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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殺了那妖童(更新完畢,精彩!)

第一百九十六章 殺了那妖童(更新完畢,精彩!)

“這……”柳媽媽看着手掌中的銀子,掂量了下,至從這個玉娘來到萬花樓後,那銀子就沒斷過,可比園子裡的姑娘還要賺得多啊。

柳媽媽自然是不願意把一顆搖錢樹拒之門外的。

當下也只有癟癟嘴。

“那玉娘以後可要當心些,畢竟死了人傳出去可印象生意,而且現在烏鎮的縣令大人可是個軟硬不吃的主兒,媽媽我可不能在保證什麼”

說完,也不等玉娘有所反應,便扭着水腰走了。

玉娘輕笑一聲,眸底劃過一絲嗜血。

轉身也出了雅間,準備下樓。

“這是新來的姑娘?長得這般標緻,柳媽媽還騙本公子沒有更絕色的美人兒了,這不就有一個麼?”

突然,一個略帶痞子味道的男聲在身後響起。

玉娘還未轉身,就被人拽了過去,落入一個酒氣沖天,不過相貌倒是俊逸的男子懷裡。

“五弟,這姑娘好像不是萬花樓的姑娘,你快放了人家”

一個略微磁性剛毅的聲音響起,玉娘擡眸看了過去,入目的是一張剛毅,卻貴氣十足的俊臉。

身穿藍色錦袍,頭戴紫金白玉冠,舉止投足間盡顯皇族貴氣。

玉娘眉角輕挑,面前這個男人,若是她沒有記錯,應該是……花朝國的三皇子,軒轅溟寒,而摟着自己的這個男人,聽他喚他五弟,難道是那個*成性的五皇子,軒轅溟軒?

有意思,皇子都來逛萬花樓了,這兩個人雖然是皇家人,錦衣玉食長大,不過都是習武之人,那麼陽氣更足,更有利她修爲修復。

所以,她不能放過這送到嘴邊的肉……

“這位公子,玉娘確實不是萬花樓的姑娘……若是……公子有興致,可以到玉孃家中喝幾杯”玉娘故作含羞的凝視着摟着自己的軒轅溟軒,嘴角的美人痣,更顯風韻多情。

“喲,既然姑娘相邀,本公子豈有拒絕之理,走,公子陪姑娘喝幾杯”

軒轅溟軒薄脣一勾,眼眸中的情愫更加弄月,渾濁的氣息噴灑在玉娘柔嫩的臉頰之上,只讓她覺得噁心。不過,她悄悄將這種感覺壓在了心底。

她眸中隱隱滑過一絲狡黠,收起心中厭惡的心思,對着軒轅溟寒甜甜一笑,露出醉生夢死般地蠱惑笑顏:“不知這位公子……”

她想好不容易遇到兩個,乾脆一起解決掉。

她的聲音滑膩似酥,嬌若鶯啼,聽得軒轅溟軒的骨頭都跟着一酥,對着她壞壞一笑,眯了眼眸說道:“小娘子,有我們二人便足也,我三哥不好這口”

說完便摟着玉娘對着軒轅溟寒說道:“三哥,你回去吧,別管我,我自己會回去”

說着便摟着玉娘走了。

“五弟……”軒轅溟寒蹙眉,總覺得這個女子身上的氣息太詭異……

可是軒轅溟軒的性子他又不是不懂,自然知道勸不過他。

軒轅溟軒帶着玉娘上了自己的馬車,把人帶回了自己的私宅。

藉着酒勁,軒轅溟軒吻了玉娘,玉娘眼角督見門外的侍衛。

這裡侍衛太多,不方便下手,只得另外尋找機會了。

但是當兩人盡享魚水之歡後,玉娘告辭,卻被軒轅溟軒死纏着,說是要娶她爲側妃,玉娘勾脣淺笑,滿口答應。

當玉娘從五皇子的私宅中走出來,已經是午夜時分了,當她醉酒熏熏的走在路邊,卻迎面走來了一個人,面容俊美,一身藍色錦袍,紫金白玉冠……

“是你……”

玉娘挪動了雙脣,喃喃出聲。

“自然是我,姑娘不是相邀本公子,莫非反悔了?”

