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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低徊怎忘上

番外低徊怎忘上

番外 低徊怎忘(上)

春雨貴如油,夏雨遍地流。

又是一年夏。天上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街上並不是太多人,偶爾能看到一把帶碎花的油傘,也是快速飄過,並不留下什麼。

東臨國。

“小姐!別跑那麼快,你這身子淋了雨會得風寒的……”街上一個婦人撐着一把油紙傘在追着一個小姑娘。只見這個小姑娘大概七,八歲的模樣,蹦蹦跳跳地跑在婦人前面,紅紅圓圓的臉上還掛着兩顆如紫葡萄般亮晶晶的大眼睛和兩個小小的梨渦,矮矮小小的身子讓人極度想抱起她來。姑娘身上的錦色華服更是顯示了她的尊貴地位。

“奶孃,追我呀,快來追可可,哈哈哈哈……”回過頭來衝自己的奶孃吼了一句,可天又向前跑去。

“小姐!”

奶孃在後面着急地追着曾可天,正愁追不上,沒想到她卻自己停了下來,奶孃看着自家小姐慢慢地走到一個牆角旁蹲了下來,正出神地看着什麼東西。奶孃覺得奇怪,便也走上前去看。

牆角蜷縮着一個瘦弱的孩子,手裡還抱一隻灰色的小貓,那倒黴落魄的樣子顯然與蹲在她前面的曾可天有着莫大的差距。

“你叫什麼名字啊,這隻小貓是你養的麼?看起來好瘦喔。”曾可天伸出手去摸那孩子手裡的小貓,並且給了那孩子一個大大的笑容。

當那孩子小心翼翼地擡起頭時,奶孃這纔看清楚,原來是也是一個小姑娘,看起來比自家小姐還大上那麼一點,面貌看起來還是挺清秀地,就是瘦了那麼一些,如果認真打扮一下,恐怕也是個令人喜愛的漂亮孩子。

那個孩子並沒有回答曾可天的話,但曾可天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反而咧着嘴指了指眼前的人,跟奶媽說:“奶孃,可不可以把她帶回府啊?還有這隻小貓。”

“小姐,你這偷偷跑出來王爺都不定怎麼罰你呢,還帶回一個,恐怕這……”奶媽難爲地說道。

“奶孃~~你對可可最好了,就依了人家這一次嘛~~”拉着奶孃的衣角,曾可天撒起了嬌。

“這……小姐,你這不是爲難奶孃麼。”

“奶孃!你要不答應可可,可可就不回去了,就跟這兒呆着。”看軟的不行,曾可天開始跟奶孃耍起了脾氣。

“哎喲我的大小姐,這我也做不了主啊,你這……”奶孃這纔開始着急,小姐可是很少耍性子的。

“要不這樣吧,奶孃,我先偷偷把她帶回我屋子,大不了明兒個再跟孃親說說嘛,孃親那麼疼可可,一定會答應的啦。”曾可天眨了眨眼睛,繼續討好地說着。

“這……好吧,奶孃就當什麼也沒看到。”奶孃最終還是敵不過曾可天,寵愛地捏了捏她的臉,答應了下來。

“我不認識你。”

這時,一旁的小姑娘開了口,沙啞的嗓音帶着一絲冰冷,似乎並不認同剛纔曾可天私自爲她定下的決定。

“沒關係啊,以後會認識的嘛。”曾可天依舊是那副笑眯眯得模樣。

“爲什麼。”

“因爲……可可喜歡你。而且府裡都沒人陪可可玩啊,”曾可天露出很寂寞的表情來,讓一直保持冷漠姿態的小姑娘愣了愣。

“你叫什麼名字?我是曾可天。你可以叫我可可哦!”曾可天又開始笑眯眯地問話,彷彿剛剛那個落寞的小人兒只是幻覺似的。

“莊清。”在曾可天熱切的注視下,小姑娘緩緩吐出兩個字。

“小清~原來小灰不是小灰是小白啊!”,原本沉寂一片的曾府內宅被一陣兒童特有的軟糯聲音驚擾,曾可天望着手裡溼答答的小貓,驚奇不已。

莊清提起滿是泥水的木桶,走到天井處,完全不理會徑自觀察着小貓的曾可天。

“可是,小清,我覺得還是你最白。白白的,嫩嫩的,滑滑的。”曾可天再次語出驚人。這回莊清就是想無視也不行了,只見她飛快的穿上婦人爲她準備的衣服,又飛快地奪過曾可天手中的小貓,小聲說了句:“白癡。”然後迅速消失在夜色迷茫的內院中。只留下一個清冷孤絕的背影給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麼而迷茫着的曾可天。

曾可天回到自己的小屋時,莊清已經和那隻小貓安靜地躺在原本屬於她的精緻大牀上了。本來莊清是怎麼也不肯跟她一個屋的,還說直接睡柴房就好,這怎麼可以?!曾可天當然是大大地反對,然後大大地耍賴,一哭二鬧三……那啥,別想歪了,她只是一直抱着莊清不放手,擺出一副要睡大家一起睡柴房的不屈表情。最後,莊清妥協了,但她堅決不願意跟小貓分開,於是,本來對於一個人睡過於寬大的牀,變成了兩人一貓剛好合適。

閉眼前,曾可天偷偷把手搭在了莊清的腰上,然後笑眯眯地睡着了。而被搭的莊清,卻緩緩睜開了眼,久久無法入睡。

十年後

“小清!過來幫我一把!”

