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衣妙僧駕着彩蓮跑的飛快,空中飛行時彩蓮拉出一道炫目的光華。白光抱着出雲緊緊的跟在後面。突然白光感覺手臂一疼,一隻小蜈蚣正趴在上面咬住皮膚,數十條長腳深深的插在手臂的肉裡,蜈蚣的口器沾着鮮紅的血。白光急忙甩掉蜈蚣,可是被蜈蚣咬過的右手臂,傷口處已經變成黑紫色。前方的花衣飛着飛着也有些搖晃,整個人站在蓮花坐檯上跳來跳去。
等到幾人來到城中,數名奇裝異服的男子已經站在那裡,叫原封的賞金獵人也在其中。兩個帶着貓臉面具的男子戒備的看看白光他們。其他人穿着類似原封的皮甲,拿着各式兵刃望着白光:“朋友,這邊來,我們是孔方會的的賞金獵人,在此等那大蜈蚣多時了。”
白光抱拳道謝,抱着出雲和花衣一起來到喊話男子旁邊。
“朋友,看你們身手不錯,一會兒,不會搶我們的生意吧。”一男子手持一柄長斧,人高馬大渾身散發一股彪悍之氣高聲詢問白光。
“不知死活。”出雲哼了一聲很是看不起這幫賞金獵人。長斧男子勃然大怒長斧舉起來懸在白光和出雲的頭頂。
喊話的那名男子似乎是領頭,他攔住長斧男子在男子身邊輕聲說了句:“原封小弟說過,這件事不簡單,等一等,那個妖怪要出來了。”
這時,一個站在原封旁邊手提一把魚叉的男子道:“它來了。”
遠處那個麻衣老頭一步步的踏在街上,走路的雙腿上小腿處露出腿骨,一隻腿骨幾乎整個斷裂,雙手也變成了黑色的蟲爪。
“嗨,大蜈蚣,我在這裡。”長斧男囂張的對蜈蚣精喊。
那不人不鬼的麻衣老頭嘴巴張開露出邪惡的微笑掃了長斧男一眼,鬼魅般的飛了過去,黑色的蟲爪硬生生的朝着長斧男刺了過去。長斧男反應很快一橫斧子擋住蟲爪。蟲爪直接刺穿斧刃,揚起來,長斧男整個被舉向天空。
手持長斧的男子嚇得趕緊撒手,想閃身逃開,卻被麻衣老頭兩肋間的蟲腳刺進腰腹。
見此情景,喊話男子急切的大喊一聲“妖孽”就衝了上去,雙手的單劍帶着一陣風率先被他擲了出去。這劍快的像閃電等飛到麻衣老頭身邊時已經燃起了一團火焰。麻衣老頭雙手變成的蟲爪格擋住火劍。蟲爪只是碎裂了一小半,斷裂處滴出一滴滴的黑血。
麻衣老頭受傷口中發出尖利的嘶鳴聲,腹間的蟲爪直接把抓在手裡的長斧男撕成了碎片。喊話男子眼睛發紅,憤怒的衝了上去,那個帶着魚叉的男子也配合着從旁邊攻去。
“你們不是一起的嗎?怎麼還不上?”白光一邊緊張的看着局勢一邊問原封。
“一起的也沒辦法啊,早就和他們說過了,不是小案子,可是要錢不要命,肖志老大還謹慎些其他兩個完全是傻蛋,現在有人死了,他們可全部紅了眼,我們想想怎麼跑吧。”原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了,聽說你們是三清宗和出雲的人,不是說出了名的能打嗎?”
白光有些無言以對:“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況且我只是剛成劍嬰。”
看到白光有些窘迫的樣子,還躺在懷裡的出雲氣憤難當:“混蛋,那就越級挑戰啊。”
白光聽了作了個要把出雲扔到地上的手勢:“我沒有修劍決也沒有貼身的法寶,到時候跑不掉興許把你扔過去比較好。”
出雲冷這張臉不說話了,小手死命的掐住白光的手臂。
“小僧沒見過你們這樣的,這時候出不去,只能大家一起上了,不然全部都要死。”花衣妙僧看不下去了。
白光晃晃手裡的出雲:“我沒關係,死之前先把她扔出去。”原封聳聳肩:“無所謂,我跑的比較快,應該會是最後一個。”
花衣妙僧:“絕對不能這樣,小僧還沒有還俗啊,不如我們一二三看看有沒有人會主動跳出去打那大蜈蚣?”