軒轅溟寒薄脣一勾,猿臂一攬,玉娘便跌入他的懷抱。

玉娘擡眸間,軒轅溟寒已經堵上了她的薄脣。

就在二人忘我的*時,一聲怒吼卻劃破了夜空。

“三個……你……臭女人,你居然……”

來人是軒轅溟軒,當他追出來後,看到的卻是這一幕,當下腥紅了眼,他惡狠狠的走過去扯着玉孃的頭髮。

“放手!”玉娘卻突然爆發了。

、“本皇子不放!”軒轅溟軒卻大吼出聲。

玉娘勾脣嫵媚一笑,看着一旁的軒轅溟寒:“你這五弟太不乖了,不介意我幫你清理門戶吧?”

軒轅溟寒鳳眸微微一閃,淡笑着:“那就有勞玉娘了”

說完,玉孃的身體便化作一團黑霧,緊緊的包裹住軒轅溟軒,陰森的聲音迴盪在四周:“呵呵,你可以去死了。”

不等軒轅溟軒反映過來,黑霧已經包裹他的全身。

“啊——”

軒轅溟軒想要掙扎,可是怎麼也抓不住玉娘。

軒轅溟寒冷眼看着,在黑霧中露臉的軒轅溟軒,表情猙獰,顯然是在承受無盡的痛苦,嘴巴大張,但是卻無聲無息。

軒轅溟寒看到這裡,嘴角輕揚,鳳眸中閃過一絲快意的戾氣……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軒轅溟軒便癱軟在地,沒有了影子,連他裡面的腸子,心臟什麼的都沒有……

黑霧又化形爲風情萬種的玉娘,依舊是嫵媚動人,她的紅脣還有一絲血跡,伸出舌頭一舔而淨。

軒轅溟寒劍眉一挑,讚歎道:“美人果然厲害……”

“三皇子居然不怕我”玉娘一愣,隨後又嫵媚的笑起來,走到軒轅溟寒的身邊,身姿搖曳,如楊柳依依。

“這般霸氣的美人兒,本皇子怎麼會怕?”軒轅溟寒搖頭,臉上帶着邪性的笑容。

鳳眸中的深意更加高深莫測。

“那有勞三皇子幫我把他處理掉”玉娘嬌笑道。

軒轅溟寒點頭,一拍手,一個鬼魅的影子便出現,把軒轅溟軒的屍體提了起來,飛躍而過,丟進黑河裡。

黑河水地,好幾具屍體已經腐爛發臭,那些殘肢引來各種蛇蟲,不忍直視。

黑暗處,一雙幽綠的眸子看着軒轅溟軒的屍體,吞嚥着口水,等那個黑影飛走後,一躍而起,扯斷了軒轅溟軒的手,就這麼啃起來。

一條蛇爬進了他的身體裡,有些惱,他伸手從胸腔裡揪出那條蛇。

蛇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只能任由他拿捏,他利索的打了個結,塞進了嘴裡,蛇在他嘴裡掙扎,想逃脫,但他的牙齒很鋒利,像吃糖那樣,“嘎吱,嘎吱~”蛇最終成了他飽腹之物,繼續吃起了屍體。

烏鎮岸上的百姓們,誰也不知道,這河水地下,竟然藏着這樣一隻怪物。

玉娘跟着軒轅溟寒回了三皇府,兩翻雲覆雨後,玉娘淺笑着看着軒轅溟寒俊美的臉龐,眼中滿滿的不捨,“怎麼辦呢,寒,我捨不得你,但是你知道我太多秘密。”

“我也捨不得你。”軒轅溟寒同樣癡迷的看着她。

“讓我再吻吻你”玉娘淺笑着貼上他的薄脣,看似香豔的吻,實際暗藏殺機。

可是下一秒卻是玉娘睜着大眼,不可置信,驚恐在她的臉上交織,掙扎着。

但軒轅溟寒卻是眯起了雙手像是有一種魔力,鉗制住了她。

玉孃的身體開始化成了黑霧,想飄散出去。

軒轅溟寒現出一絲冷笑,突然嘴巴變大,嘴裡傳來吸力。

黑霧四處晃動,極不穩定,哪怕逃掉一絲也好。

軒轅溟寒加大了力度,逐漸嘴巴里出現了漩渦,黑霧感覺她就如一艘船,在海面上遇見了龍捲風,即將被龍捲風捲入高空,被風力卷的七零八落。而現在就是這樣的情形,黑霧已經進入了大嘴中的漩渦內。

黑霧一進,軒轅溟寒馬閉上了大嘴,恢復到正常模樣,滿意的笑了。

究竟誰是誰的獵物,此刻已經見了分曉。

當他把玉娘吸入嘴裡,玉娘殘留的靈力便開始在體內抗衡。

“放我出去,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居然敢如此對我?”已經變成夜夕顏的聲音,在軒轅溟寒的胸腔中迴盪出來。

“哼,不過是一個過時的夜家大小姐,你這靠着吸男人的精元來保存修爲的鬼魂,你還有什麼可以和本皇子爭的?”

