一臉呆滯,一看就知道被那言論給說動心了。

“哦,醒醒,安德魯,這不可能是你我就這麼模糊的時候。”

“還要怎麼樣才能夠清醒?盧迦!”我本想勸說一下安德魯,可誰知,安德魯竟然直截了當的反問起我來了。這時他就學着于爾根一樣,脫下了他的那件穿在身上的外套,怒氣衝衝地衝我展示了他那同樣傷痕累累的脊背,不過他的背,上面的傷口還有大塊的疤。

“哦,天吶。”

現在我身後的于爾根在低聲驚歎,我回頭,看見他默默地穿上了他的破爛衣服。

“看看吧,這就是那幫該死的蠢貨所帶來的,給我們這些忠心耿耿的士兵的回報。盧迦,該不會是那麼多的恥辱在此刻都被你一一忘卻了吧!”安德魯直視着我的眼睛,狠狠地說道。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本想直接說,可是奈何身後有一個外人,只好閉嘴,靜靜地看着安德魯,聽着他繼續下去,一點可以承認,感同身受是最容易被洗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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