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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爭論一番

第三百八十五章 爭論一番

趙風笑道:“彆着急嘛。”

然後轉頭看向趙狗蛋:“再去拿一副用銀子打造的麻將,交給上差。”

趙狗蛋一拱手:“喏!”

說完,就退出了議事廳。

這種用銀子打造的麻將,趙風一共就兩副。

這種麻將就是用來送人的。

沒有機牀鍛壓,一切都是靠手工打造,湊一副麻將,是很不容易的。

傳旨的太監,聽到趙風這麼說,臉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不一會,趙狗蛋,就提着一個木箱子,走了進來。

直接走到傳旨的太監身邊,雙手託着木箱子。

傳旨的太監伸手撫摸了一下木箱子,自己親手接過來,對趙風說道:“趙公的心意。”

“咱家一定親自轉交給相國。”

“相信相國見到後,一定會十分開心的!”

趙風點了點頭:“如此,就有勞上差了。”

傳旨的太監笑道:“不勞煩,不勞煩。”

“咱家這就回去交差了。”

“告辭!”

看到趙風點頭,傳旨的太監才帶着一行人,快步退出了議事廳。

等傳旨的太監離開後。

衆人走到議事廳中間,單膝跪地,一拱手,同聲道:“恭喜主公‘將軍’!”

趙風虛空一擡手:“都起來吧。”

“虛職而已,沒什麼好喜的。”

衆人喏了一聲,站起來後,又給趙雲恭喜了一番。

趁着空擋。

趙風拿起金印看了看。

金印是龜鈕金印,外貌上,和自己的列侯金印、將軍金印都差不多,當然還是有一些細微的差別。

這個印章底部刻寫的幷州刺史。

列侯印章底部刻寫的是昔陽亭侯。

將軍印章底部刻寫的是護糧將軍。

至於象徵自己中山相的銀印,趙風丟在中山國相府,根本就沒有帶出來。

因爲從印章來判斷,金印肯定比銀印尊貴,所以銀印就沒必要攜帶了。

打量完金印,趙風乾咳了一聲。

把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開口道:“都回到自己的位置吧。”

“趁着人齊,大家來商議一下此事。”

然後拿起天子詔令:“田豐,你來給大家念一遍!”

田豐走到趙風身邊,雙手接過天子詔令。

等大家都回到各自的位置後,纔開始唸了出來。

田豐唸完後,就把天子詔令,雙手呈給了趙風。

趙風拿起天子詔令,丟在案己上,開口道:“詔令你們都聽到了。”

“就先來說說此事吧。”

田豐直接走到大廳中間,行了一揖:“依我看來。”

“董卓沒安什麼好心思。”

“第一,敕封主公爲幷州刺史,那麼主公現在要做的,就是返回幷州。”

“這樣董卓很輕鬆,就把聯軍分化了。”

“聯軍伐董爲的什麼?還不是我了官位、地盤?”

“那麼這就是陽謀,主公必然要返回幷州的。”

“第二,主公爲幷州刺史,那麼投靠袁紹的上黨太守張揚,就會被主公節制。”

“不管主公是什麼態度。”

“袁紹都會對主公升起提防之心。”

“當然,張揚也成了主公拉攏的目標。”

“第三,董卓目前還兼領幷州牧,主公如果把幷州各郡,全部納入治下。”

“董卓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完整的幷州。”

“如今州牧一共就那麼幾個,董卓肯定會趁機節制主公。”

“第四,董卓把常山國撤國置郡,在劃入幷州。”

“其他人不談。”

“只要袁紹奪取了韓馥的冀州。”

“以袁紹的態度,肯定是不會承認撤國置郡此舉的。”

“那麼主公必然會因爲常山國,與袁紹發生戰事。”

“不論最終誰勝誰敗,都對董卓大有好處。”

“第五,也跟第一掛鉤。”

“既然主公必然要返回幷州。”

“聯軍會以爲主公成爲了董卓的爪牙。”

“我們能不能離開兗州,返回幷州,都是一個未知數。”

趙風右手食指敲打着案己,細細分析田豐說出來的幾點。

一時不好判斷。

轉頭看向滿寵:“滿寵。”

“你認爲呢?”

滿寵走到大廳中間,一拱手:“董卓此舉,就是故意分化聯軍。”

“所以董卓必然還會,繼續分化聯軍的其他諸侯。”

“以聯軍目前的情況,根本沒有餘力來對付將軍。”

“拋開聯軍會與主公交惡的情況。”

“幷州是個什麼情況,大家心知肚明。”

“目前還受幷州刺史節制的地區,也就只剩上郡。”

“但上郡,東面被匈奴人阻隔了河西郡,東南又被白波軍阻隔了河東郡,西南是涼州的北地郡,西面是秦胡,乃是先秦四十萬大軍的後裔,一個個驍勇善戰不說,還仇視大漢。”

“可以說,上郡隨時會被這幾個勢力拿下。”

“而想要把幷州全部納入治下。”

“這就太難了。”

“太原郡如今被黑山軍盤踞着,想讓他們離開是不可能的,跟他們開戰,我們又沒那個能力。”

“上黨郡太守張揚,目前投靠了袁紹,只要將軍露出拉攏張揚的舉動。”

“袁紹就會和將軍交惡。”

“至於其他郡地,目前都在匈奴人手中。”

“想要納入治下,就只能與匈奴開戰,別無二法。”

“這麼一個地方。”

“主公還是不要去爲好。”

“得不償失!”

趙風沉吟了一下:“田豐的意思是,我必然要去幷州。”

“然後舉出了對我不利的因素。”

“其中最主要的是,聯軍可能不會放我過去。”

“滿寵的意思是,聯軍應該不會爲難我。”

“但幷州沒什麼價值,不建議我去。”

“你們二人是這個意思吧。”

田豐行了一揖:“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滿寵一拱手:“正是!”

趙風點了點頭,看向田豐:“田豐,那你說說。”

“我們爲什麼必然要去幷州?”

田豐笑道:“滿從事剛剛說了幷州的很多缺點。”

“但是,不管我們去哪裡。”

“遇到的難度,應該都是一樣的。”

“比如說兗州刺史劉岱。”

“他現在還不是和自己州郡的張邈、鮑信、袁遺等人,交惡了?”

“再比如說,冀州刺史韓馥。”

“袁紹都已經暗中準備,奪取他的刺史之位了。”

“他們所遇到的麻煩,難道比並州刺史要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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