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宮主目光如炬臉色冷厲掃向殿內的衆人聲音都帶着寒氣:“十二宮成立千年,王朝更替,百族覆滅,現在西方的僞神蠢蠢欲動亡我人族之心不死,各路小妖作亂諸城,我十二宮要內橫嗎?”
在座的黑霧投影不規則的顫動,青龍等人也是臉色難看不發一言。子鼠道人鼠眼亂飄觀察周圍人的反應,心裡舒了一口氣,看來今天過了這一關。
“紫竹,你是苦主,說說吧,我可以爲你做主。”登仙宮主面色稍緩輕聲問道。
紫竹真人很是爲難,登仙子的意思怕是想要息事寧人,但是道祖那邊卻怕不會輕易繞過,對於白光那孩子,紫竹真人也是心生憐憫,更加讓人頭疼的是白菜那丫頭那裡是逃不過的,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出了事情白菜可能會拆了三清宗思索半天。
“宮主,小道無法決斷,此事要上報道祖,現在道祖去找座下道童白菜那丫頭,或許不長時間就會駕臨。”
登仙宮主沉着臉點了點頭,望向子鼠道人:“子鼠,你來說吧,此事你打算怎麼辦。”
子鼠道人早知紫竹那裡不會輕易算了,早有準備:“宮主,小道自知有錯,只是當時鬼迷心竅,小道願意拿出千誅仙劍作爲賠償,另外奉上登仙丹三枚,還生丹一枚,只是那孩子元嬰已碎,萬無幸理,小道無能爲力還請紫竹道友放過。”
幾人聽到子鼠道人的賠償都是心理癢癢,自己若有弟子也想讓子鼠道人殺他幾個換那仙丹,仙劍。
紫竹確是臉色急變紅着一張臉指着子鼠聲音顫抖:“你說白光那孩子劍嬰碎了,你......你再說一遍。”
子鼠道人此時才知對方可能連事情的經過都不很瞭解便興師問罪,此事可能還有變:“紫竹道友,那日實情非得已,貧道只是嚇唬嚇唬那孩子,只是那孩子卻用元嬰撞上貧道的五仙掌。”
紫竹真人只聽見子鼠在說話,至於說了什麼卻完全不知道。青龍雙手握拳發出“吱吱”的聲音,站起來走到子鼠面前抓住子鼠道人的衣領將子鼠整個人提了起來。
子鼠道人想不到青龍會如此放肆十二宮立會公然動手厲喝道:“青龍閣下,十二宮立會嚴禁出手,宮主大人還在,你想造反嗎?”
青龍將子鼠舉過頭頂,原來儒雅的模樣全然不在,身上的青衣像染上一層血色,背後出現一道五爪青龍的虛影:“那孩子死了嗎?”
子鼠有恃無恐,開會的鼠道人也只是分身幻影,這天下真正能殺的了他的人本就不多,能找到他真身的人就更少了:“青龍閣下,此事與閣下無關,只是碰巧一起呆過幾年......”
話未說完,青龍奮力將子鼠砸在地上,巨力將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子鼠道人嘴角滲出鮮血,擡手擦擦剛要站起來,一隻大腳踩在臉上,子鼠整隻臉被壓在地下,青龍力氣不斷增加盯着子鼠,子鼠的頭整個陷在地下,青龍嘴中發出古怪的叫聲,一條上百米的大蛇繞着房樑蜿蜒爬行,來到青龍腳邊,一口將子鼠道人的身體吞了進去。
其他人在一邊看着熱鬧,登仙宮主捂着頭感覺陣陣頭疼感慨,隊員大了,隊伍不好帶了,望着吞完子鼠的大蛇伸出瑩白如玉的手掌,一根紅色的光繩出現在手中,光繩打出,圍着大蛇繞了幾圈。登仙宮主手指一勾。光繩收緊,數百米長的巨蛇縮小變成手指粗細。光繩將小蛇緊緊纏住。小蛇翻來滾下,身形雖小卻發出巨大的震盪聲,地上被被砸出一道道坑道。
“小蛇,過來。”登仙宮主左手一招,那光繩化作一道紅光拽着不情不願的小蛇飛到登仙宮主手中。小蛇被緊緊的纏住,在手中仍然不安分,蛇口張開朝登仙宮主玉手咬去。
登仙宮主右手掐住小蛇七寸,笑吟吟的對着小蛇:“你不是青嘶啊,呦還是母的。”小蛇在手中被登仙宮主翻來覆去弄得慘兮兮的。
這時候那本已經被吞入蛇腹的子鼠又走了進來,看來第二個分身或者主身來了。
青龍瞥了一眼登仙宮主還在玩那隻小蛇,一隻手再次抓向子鼠道人,子鼠道人一分爲二,二化三,轉眼出現了數十個一模一樣的道人。
青龍扔抓向最近的那個道人。
那道人身上發出光圈,一道青色的護體光罩出現在身上。青龍的手碰到光罩,光罩只堅持了一息時間便被破掉。大手緊緊的扼住子鼠分身的喉嚨,“咔”的一聲喉嚨被捏斷,分身發出一道白光變成一具鼠屍。
旁邊的諸位宮主有些坐立不動,有些也沒閒着,偷偷的朝子鼠下着黑手,一時間大殿內法寶仙劍飛舞,各色神光打向子鼠的一堆分身。
轉眼間數十個子鼠道人的分身便死剩無幾。只有一個鼠臉道人離登仙宮主很近沒有受到波及,躲在登仙宮主身邊可憐兮兮的望着登仙宮主。
登仙宮主玩小蛇玩的累了,意識到有人在看她,笑眯眯的轉頭看了一眼,注意到子鼠道人求救的目光才意識到還有正事給了子鼠道人一個安心的眼神。
她站了起來,手中的小蛇不經意間被她甩了出去,登仙宮主拍拍手掌又做了一個結束的手勢:“好了各位,鬧也鬧夠了,那麼會議結束了,子鼠道歉把東西賠了,大家散了吧、”
黑霧中的部分宮主一副果然如此的想法,心裡想着“果然來了,什麼十二宮立會根本是一言堂,宣佈規定罷了,幸虧老子(老孃)只是投影來沒傻乎乎的大老遠自己跑過來。”
“回去吧,怎麼還愣着啊,登仙宮可沒有你們的飯。”登仙宮主似乎開會開的很累打着哈欠揮手趕人。
青龍沒有動,周圍的人也沒有離開的樣子,黑霧中的投影明滅閃現似乎要離開。
一個清脆的聲音冒了出來:“怎麼可以這樣,絕不能就這樣放了那個臭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