衆人沒有什麼異議全都無所謂的樣子,心裡想着反正我不過去。
眼見麻衣老頭的那三個賞金獵人已經分出了勝負,三個男子的屍體躺在那裡,麻衣老頭又邁着步子朝白光幾人走了過來。
“一,二,三。”白光等人一起大喊。然後一腳將那個到現在都沒什麼反應的兩個貓臉面具男踹了出去。
“王八蛋,做人怎麼能這麼賤。”兩個面具男異口同聲的大喊,聲音一樣,頻率一致聽起來想一個人的聲音。
出雲聽到面具男聲音十分耳熟,小聲的在白光耳邊嘀咕:“鼠道人,如果是他的話,我們或許有救了。”
“大老鼠,你聽着,我是出雲宗,蕭出雲,現在我命令你殺了那隻大蜈蚣,如果我要是掉了根頭髮,爹爹一定會去子鼠宮的。”出雲盛氣凌人的對貓臉面具男大喊。
花衣妙僧急的大叫:“子鼠宮主,別介意啊,小孩子說話罷了請務必搭救。”
貓臉面具男摘下面具果然露出一張鼠臉:“老道什麼都看不見,你們死不死的,關老子什麼事。”
聽了鼠道人的話,花衣妙僧臉色大變:“老王八蛋,小僧師尊是結衣大師,你敢不救,哪天老子出來帶高僧去解你衣服。”
鼠道人聽完鼠臉難看起來,兩隻小眼睛盯着花衣。花衣妙僧感覺鼠道人的眼睛發綠,自己的身上冒出一陣冷汗,皮膚處癢癢的,一叢叢鼠毛從毛孔處長了出來。花衣妙僧用手撓着長毛的身體臉色只欲求死,生無可戀:“這鼠毛衣服真的難看。”
不說這邊,那麻衣老頭已經走到了鼠道人對面,嘴中還有一隻口器在口中嚼着人肉。
“哈哈哈,我早晚會找那隻兔子算賬,老鼠也想擋在本座面前?”
鼠道人看着對方有些好笑:“入道的妖竟然不知人事,南方的蠻,西方的神,北方的巫你不去殺,卻來吃人?”說道吃人二字時鼠道人的小眼爆發出一道精光逼視着麻衣老頭。
“叛徒,妖本來就吃人,要不是你們這些仙級大妖,和人類組建十二宮,現在我們這些散妖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麻衣老頭臉色赤紅,發怒大吼。
一隻蟲爪猝不及防間向鼠道人頭部割去。一顆人頭瞬間落地。人頭落地的那個面具男鼠道人撿起地上的人頭走向另一個鼠道人,兩人身體接觸,立時變成一個。鼠道人身上的氣勢也逐漸高漲,掏出一杆陣旗朝麻衣老頭扔了過去。
陣旗飛的過程中越變越大,一分爲四牢牢地插在蜈蚣精的四周使得蜈蚣精無法出陣。陣旗,圍着蜈蚣精不聽話收縮,蜈蚣精的四肢在陣中被陣旗越縮越緊,雙手被無形的繩索勒出一滴滴黑血。
蜈蚣精痛苦的大叫,整個身子快要縮成一片紙。只聽見一聲大叫,蜈蚣精周圍產生巨大的氣浪,將白光幾人掀飛數十米遠。周圍到處是破碎的建築和砂石,待塵煙散盡,白光只看見一隻數百米的巨蜈蚣仰頭對着天空發出蟲子特有的嘶喊鳴叫。
鼠道人被氣浪卷飛,一頭栽進一個沙坑裡,屁股對着天,搖搖晃晃的掙扎着從坑裡爬了起來。“這幾天,怎麼老是被人破了四旗陣。”鼠道人嘀咕着拍着身上的塵土。仰着頭看着眼前的龐然大物。“看來老道這次要虧本了,主身知道了怕是要吐血。”鼠道人說完身上的衣服陣陣撕裂,雙腳變粗,兩隻手也變成了鼠爪,整個身子漸漸伸張,不一會就變成了一隻數十米的大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