“你……你不是軒轅溟寒!”

體內的夜夕顏不甘的狂叫着。

“哼……軒轅溟寒不過是一個凡人,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說吧,軒轅溟寒的臉慢慢的幻變成另外一張猙獰的面孔。

“你是……萬鐘鳴……你怎麼會?”

怎麼會有那麼強的力量……

“哈哈哈,土壩村仙女山下關的那個怪物,因爲鎮魂童子被夜呤蕭所破,那怪物便跑了出來,找到了我,我便和他合二爲一了,尊貴的蛇王大人,小的極其仰慕你,所以註定你也要成爲我的一體”

原來,是因爲土壩村仙女山下逃跑的那個怪物,因爲上次夜呤蕭破除風如玉的古墓而破了鎮魂童子的陣法,放出了這怪物,但是這怪物卻極其虛弱,偏偏在這個時候找到了不能油走人間的萬鐘鳴,便寄住在他身上,因爲何潤珠和萬鐘鳴乃冥婚的關係,所以即便是何潤珠現如今是個活死人,但是她肚子裡懷的冥胎卻被萬鐘鳴給破了出來,丟入黑水河低修行。

因爲有了那怪物的力量,現在的萬鐘鳴已經不再是那個跟在夜夕顏身後的小鬼了,而且他吞噬了軒轅溟寒的心,以後可是要做皇帝的人。

“你……你以爲這點力量就能困住我嗎?”夜夕顏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已經被萬鐘鳴合爲一體的軒轅溟寒冷冷一笑:“怎麼,不甘心也沒用,你早已經被那蓮花火妖打的沒了原型,現在不過是靠着吸食男子的精氣,你有什麼力量和我鬥?”

“不能完全勝出,至少我也不會讓你輕易吞噬我!”

說着,那團黑霧便在軒轅溟寒的胸膛亂串起來……

“你……”軒轅溟寒驚恐萬分,但是卻壓制不住胸腔那團黑霧……

翌日清晨,天才剛泛起肚皮白,軒轅溟寒便來到黑水河,四下看了看,並沒有人。

對着河水面一擡手,便從河面上冒出來一個怪物。

銅鈴大小的眼眸,沒有鼻子,頭髮亂糟糟的,有四隻手,一隻腿,還有一條尾巴。

渾身張兮兮的,手裡還握着一根腐爛的手臂,不斷的撕咬着,滿口血腥。

“辰兒,爹帶你去別處尋食”軒轅溟寒溫和的笑着,摸了摸怪物的頭。

一張俊逸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是不男不女的面容,而且他原本平坦的胸膛此時卻隆起,好似放着兩個饅頭。

那怪物看着軒轅溟寒的胸脯,流淌着口水。

軒轅溟寒劍眉一擰,在心底冷聲道:“夜夕顏,你莫要太過分!”

“哈哈哈,你要吞噬我,我可沒那麼容易,就讓我和你公用這具身體吧,不男不女又如何?哈哈哈”夜夕顏陰森森的話說完,軒轅溟寒只覺得臉部被硬生生分裂開來,然後便出現了這般景象,一張臉,一半是軒轅溟寒的臉,一半卻是夜夕顏絕美的面容。

整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那小怪物看着啊的叫了一陣,但就是說不出話,但他的笑聲卻很滲人,跟隨着軒轅溟寒離開了黑水河……

沐府。

金大猛在煉製毒藥,突然眉心一蹙,她二指尖一滴殷紅的血珠滑落,她愣愣的看着這血珠,有些回不過神來。

“夫人,你手指流血了”

一旁的冷雲見到立刻拿來止血散,抖落一點在上面。

“無妨……”然而金大猛卻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麼,側頭看着冷雲問道:“你說一日後,那嗅味蠱蟲便會回來,回來了嗎?”

冷雲聽見這麼一說,連忙掏出自己的竹筒,但是看了一眼,小臉煞白。

“夫人你看……”

金大猛湊過去一看,竹筒裡的嗅味蠱蟲已經死了……

“這……”金大猛蹙眉。

被下蠱蟲之人,除非那個人已經死了,蠱蟲纔會死,這蠱蟲卻現在死了,是不是說,夜夕顏已經在世界上消失了?

