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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小月寺神像被玷污(還有六千求月票!)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小月寺神像被玷污(還有六千求月票!)

眉宇不由一擰,緊抿的薄脣終是沒有說出那一個極想要說出來的“好”字,只是低沉着聲音,從喉嚨裡擠出六個字,“何潤珠沒有死。”

聽到夜呤蕭的話,閉上眼眸傷心流淚的金大猛倏地睜開雙眼側頭看向他,眼裡是無法形容的詫異與狂喜。

何潤珠沒有死?

何潤珠居然沒有死嗎?

說她傻也好,說她蠢也好,就算不能再做姐妹,何潤珠畢竟也是她第一個朋友,她很珍惜,即便是形同陌路,她也希望她活着。

“她在哪兒?我要去看她!”

說着就翻下身,往外走。

“大猛”

夜呤蕭反應迅速,立刻便起身追了上去,就在金大猛要奪門而出的那一刻,一把拽住了金大猛的手腕,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然後雙臂收攏,將她緊緊摟住。

“她沒有死,她被她的冥婚相公救走了”

夜呤蕭雖然自責對金大猛帶來的傷害,但是他卻沒有後悔殺死何潤珠,可是就在方纔他感受到何潤珠的靈魂被抽離,隨後屍體也不見了。

那個萬鐘鳴,不過是一個怨氣厲鬼,居然有這本事,在他眼皮底下帶走何潤珠,這背後一定不簡單。

夜呤蕭緊擰眉頭,似乎有什麼東西已經超出了範圍之內。

金大猛擡頭怔怔地看着夜呤蕭,繼而心裡深吸一口氣,雖然對於那個萬鐘鳴是一次沒有見過,但是隻要何潤珠還活着也算最大的安慰了。

“傻大猛,你每次都只想着別人,怎麼不爲自己想想?”夜呤蕭看着金大猛,俊眉緊擰着,眉宇間是淡淡的心疼,愈發地收攏了雙臂,將金大猛緊緊地扣在懷裡,甚至是想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血肉身軀裡,將她好好保護着。

他內心翻滾,這樣心地善良,單純的近乎愚蠢的金大猛,當年爲什麼要放那場大火?

這樣的她,真的能保護好自己嗎?

“她的相公,有辦法救活她嗎?”金大猛擡頭,怔怔的看着夜呤蕭。

夜呤蕭垂下眸子,雖然那傢伙有能力抽離她的靈魂,但是畢竟是經過他夜呤蕭的手殺死的,想要聚魂,恐怕比較難,所以,活下來的機會基本很渺茫。

“若是她能找到鎮魂玲,或許可以借屍還魂“看着如此期盼的眸光,夜呤蕭嘆口氣,如實說道。

“鎮魂玲?“

那可是四百年前,夜家的鎮家之寶中八件寶貝的其中之一,雖然她見過龍鱗劍,玉羅盤,乾坤珠,尋龍棒,但是還有四件寶物,連夜呤蕭都不知道下落,怎麼能找得到?

這麼說,何潤珠也只能必死無疑了?

金大猛揚着脣角,笑容妖冶嫵媚到絕望。

“別這樣,大猛,我會找到鎮魂玲,我答應你救活她,但是前提是她若是再傷害你,我絕對不會讓她”

哪怕希望再渺茫,可是爲了能夠減少金大猛心裡的自責,他也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看着夜呤蕭堅定的眸光,金大猛的脣角,揚起一抹晦澀至深的笑,苦澀難耐,她卻要全部自己品嚐。

“好”

潤珠,我不想這一輩子都欠你的,所以,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經過夜府的事情,她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別人恨她。

夜呤蕭對她的恨,已經讓我無法承載了。

即便是行同陌路,也希望好聚好散,她很傻,但是卻爲此而執着。

也許有一天,她也會爲自己的傻感到後悔,但是此時此刻,她只想減輕負擔,因爲恨,可以磨滅一個人太多太多了……

金大猛笑了,淚魘如花,心裡默默哀求,所以,潤珠別恨她好嗎?

