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着綠色的宮裝,晃着手腕上鈴鐺的少女笑眯眯的看着鼠眼道士。
少女懸浮在空中,兩隻眼睛月牙一樣的賊笑:“你完了,敢圍着我的仙王一號和仙王二號。”
“大膽,區區兩個俗物竟敢爲仙王,褻瀆上仙。”鼠眼道士怒斥道。
少女還是一副你完了的樣子“仙王一號,仙王二號出來”
只見兩個力士身形暴漲,變成十幾米的巨漢,巨手一張,陣旗的範圍瞬時被擴大了數十倍,伸手所產生的氣浪使周圍的土地炸開一個個坑道。
道士嚇得跳了幾米遠:“你大爺,誰他媽說是移山力士,這簡直是巨靈神。”
力士身上凝聚起實質的黃色氣魄,一件件金光組成的甲冑瞬間穿在兩個力士身上。一個力士仰天大吼,聲波把道士震得鬍子衣袍吹的獵獵作響。另一個力士伸手抓住陣旗雙手一撕,陣旗就化成了碎片。
道士心疼得看着毀壞的陣旗,手上一招又拿出兩個草人,雙手變換着在胸前掐着道決,咬破手指將血分別滴在草人上,雙手一指:“停。”
兩個移山力士突然就停止行動像雕像一樣的立在那裡。
少女雙手晃動鈴鐺,力士聽見鈴鐺聲響立即開始動彈,其中一隻力士一腳踏向道士所站的地方。
道士迅速的飛了起來,另一個力士巨手一把將道士抓在手心。
“有本事再跑,竟敢阻撓本公主的清理計劃。”少女看着巨手裡的道士。
道士有恃無恐的樣子,在巨人的手裡吊兒郎當地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清除計劃,你這小娘皮,打擾老子喝酒,以爲靠着出雲宗的牌子就想爲所欲爲。”
少女趾高氣揚:“臭道士,三清宗就可以驅逐妖類三千里,我出雲宗怎麼也要一萬里。”
“三清宗弟子這裡就有一位,人家驅逐是因爲妖類爲禍殺傷宗門弟子,不信你可以問問。”道士伸手一指白光禍水西移。
白光還看着熱鬧不想就被牽扯了進去。少女眸子一轉就看着白光:“哎,那個小孩你是三清宗的人?”
白光沒有理會少女,看夠熱鬧轉身就走。
“仙王二號,抓住他。”少女急忙呼喊另外一個移山力士。
力士,邁步,帶着一陣疾風,巨手已經抓向白光。白光飄向半空,一把冒着白光的仙劍出現在手中。一道光斬向了巨手。巨手隨着這道光齊腕而斷,切口處光滑的像是刀切過得豆腐。
可是巨手剛斷,新的巨手又馬上長了出來繼續抓向白光。
“三清仙劍,媽的,老子不玩了。”道士看到白光的劍,立即打算打人奪劍,“噗”的一聲巨漢手中的道士變成一個假人。而真人卻出現在力士十米處,道士又拿出一個小網向白光打去。
白光立即打出手中的白菜臨走送的一堆符劍,符劍發出各色的光,道士的小網還沒打出來,一堆的符劍已經飛向道士。道士趕緊閃開地上卻被符劍轟出了一片大坑。
“臭道士,閃開,這劍我家惜惜的不想捱打就走開。”
道士很想得到白光的那把劍,嘴上絲毫不鬆口:“什麼屁西西東東的,小娘皮就是你家宗主來了也不敢和鼠爺這般說話。”
“敢這樣說惜惜,你死定了。”似乎是因爲聽對方說了什麼不能原諒的話,少女掏出一個口哨。嘹亮的哨聲在空中迴響,一聲恐怖的虎吼響應着哨聲從遠方傳來。一個手提關刀的彪形大漢從遠處走了過來。
“虎叔,他罵惜惜,幫我殺了他。”少女對着來到的大漢說道。
大漢正是和白光有着一面之緣的餓虎。
“我說,出雲啊,虎叔快成爲你的召喚獸了,怎麼每天都要召喚一遍啊。”餓虎埋怨的對少女說。
“虎叔那個臭道士罵惜惜。”
餓虎提刀向前,那人卻是認識。
道士見對方來了幫手,也是暗道一聲“老熟人”。
餓虎也看着道人戲謔地說道:“原來是老鼠這個假道士。”說完關刀直接揮去斬在道人的頭上。道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身首異處。地上的頭顱還張着嘴說話:“王八蛋,見面就殺,我還會回來的。”
餓虎上前一腳踩在道人的頭上:“活該,誰讓你嘴這麼臭。”說完大腳用力踩在頭上,頭顱像西瓜一樣爆開飛濺出滿地的血跡。頭顱炸開後,道人的身子顯形化作一具鼠屍。
餓虎撿起鼠屍的尾巴笑着對少女說:“這老小子,附身在萬千的老鼠身上,今天打殺他一個分身,明天或許就有兩個鼠身來找你,你把哨子拿好,下次來了,咱再殺一次。”說完,餓虎想象到什麼哈哈地大笑起來。
少女一臉嫌棄的對着餓虎說:“好惡心,快扔掉。”
餓虎聞言將鼠屍一甩,屍體像是流星一樣的竄出了樹林。
“虎叔,幫我奪劍,那是原來要給惜惜的。”
少女剛要伸手去指那個三清宗的弟子卻發現
“人呢?剛剛還在這裡的。”
餓虎來到時就沒見到周圍有人,否則又怎麼可能逃過他的靈識。“沒有就算了,不過記住了,我這具分身這幾天會一直待在你周圍,一道有老鼠模樣的人靠近,就吹響哨子。”
少女煩悶的點點頭應了聲:“我記住了。”
“那這清山的計劃,咱算了吧,給你這麼一搞,俺連打個野味都找不到,淨吃些沒靈的野獸了。”
“隨便吧,我只是覺得好玩,我要抓住那個偷劍的人,三清仙劍本來就是要給惜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