怎麼可能……

當天夜裡,冷衡便把重重逃走的事情彙報給沐雲書。

沐雲書看着窗外的圓月,緊緊的擰起了劍眉。

一個一歲多的奶娃,居然逃走了……

“是被丫環婆子放走的?”沐雲書側目,俊逸的臉上劃過一絲陰狠。

冷衡搖頭:“屬下抓到了逃跑的奶孃和丫鬟碧月,說是小少爺好似被什麼附體,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屬下想,應該是他自己逃跑的”

“人不人鬼不鬼?”沐雲書微微眯起了眼眸,銀色的月光透過樹梢灑在他俊美的臉上,顯得有絲森冷。

看來,重兒體內的魔性還是有,是啊,他是夜呤蕭的孩子,在怎麼也會殘留魔性……

現在逃了,若是他回到大猛身邊。或者是找到他爹夜呤蕭,那麼自己和瑾兒便是走到了頭了…….

不,不能這樣,這幾天瑾兒性子越來越冷清,但是對於他親暱的動作,雖然瑾兒不適應,但是他能看得出,瑾兒在努力適應他,並且給他機會……

他不能讓自己的付出,付之東流。

一定不要讓一個奶娃,斷了自己和瑾兒的緣分。

反正這個孩子,從出生就不討他喜歡,更何況還是個鬼胎,現在逃跑了,他怎麼能讓他再次出現在瑾兒身邊,絕對不行!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是夜呤蕭的兒子,還是個鬼胎,爲了不讓你成爲禍害,我只能替天行道了。

“重兒是往那個方向去的,可有查出來?”

沐雲書嘴角輕揚,溫潤的臉上此時閃現殺氣。

“派去的人說小公子往西涼國的方向逃了……”

“好,多派人手,順便再請幾個法術高強的倒是,截斷他的路,把他直逼西涼,最好讓他永遠死在西涼!”

話語間,帶着濃烈的殺意。

“是……”

冷衡眉頭緊擰,很不敢相信,溫潤如玉的公子居然對一個孩童痛下殺手……不過他也不敢說什麼,只能照做。

三天後,冷雲帶着從錢莊換來的銀票,來到了土壩村,被寒霜帶入了金家。

但是兩盞茶已經見底,卻久久不見夜呤蕭來與她談判購買土壩村的問題。

就在小廝重新又爲她沏了一盞茶後,她不悅的站起身。

“既然你們家主子如此沒有誠意,我便先告辭了!”

說着冷雲擡步就要離開。

“姑娘且慢”寒霜從門外走進來,奉夜呤蕭的命令,帶着倨傲地站在冷雲面前,隻身對着她甩出一句話。

“我家主子說了,想要購買這塊地,就請你家夫人親自來談,否則,一切免談。”

話落,寒霜看到冷着臉一言不發的冷雲,相當解氣地大步離開。

等寒霜的背影消失,冷雲氣的掀起一旁的桌子,長劍一出,木桌一分爲二,怒氣衝衝的離開。這個夜呤蕭,五次三番地想要見夫人,這次又放出消息引誘她來跟他談收購的事宜,目的卻又是爲了見他的夫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行,她不能這麼就回去了,這樣她怎麼對得起夫人的器重?

調頭,冷雲去了夜府,準備守株待兔。

半盞茶的時辰,冷雲終於如願以償的被請進了夜府。

夜呤蕭站在竹屋的窗前,深邃到帶着幾分幽暗的雙眸微微一眯,冷雲是金大猛的貼身侍女,也是她的暗衛,她現在來找她,正好他可以順勢查清楚沐夫人是不是金大猛。

現在他無比清楚,想要見到大猛,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只有通過這個侍女了。

冷雲慢慢走進竹屋,這個竹屋飄灑着淡淡的墨香,而此時,夜呤蕭正背對着大門,長身玉立於窗前,他低着頭,好像是正在認真地看着手裡的什麼東西。

“夜公子言而無信,倒是比我們這些姑娘家還要耍賴呢”冷雲看着夜呤蕭孤冷桀驁的背影,開口淡淡地諷刺。

夜呤蕭性感的薄脣淺淺勾勒起,是一抹滿不以爲意的澀澀弧度。

緩緩轉身,夜呤蕭注視着冷雲的雙眼,四道當他看到冷雲眼中的氣憤時,勾脣一笑。

沒有迴應冷雲的諷刺,夜呤蕭只是將手中拿着的畫卷慢慢展開,展示在冷雲的面前,同時淡淡地道,“不知道冷姑娘,有沒有見過畫卷中的這個女子”

