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氏以東,趙風中軍大帳內。
趙雲與華雄,大笑着走進大帳,對趙風一拱手:“啓稟主公!”
“末將等不負主公所託,大獲全勝!”
趙風笑道:“很好!”
“大致說一下戰況吧。”
趙雲喏了一聲,然後把自己與華雄是怎麼作戰的,事無鉅細的說了一遍。
說完後,對趙風一拱手:“此次不但一把火把匈奴大營給燒了。”
“還俘獲戰馬一萬兩千餘匹,肥羊一萬兩千餘頭,青銅武器一萬五千餘柄。”
趙風大笑道:“幹得漂亮!”
趙雲尷尬的笑道:“不過,因爲不太方便運載肥羊回來。”
“所以末將下令,把這些肥羊,都給宰了。”
“這樣纔好讓戰馬馱運回來!”
趙風呵呵一笑:“宰了就宰了吧。”
“剛好給將士們加餐!”
趙風心裡清楚,如果是活羊,戰馬也不好馱運。
另外,一頭羊,少說也有幾百斤,一匹戰馬能馱運一頭羊,已經比較勉強了。
所以趙風也就不會去問,爲什麼不多馱運點東西回來。
然後看向熊大:“熊大。”
“送五千頭羊去給於興等人。”
“讓他們也給將士們加餐吧。”
“至於如何分配,讓他們自己決定!”
熊大一拱手:“喏!”
說完,就快步走出了大帳。
等熊大走後,趙風看向趙雲,沉聲道:“我軍傷亡多少騎兵?”
趙雲一拱手:“回稟主公!”
“陣亡兩百餘人,傷員都只是小傷,不礙事!”
才死了兩百餘人,確實不算多。
趙風點了點頭:“你們一把手燒了於夫羅的大營。”
“最後可有與於夫羅碰上面?”
趙雲搖了搖頭:“沒有。”
“根據哨騎打探到的消息。”
“於夫羅率領六萬餘匈奴騎兵,從茲氏而來。”
“雖然於夫羅大軍剛剛新敗。”
“但兩軍兵力相差太大,末將也不敢擅自去追殺。”
“故而末將直接率兵回來了。”
趙風笑道:“你做的很好!”
“我的軍令,本來也沒有讓你們去追擊匈奴騎兵。”
“在說,沒了食物,這六萬餘匈奴騎兵,最後還能活下來多少人,就要看於夫羅的決斷了!”
接着趙風把剛剛如何處置鮑建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包括爲什麼要這麼做的理由,也解釋了一遍。
說完鮑建的事後。
趙風沉吟道:“於興等人,目前可能還會有其他心思。”
“你們先下去,好生歇息!”
趙風都說的那麼清楚。
趙雲和華雄,自然也不會再說其他。
兩人一拱手:“喏!”
說完,便一起退出了大帳。
趙雲和華雄,離開大帳沒多久。
典韋便走了進來,對趙風一拱手:“啓稟主公!”
“戰損清點完畢。”
“一共陣亡士兵五百餘人。”
“傷者一千餘人,這些傷都算不得重傷。”
趙風點了點頭:“陣亡的士兵,好生厚葬。”
“另外,告訴將士們,今晚加餐,大家一起吃羊肉!”
接着把鮑建的事情,跟典韋細說了一遍:“讓將士們外鬆內緊,時刻準備着!”
典韋一拱手:“喏!”
說完,便退出了大帳。
典韋走後不久。
張遼走進大帳,對趙風一拱手:“啓稟主公!”
“傷亡情況,清點完畢。”
“一共陣亡兩千三百餘人。”
“這裡不包括,最後點火的那一千餘死士。”
“重傷兩百餘人。”
“其餘之人,基本上人人帶傷。”
趙風知道,這些陣亡的士兵,絕大部分都是在城門前,輔道往主道的交匯處戰死了。
因爲需要邊戰邊撤。
大部分原本只是受傷的人,因爲撤離不及時,所以也就無法撤回來了。
這也是爲什麼陣亡的人數特別多,而重傷之人,不怎麼多的主因。
趙風點了點頭,把跟典韋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回去好生歇息!”
張遼一拱手:“喏!”
說完,便退出了大帳。
張遼走後一盞時間。
熊大返回大帳,對趙風一拱手:“啓稟主公!”
“事情已經吩咐下去了。”
“另外,屬下在回來時,親衛軍的傷亡情況,已經彙報了上來。”
“親衛陣亡人數六百餘人。”
“重傷之人,二十餘人。”
“其餘皆是小傷,不礙事!”
趙風聽後,頗爲感慨。
自己目前的親衛,原本就只有一千五百餘人。
這一下子就陣亡了六百餘人。
也就是說,自己的親衛,目前只剩下九百人左右了。
而這一次大戰,趙風這邊陣亡了三千餘人。
陣亡的這點人數,與被燒死的匈奴騎兵來對比,根本算不上什麼。
如果只是計算這種戰損的話,趙風這次與匈奴交戰的戰役,絕對會被史書濃厚的記載一筆。
畢竟是三萬餘人,抵禦十餘萬匈奴騎兵,最後的戰損還是三千餘人對比好幾萬匈奴騎兵。
不過,要知道於興的十萬大軍,是被匈奴騎兵一路追殺到茲氏城內的。
所以於興的大軍,還不知道陣亡了多少人。
如果把於興大軍陣亡的人數,也一同計算進來。
趙風這邊的戰損,與於夫羅對比起來,也就不會顯得突兀了。
而朝廷方面,必然會把於興的大軍人數,一同計算進來。
最後也就是十餘萬大軍,抵禦十餘萬匈奴騎兵。
最後傷亡比率,也是幾萬對比幾萬。
這樣一來,原本十分驚豔,能讓史書大加記載的戰事,也就變的普通了起來。
如果朝廷爲了修復與匈奴人的關係。
最後只會變成稍微記載一點。
比如,某年某月,匈奴人南下劫掠,不勝。
寥寥幾筆帶過。
趙風認爲,最後那某年某月,匈奴人南下劫掠,不勝,的記載,會成爲現實。
因爲即便自己以後收服了匈奴人,爲了緩和雙方的關係。
也只會這樣去記載。
至於匈奴人死了多少,自己人又死了多少,肯定不能提及。
因爲這隻會增加雙方的仇恨。
不利於雙方和睦相處。
趙風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把這事拋之腦後了。
因爲目前離收服匈奴人,還早的很。
而朝廷會如何去記載此事,趙風也不太在意。
乘着現在比較空閒。
趙風從懷裡,拿出了天子的敕封詔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