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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神秘的沐夫人(晚點還有一更,必看)

第一百七十五章 神秘的沐夫人(晚點還有一更,必看)

這六個月的時間裡,沐雲書除了上朝,便再也沒有踏出沐宅半步,每天清晨,睜開雙眼醒來,他便急着去看金大猛,每次她都是那麼安靜的睡着,沒有甦醒的痕跡,但是沐雲書任然感激,感激上蒼在她最需要的那一刻,他能留在了她的身邊,然後,他便讓人幫大猛更衣,等收拾完畢後,他便親自爲她梳頭,洗臉,自己能爲金大猛做的事情,沐雲書從來不假手於人。

他除了抽出幾個時辰來處理公務,其他都是陪着金大猛,他喜歡陪在她身邊,訴說這幾年發生的點點滴滴,訴說當年他們的約定。

他說,她喜歡跟在他的身後,喚他雲哥哥,只要他去的地方,她都會緊緊的跟着,別的孩子對她退避三舍,有事還欺負她,撿石子丟她,每次都是他,站在她面前打跑那些欺負她的人。

那個時候他不懂什麼是愛,只是在心底告訴自己,他會永遠保護她,她也總是用一雙清澈的雙眸看着她,高興的抱着他說雲哥哥真棒……

每每想起那個時候,沐雲書冷硬的表情便開始慢慢柔軟起來,他在心裡想着,只要瑾兒醒來,他一定要告訴她,他們以前那些種種事情。

吃過晌飯,幽蘭煮了些槐花薑湯給孩子喝,這幾天這孩子沒什麼精神,可能是因爲早產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差點丟了性命的原因。

槐花薑湯治咳嗽的,這個土方法也是聽金大猛那時候提起,沒想到這傢伙倒是愛喝,那些濃郁的中藥湯,一端到他面前,他就哇哇大哭。

根本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在好了,依照金大猛曾經說的辦法,槐花薑湯放點少許冰糖,甜甜的,伴着蜜餞吃,孩子也沒有哭鬧,乖乖的喝了半碗,喝完了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舌頭,黑黝黝的眼睛轉動着,萌的不能再萌了。

下午陽光很好,幽蘭便想着,帶孩子去看看金大猛。

至從上次後,整整六個月了,她再也不敢抱着孩子踏進金大猛院子一步。

生怕惹惱了沐雲書,但是今天卻不一樣,似乎感覺孩子太可憐了,而且六個月的他,小聰明的很,他不想到時候金大猛醒了,孩子都不認她。

這邊,沐雲書抱着金大猛在御花園,坐在疼毅力,曬太陽。

金燦燦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樹梢,斑斑點點灑落在金大猛蒼白的臉上,長如蝶翼的睫毛緊閉着,在眼瞼下透出一道淡淡的剪影。

“瑾兒,今天陽光依然暖暖的,你可喜歡?”沐雲書看着金大猛,嘴角掛着*溺的淺笑,指腹劃過她嘴角,把那絲被風吹亂的髮絲攏到耳後。

花落,沐雲書疏離般的眸子,督見了緩緩而來的淡紫色身影,以及她懷裡抱着的孩子。微微蹙起了眉頭。

都說了,讓她不要把孩子抱來,怎麼現在又抱來了?

六個月了,孩子已經長了那麼大了。

“沐公子,我抱小公子來看看大猛姐姐”說着,幽蘭並不理會沐雲書的臉色,甚至都不曾看他一樣,抱着孩子,在金大猛身旁蹲下來,指着沉睡中的金大猛,幽蘭輕輕的對懷裡的孩子說道:“寶寶乖,這是你孃親哦,孃親”

說着,把孩子湊過去。

六個月大的孩子,一雙眸子又黑又亮,他揮舞着小手,咿咿呀呀的說着,似乎看到金大猛很開心,那雙黝黑的眸子此時都眯成了月牙形,而且還一隻小手拽住金大猛的一根手指,隨着他的小手晃動,那手指也跟着晃動。

原本想要讓幽蘭抱着孩子離開的沐雲書,看到這一幕,不知怎麼的,他的雙眸便盈滿了淚水。

孩子都六個月了,他的瑾兒沉睡六個月了,還沒醒來…….

