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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消失的女人

第十章 消失的女人

佟誠被甩了,對方覺得他沒有誠意結婚,他說結婚不是賣女兒。

佟誠很傷,他以爲未婚妻和他是一個立場,其實家裡經商,房子不是問題,只是佟誠太愛較真,如果女方愛他,那麼一套婚房,一輛車,一張牀,就足矣。女方孃家的吃相太難看,未婚妻也是獅子大開口,佟誠是那種,你不要,我給,你要,我偏不給的軸人。現在被甩了,難過啊。如果未婚妻來找他,他什麼都同意,卻等來了另一個女人敲錯的門。

程餘來蘇州了,她跟着爸爸的姓;姐姐柯以芝跟了媽媽姓,長相也是一個隨爸,一個隨媽,但畢竟是相差四歲的親姐妹,兩長的還是有三分像的。程餘拖着箱子住到了佟誠的對門。這個奇怪的女人好像對所有男人都不感冒,她的閨蜜帶男友來她家玩,只有她一個人單身,介紹來的單身男青年也被他趕走了,男青年臉上大寫着尷尬二字。每天門口放着一雙男鞋,快遞員來了還不忘喊上一句老公。有一天清早起來,佟誠發現對面牆上、門上被潑了紅油漆,寫着夫債妻還。程餘報警了,佟誠出的警,原來程餘是單身,鞋是這屋子原來主人的,怕自己單身危險才和電視劇裡學了這麼一招,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好,她知道了對門是警察叔叔,也算是因禍得福吧。對面的女人一天也沒停止過奇怪,古靈精怪地過着自己的日子,佟誠逐漸被她的笑容治癒了。他看到了女人的另一種活法,獨立,自由,努力,微笑。

他不知道的是,程餘的心比姐姐更難接近,做朋友百般好,想做老公就跑。

有個人先跑了,柯以芝。

她遞交了辭呈。

闞子峰查出了父親失蹤的線索,同時找到了母親的墓,他處理完公事,給以芝打電話,安排機票會老家,沒想到先收到首席秘書電話,以芝辭職了。

他只好先回老家。佟誠,曾海和闞子峰一起來到了陵園,卻看見以芝從山上往下走,下着雨,她還是沒打傘,看見闞子峰,她震驚了,差點跌到他懷裡,他抓住了她的胳膊,力氣太大,抓掉了她幾根頭髮,她突然間臉色蒼白,然後說這麼巧,闞總你們也來掃墓,然後說我親戚的墓在下邊,我先去掃墓了,闞子峰說,好的,傘給你,門口見。柯以芝逃跑了。闞子峰到了母親墓前,驚呆了,黃色菊花,母親最愛的炸魚,去了皮的花生,都是母親最愛吃的。旁邊的墓上放着同樣的菊花,雞爪子,闞子峰飛快地跑回剛纔以芝滑倒的地方,用手摳溼土,看呆了曾海,終於,他找到了一根頭髮,交給佟誠,“查,給我查,關於這女人的一切”。佟誠回蘇州找以芝,曾海和闞子峰去探了監,他得知當年父親把外甥女賣給了人販子抵債,然後後悔了,約這個兄弟拿一塊金子去交換孩子,但是到了出發的點,父親沒來,他等了兩個小時才上車,等到了約定地點,對方早走了,不知誰報了警,把自己抓了,因爲搶劫,拐賣兒童,自己至今都沒出來,他想找到父親證明自己沒有拐賣孩子,但是父親的姓名和地址都是假的,警察認爲是跨省案,追查未果,不了了之。他說,闞子峰的父親一定沒離開X市,可能是出了什麼事。

闞子峰一路無言,曾海認爲這事他哥嫂應該是最大嫌疑人,當時派出所筆錄找到了,說先不要回家,去佟誠家看一看,他們來到了佟誠家,佟誠追查到以芝去了無錫,等待闞子峰下一步指示,佟誠跟程餘借了火鍋,程餘正好扔出了一把傘,是闞子峰的沒錯,闞子峰抓住程餘說,你,怎麼有這把傘,佟誠說,難道你認識柯以芝?這時,程餘拿出一個郵包,上面寫着佟誠收,這是姐姐在樓下碰見快遞員,幫忙拿上來的。你們是姐妹?三個男人驚得啞口無言。打開快遞,是以芝的信:佟警官,我今天才知道你和程餘是鄰居,我們是姐妹的事,請你保密,還有,請你保護她。

原來,一週前,哥哥公司同事告訴以芝,嫂子來公司,向哥哥要一根頭髮,好奇怪,難道是那些鶯鶯燕燕懷孕了。以芝預感到,此事可能和自己有關,因爲嫂子有是應該找自己去辦。以芝算好時間,離開了,下一步,敵不動,我不動,對方不知道自己有小木盒,也不知道她知道多少;一走了之,應該是隱藏秘密和自己的最好方法。而佟誠絕對值得信任和託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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