等你活過來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做朋友,就當陌路人,誰也不再認識誰。

這樣我們彼此都不會受到傷害,你也不會再恨我了。

翌日清晨,陽光很好,斜射進院落裡,把泛黃的杏樹照射的近乎透明。

黃橙橙的,無一不宣示着,深秋快到了。

金大猛從房裡洗漱好出來,迎着陽光,她看到背靠着紫藤樹下迎光而坐的夜呤蕭。

他低着頭,垂着眸,修長白希的手指握着一根雪白的玉簫,他只是靜靜的凝視着,沒有擡頭。

金大猛全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只覺得,他的渾身上下被寂寥和落寞染滿,黯淡的不成樣子。

麻木的心,突然就又被針尖紮了一下,驟然一縮,痛意傳來。

金大猛突然就想,如果當年沒有那場大火,她和夜呤蕭成親了,那是不是說,就沒有這一世的陰緣牽絆了?

清澈的眼眸黯淡下來,變成一灘幽深的古井,深邃的近乎墨硯,秀眉倏地一蹙,垂下頭去。

沒有如果,過去了的,無法挽回。

不管是不是她故意放了那場火,夜呤蕭都因爲那場火失去太多太多,一百三十口人命,這是不爭的事實。

她無法改變這一切。

所以,夜呤蕭恨她,理所當然。

只是,她真的害怕,他對她的恨,會沒有期限地一直延續下去。

那樣,還有多少她身邊的人會受到傷害。

她僅剩下的親人……

轉身,沒有再看夜呤蕭,金大猛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

看着金大猛就那樣對他熟視無睹地轉身走開,夜呤蕭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五指赫然用力,白玉通透的玉蕭,粉碎成末,一陣秋風吹過,飄散空中,泛出淡淡的七彩流光。

起身,夜呤蕭快步跟上了金大猛。

金大猛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當她揹着包袱要出去的時候,擡頭卻看到夜呤蕭擋在了門口。

“金大猛,你要幹什麼?”

金大猛垂着眸,不想看夜呤蕭,可是卻強烈地感覺到了他隱忍的怒氣。

“我要回家“

夜呤蕭摟着金大猛,吻着她頭頂的髮絲,輕聲呢喃道,“這裡就是你的家啊,你要去那裡?”

金大猛脫離夜呤蕭的懷抱,和他保持距離,仍舊垂着眸,沒有任何情緒地道:“我要回土壩村,我自己的家”

夜呤蕭聽着金大猛的話,眉宇倏爾一擰,隱忍的怒氣徹底爆發了出來。

“什麼是你自己的家?”因爲憤怒,夜呤蕭額頭的青筋在跳動,“那這裡呢?這裡不應該是你的家嗎?“

金大猛低垂着眉目,淺淺淡淡地道,“我會把丟丟和小雪球帶回土壩村,你不用擔心。”

“那我呢?”夜呤蕭下意識地就問,難道在她的心裡,他連一隻兔子都比不上嗎?

聽到夜呤蕭的反問,金大猛不由笑了笑,慢慢擡起頭來看向他,眼裡的淡漠,足以讓怒火將夜呤蕭吞噬。

“夜呤蕭,你需要嗎?我的在乎你根本不需要吧?甚至不屑我的照顧吧?“金大猛揚起臉,嘴角帶着冰冷的諷刺:”這是家嗎?若是你把這裡當作家,那你怎麼會想回就回,想走就走,你從來都沒有把這裡當作家,那我又何必留在這個冰冷的地方?”

夜呤蕭突然伸手,緊緊地握住金大猛的肩膀,那力道,恨不得將她那瘦弱的肩膀捏碎。

深邃的黑眸,流動着蝕骨的黑暗,看不清楚是痛恨還是心疼,他緊緊的凝視着她,夜呤蕭字字清晰地道,“不管我需不需要,不管我有沒有把這裡當成家,這裡,夜府,只能是你唯一的家,除了這裡,你哪裡也不能回。”

金大猛笑了,笑的妖冶而絕望,嘴角掛着冷冷的譏諷和淡漠。

掙扎着想要甩開夜呤蕭禁錮着她肩膀的雙手,可是,不管她怎麼用力,都絲毫沒有用。

擡眸,金大猛怒視着夜呤蕭,“夜呤蕭,你沒有權利禁錮我,若是當年的那場大火真是我放的,你要我爲前世贖罪我無話可說,你可以把我交給官府,蹲大牢,或者斬首示衆都可以,我不要這樣被你關着,我要自由!”