看着孩子那雙黝黑的雙眸,那張和那個人極其相似的臉,沐雲書的心中說不出的複雜,不過這一次,知道太陽落山,沐雲書才讓幽蘭抱着孩子回屋裡,沐雲書彎腰抱着金大猛回了屋子,讓丫鬟爲她沐浴,然後再親手幫她擦乾長髮,看着天邊的亮光漸漸黯淡,掖了掖被褥,沐雲書纔回到自己的房間。

半夜,天空驟然響起一道驚雷,那巨大的聲響,只怕是把天空都驚開了一個大洞,沐雲書驀然睜開雙眼,跌跌撞撞的跑到金大猛的房裡,正在這時,天空一道閃電劃過,銀白的亮光透過窗戶,瞬間照在金大猛的臉上,襯的金大猛茶色慘白如紙。

看到金大猛那慘白如紙的臉色,沐雲書的心臟驟然停止了跳動,立刻將金大猛緊緊地摟進懷裡,臉貼緊她的臉。

感覺到懷裡的人兒溫熱的體溫,還有那規律的清淺而溫熱的鼻息,沐雲書才深吸了一口氣,心跳恢復了跳動。低頭,吻了吻金大猛的眉心,沐雲書點燃窗臺上的宮燈,然後來到窗前,看向窗外,暴雨已然頃盆而致。

南疆的天氣就是多變,明明白天還溫陽和煦,晚上,便是雷雨交加。

微微擰了擰眉宇,沐雲書伸手將窗戶關上,然後轉身,往回走。

驀然間,沐雲書看到,軟榻的人兒,睜着一雙如同枯井般幽深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走向軟榻的他。

沐雲書腳步倏地頓住,呼吸停止,定睛看着軟榻上的人兒,沒錯,軟榻上的人兒正睜着那雙幽深的眼眸看着他,如同一灘看不到地步的深潭……

沐雲書不由自主的揉了揉眼眸,一定是他太想讓瑾兒醒來了,所以纔看到這樣的幻境,一定是這樣的。

所以,沐雲書搖了搖頭,不去看軟榻上的金大猛,只是走過去,緊緊的把她抱進懷裡。沐雲書閉上眼眸,腦海裡浮現的全是剛纔他看到的畫面,那雙幽深的雙眸靜靜的看着他……

沐雲書搖頭,拼命地搖頭,愈發地抱緊了懷裡的金大猛,然後,眼淚不知不沉地涌了起來,滑出了他的眼眶,溼了金大猛的臉頰。

突然,沐雲書感覺到,有一隻纖細的、柔軟的手,慢慢地、一點一滴地撫上了他的臉,那熟悉的感覺,讓他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

閉緊雙眼,沐雲書的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

是夢嗎?是幻覺嗎?

如果是夢,就不要醒了。

如果是幻覺,那就一直糊塗着吧。

“雲哥哥,不哭……”

那溼溼涼涼的液體,已滲滿了金大猛的手掌,完全擦不幹沐雲書眼角洶涌的淚,所以,金大猛微微擡頭,沙啞的聲音輕聲說道。

“雲哥哥不哭,雲哥哥不哭”

————

土壩村,金家。

夜呤蕭一遍一遍,親手把整個屋子擦乾淨,看着那盒檀木盒,看着裡面裝着的那根鳳簪,夜呤蕭的雙眸微微迷離,一層霧氣在眼前凝固。

“叩叩叩”

倏地,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夜呤蕭收回思緒,才發現自己的臉上,早已掛滿了淚水,冰冰涼涼的。

擡手,夜呤蕭一把抹去臉上冰涼的水漬,“進來。”

門口,寒霜看着孤冷寂寥的背影,看着夜呤蕭發須上那抹淡淡的白色,不由擰起眉頭。六個月了,主子花費了大量的人力財力,甚至是他多年的修爲,可是都沒有找到少夫人的下落。

就彷彿她就從人間消失了一樣,一點氣息都沒有,連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一樣……

這六個月裡,夜呤蕭早就成了鐵籠中的困獸,不斷的傷害摧毀着自己,卻永遠也不願意從鐵籠中走出來。

每次看到夜呤蕭的背影,籠罩在他身上的孤冷寂寥便比上一次更加深沉濃重。

時光的流逝,不但沒有治癒夜呤蕭心上的傷口,反而讓那些傷口一點點潰爛,成爲毒瘤,蔓延,讓他整個人,一點點,直至徹底死去。

垂下眼眸,寒霜收起心底的思緒,走到夜呤蕭身後:“主子,南疆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即刻可以啓程,不過那邊乃荒漠之地,而且緊挨着塞外,您真的要去嗎?”