“你又怎麼了?”

尋聲而來的莊清在看到銀杏樹上的曾可天時無奈得地搖了搖頭,這場景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小清,我下不來……”曾可天看到莊清,馬上哭喪着一個臉,讓莊清實在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請求。

她稍頓了一下,足尖一點,縱身而起,便穩穩落在樹梢上。

“抓好。”莊清一手摟住曾可天又縱身一躍穩當地回到了地上。

“嘿嘿,小清小清,晚上陪我去看花燈好不好。”剛站穩,曾可天便笑眯眯地擡頭問道莊清,手還死死地摟住她的腰沒有放開。

“不好,晚上不能出門。”莊清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掰開曾可天的手轉身離開,而身後的曾可天早已是垮下小臉,癟着嘴就差沒哭了。跟修長纖細的莊清比起來,曾可天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不僅在性格上,就連長相也不例外,一張娃娃臉,和小時候一樣的梨渦和大眼睛,撒起嬌來任誰也不得不妥協,再加上她爹是當今聖上最信任的王爺,作爲掌上明珠的她在家人的保護下自然是保持着純真,不諳世事。

雖然不諳世事,但也不代表着她就是傻子,在這個家裡,誰真正對她好她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如果硬要選出一個她最喜歡的人,她肯定想也不想地回答“小清!”。莊清自從七歲被她撿回來就一直跟在她身邊,不能說是形影不離可也差不了多少,雖然莊清一直冷冷的,可她就是覺得她對自己是和別人不一樣的,從七歲開始,只要自己需要她就一定會在,她會在夏天幫自己扇扇子,會在冬天抱着自己讓自己暖和,這些事情本都可以讓下人去做的不是麼,可她卻從來不假人手,拒絕自己更是少之又少的事情,這次……爲什麼要拒絕她呢?曾可天冥思苦想了一個下午也沒得出答案,碰巧她的二哥這時來找她,於是曾可天打算拉上自己二哥幫忙想……

“二哥~~~你說,你說小清幹嘛不肯陪我去看花燈啊?”曾可天趴在椅子上癟着嘴問道。

“喲,她終於拒絕你了,我還以爲她永遠都不會拒絕你呢。”曾墨咧着嘴幸災樂禍地說道,要說在這個家裡,二哥是跟她最合得來的,在外頭儒雅的二哥跟自己在一起就會變一個樣子,總是氣的她牙癢癢。

“你還笑!我都快難受死了……你說她是不是生我氣了,可是我最近沒做什麼啊,掏鳥窩,爬樹,放狗狗到雞籠裡,下河抓魚……可是這些以前也會幹呀……”曾可天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她怎麼就拒絕她了呢。

“你說你傻不傻,爲什麼不肯陪你去?這還不簡單,街上男子那麼多,你是咱們王爺府的掌上明珠,怎能讓那些臭男子猥瑣了去。”曾墨做下來笑吟吟地分析道。

“可是……”

“可是什麼,上次你拉着她去看花燈,我在後面可看到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呢,瞪得那些男子鼠竄。”

“那小清是因爲不喜歡那些男子猥瑣我纔不肯陪我去的?”

“是是是。”看着自家妹妹臉上那無法掩飾的幸福,曾墨無奈地笑着搖搖頭。

“你沒救了,得,自己慢慢開心着,我去找大哥下盤棋。”

“嘿嘿,我要去找小清。”曾可天說着從木椅上跳下來,越過曾墨往莊清的屋子跑去。

曾可天跑到莊清門外的時候,她正坐在牀上不知道想着什麼東西,眉頭皺着,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出現。

小清自從練了武功就變得很敏感,一點聲響都聽得到,今天這是怎麼了。曾可天心裡這樣想着,躡手躡腳地走到莊清面前傾身喊了她一聲。

“小清!”

“啊。”

“啊!”

莊清猛地一擡頭,嚇了曾可天一跳,本來就傾着的身子更是失去了平衡,往莊清身上倒去。

莊清雙手下意識地抱住莊清,卻因承受不住那麼大的衝力倒在牀上。

“哎呦。”

“怎麼?是不是磕了,我看看,哪裡疼!”莊清聽到曾可天叫了一聲,顧不得自己,緊張地在她身上摸索起來,想看看她傷了哪裡。

“小,小清……”

“啊?”

聽到曾可天有些不穩的聲音,莊清停下手上的動作,擡頭看向她。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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