冷雲看着夜呤蕭畫卷中的女子,眸色驟然加深,秀眉不禁蹙了起來。

畫卷中的女子,和她的主子,也就是沐夫人長的一模一樣,完全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蘊含在眸底的神色。

畫卷中的女子,脣角含着淺淺的笑容,澄澈的眸底,閃爍着那麼耀眼甚至是灼人的嬌媚幸福而滿足的光芒,而冷雲所認識的沐夫人,雖然現在也經常明媚而優雅的淺笑,可是,她從未見過,如此幸福滿足的光芒,即使是她和沐雲書在一起的時候。

而且那雙眸子,清澈見底,純潔透明的如同三月裡的湖水,現在的夫人,眼眸卻是幽深的如同深邃的汪洋。

但是,冷雲知道,畫卷上的女子,就是現在的沐夫人,他們是同一個人!

不過短短片刻震驚,冷雲又恢復了剛纔的薄怒面容,彷彿什麼也不曾發生過一樣。

哪怕在冷雲雙眸中閃過的震驚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夜呤蕭全數捕捉。

脣角淡淡一扯,事實真相再清楚不過,沐夫人,就是他的大猛。

可是,一想到如今的金大猛已然是別人的妻子,一想到金大猛數次和他近在咫尺,卻視而不見,滅頂的悲涼與痛苦便將夜呤蕭徹底淹沒,讓他無法呼吸。

即使夜呤蕭再怎麼努力壓抑此刻在他的胸腔中翻涌的巨浪,冷雲還是輕易地就判斷出了夜呤蕭的情緒。

冷雲看得出來,此時的夜呤蕭,很痛苦,非常非常的痛苦。

想想這段時間那些神秘的黑影,還有夜呤蕭攔住夫人的馬車,嘶吼的含着的那個名字,開始她還以爲是個男子的名字,現在她卻知道,他喊得那個名字是…….她現在守護的主子,沐夫人!

這個夜公子和沐夫人,過去一定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不過不管這個男人是天才風水師也罷,她眼中認定的主子只有沐雲書一個,對於沐雲書給他們兄妹的恩情,是他們兄妹一輩子都還不清的,所以不管這個男人是誰,和夫人過去是什麼關係,但是現在,夫人是沐夫人,是主子的妻子,是她的主子!

“夜公子,我來是受我們家夫人的命令來收購土壩村的,你開價吧”

夜呤蕭脣角微微勾勒起,似譏似誚,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痛與澀。

轉身,夜呤蕭再次面對窗外,聲音淡涼地道,“我說過,除非你家夫人親自和我談,不然土壩村是不可能賣給她的,請冷姑娘幫夜某轉達“

冷雲冷笑一聲:“別以爲你這土壩村是塊寶地,也就只有我們夫人看的上,以前這裡可是個鬼村,我們夫人能出銀子買,算是萬幸了!購買一個村落,何必要我夫人親自出馬!”

夜呤蕭眨了下深邃的黑眸,嗤笑,“土壩村值不值得你夫人買,那要看你家夫人怎麼想了,還請冷姑娘把話轉達到。”

冷雲冷着臉,胸口起伏不定,說實話,她面對這麼一個冷冽的男人,心裡還是有壓力的。

索性,她也不再多留,冷哼一聲,踏步離開。

———

西涼國邊界。

幾道鬼魅的黑影閃過後,茂密的草叢中,慢慢的走出一個雪白的小身影。

他黝黑的眸子看着那些黑影消失的方向,嘴角劃過一絲冷哼。

迷你版的小衣袍包裹着他弱小的身形,倒是襯托的萬分可愛。

他慢慢轉身,一個飛躍,進了西涼國城門。

翌日清晨,當第一抹陽光撒在重重玉雕粉琢的臉上時,他的黑眸微微的眯開一條縫隙。

“小公主,您慢點兒……“

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老嚒嚒急促的聲音。

重重斜目端倪了下,便看到一個火紅的身影一閃而過。

還未等他看清楚,耳邊便響起一個如銅鈴般悅耳的聲音。

“咦?你是誰?怎麼在樹上?“

重重一愣,垂眸一看,只見在自己歇腳的大樹下,一個身穿火紅衣裙,髮髻梳着兩個小辮子的可愛小女孩,眨巴着眼眸疑惑的盯着他問道。

“你下來啊,陪本公主玩兒“

那小女孩歪着脖子仰着頭,等了半天重重也不回答她,她脖子都快酸死了。

然而重重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輕輕蹙了下眉頭,便側過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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