“去,爲何不去,去準備下,明日我們便啓程”

夜呤蕭俊眉輕擰一下,隨即鬆開。

南疆,據他暗衛查覈,在那邊發現了鎮魂玲的蹤影。

他答應過大猛,要讓何潤珠活過來,這一次,他必須親自前往。

“南疆那邊,屬下已經把您要過去的消息透露給那邊的南帝了,他很期待您的到來,還給您安排了上好的宮殿“寒霜繼續說道。

夜呤蕭勾脣冷笑:“他倒是很會把握機會,不過有當地朝廷出馬,我要找的東西應該很快便有了消息“

“是的,南帝聽說主子你要尋找的東西,當下就胯下海口,讓他最器重的戰伯候幫主子尋找鎮魂鈴的下落““戰伯候?“

“回主子,戰伯侯是南疆國的戰神將軍,因爲文武雙全,而且更是傳言中的不敗戰神,立下了很多赫赫有名的汗馬功勞,對了,三月後正是這個戰伯候家公子擺週歲宴的日子,南帝的意思是讓您也去賞個光”

“週歲宴?”夜呤蕭喃喃說着這三個字,心莫名抽緊,算算日子,若是他的孩子還活着,差不多那個時候也一週歲了……

“這個戰伯候是個什麼人,排場那麼大?“文武雙全的人,這四國倒是沒聽說過有這麼一個人,而且還是不敗之神?

寒霜搖頭:“據屬下所知,這個人不簡單,而且隱藏極深,只有在南疆,關於他的消息纔多一些,不過想要進一步挖掘,只能親自接近這個人,據說他性子清冷,雖然表面溫潤如玉,可沒人猜得透他的心思,若是要接近這個人,還得從沐夫人入手。“

“沐夫人?戰伯候叫什麼名字?”

倏地,夜呤蕭心裡劃過一絲什麼,轉眼即逝,快的容不得他伸手抓住。

寒霜看着夜呤蕭如此,微微一愣還是如實回答:“聽說戰伯候的字名乃沐雲書是也”沐雲書?沐雲書!

夜呤蕭黑眸一閃,心裡無比激動,又有些狂怒,他努力壓抑住心中竄起的五味雜陳,轉身看着寒霜,薄脣好一會兒才溢出那麼一句話:“沐夫人是誰,你查到了嗎?”

寒霜又搖頭:“這個沐夫人身份極其神秘,關於她的謠言很少很少,甚至是沐宅裡伺候的丫鬟,也都沒有看到過沐夫人的真容顏,不過有一點倒是聽說,戰伯候對他的夫人*愛無度,夫妻也很恩愛,而且整個侯府後院只有沐夫人一個女人,小妾都不曾有“

夜呤蕭點點頭,對於這個沐夫人產生了疑惑,同時也對這個戰伯候對他夫人的愛感到羨慕。

若是當初,他選擇相信金大猛,選擇留在她的身邊,那麼今天,他和她必定也是衆人口中最最恩愛的夫妻吧。眉宇一擰,夜呤蕭迅速拉回思緒。

現在他要先查查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沐雲書!

看來這次到南疆要辦的事情還很多啊。

“告訴南帝,戰伯候家小公子的週歲宴,我參加!“

“是“

“到了南疆候,迅速摸清地形,把沐家的詳細情報彙報給我“

“是”

直到寒霜消失在屋裡,夜呤蕭才蹙起眉頭,心跳動的厲害,他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期待和激動,南疆,這次會給他帶來什麼呢?或許,上天眷顧,

會有什麼驚喜等着他。

突然,一道歡快的聲間響徹了整個金家院子,夜呤蕭轉身朝門口望去,便看到跑的小臉紅彤彤的丟丟。

六個多月了,丟丟長高了不少,而且那張臉,越來越像大猛了。

“爹爹,抱抱”

丟丟伸着小手,張開雙臂,要夜呤蕭抱。

微微曲身,夜呤蕭單手將衝過來的丟丟抱了起來,脣角,終於扯出淡淡的笑意,但深邃的墨眸裡,卻仍舊一片黯然,沒有任何光澤。

“你怎麼來了?”

“丟丟想爹爹了,也想娘了”丟丟咯咯的笑着,摟着夜呤蕭的脖子唧吧就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爹爹,孃親還沒有找到回家的路嗎?“

每次她一問起,夜呤蕭便給他說,孃親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要等爹親自去接她,所以丟丟每次問到金大猛,她都會先問這句話。

“快了,你娘很快就找到回家的路了“夜呤蕭抱着丟丟,吻了她的發頂了,黑眸中似有晶瑩的液體在閃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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