“你是說,你寧願死也不想陪在我身邊是嗎?”夜呤蕭瞪大着雙眼俯視着金大猛,眼裡的震驚與巨大的失落,無法言喻。

她是有多排斥他?多抗拒他?以至於寧願斬首示衆,她也不願意接受他?不願意和他在一起嗎?

“是”淡淡的一個字,從金大猛的薄脣中溢出,毫不猶豫:“我已經沒有幾個親人了,與其看着你傷害我身邊無辜的人,被你折磨的生不如死,我願意用命抵我前世犯下的所有過錯”

“你……”

夜呤蕭眸底的震驚與害怕,驟然間加深,彷彿跌入不可探測的深淵,暗色越來越沉,沒有了一絲往日的風華光澤。

驀然,夜呤蕭就把金大猛拉進懷裡,雙臂收攏,再收攏,將臉埋進金大猛的頸窩裡,彷彿金大猛下一秒便會從他的懷裡消失一樣。

四百年了,他最害怕的,無非就是像現在這樣,金大猛不管不顧,和他撇清一切關係,然後,消失在他的面前。

她可知道,爲什麼四百年,整整四百年,他才盼來她的轉世?

他再也等不起下一個四百年,更何況,根本沒有下一個四百年了。

因爲金大猛死的時候,她靈魂本已受損,所以才導致她出生時同鬼出生。

錯踏陰陽。

她這一世若是在死去,不僅沒有轉世,連魂魄都沒有。

他怎麼能不害怕,不驚慌?

他只有她這一輩子……

這一輩子後,他就只能日日夜夜活在折磨中,他連想念,都只會是蒼白的痛徹心扉。

他只有她的這一世而已,口口聲聲說着,她生生世世是他的人,可是隻有他知道,她只有這一世而已,死後連靈魂都沒有,更別說是做一對鬼夫妻了。

“不,我不會讓你死,我也不要你去蹲大牢,我只要你這一輩子乖乖的呆在我身邊,那裡也不準去”夜呤蕭呢喃的聲音,在顫抖,極其的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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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猛不知道爲何夜呤蕭突然這樣,被他緊緊的扣在懷裡,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要被捏碎了,但是,聽到夜呤蕭那樣霸道卻又可憐到帶着卑微求乞的聲音,金大猛震驚了,所以,忘記了夜呤蕭雙臂給她身體帶來的疼痛,忘記了掙扎,甚至是忘記了呼吸。

如此的無助到顫抖的夜呤蕭,是她從未見過的,即便是他爹孃忌日那晚,他也是極度壓抑着,沒有在她面前泄露過絲毫的軟弱,此時卻當着她的面,放下高傲的自己,帶着乞求的悲憫,求她。

良久之後,金大猛才漸漸回過神來,卻不由笑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要笑。

“夜呤蕭,你告訴我,爲什麼要如此折磨自己,折磨我,卻不肯放我走?爲什麼?”

“因爲我不能沒有你。”

聽着耳邊低低喃喃卻如魔咒般的聲音,金大猛終於閉上尚某,無力的靠在了夜呤蕭的肩膀上。

淡淡的,熟悉的檀木味道圍繞鼻尖,即便是往常感到冰冷的懷抱,此時也覺得柔軟溫暖的近乎幻覺。

逃不掉了,她這一輩子,可能都逃不掉了,可是她真的心甘情願的這樣不逃脫嗎?

——

出了金家的大門,沐雲書擡頭看了一眼漸漸偏西的日頭,長嘆一口氣。

原來,一切都是真的,陰緣牽絆,前世因,後世果,因果循環。

這一世,註定和瑾兒無緣嗎?

想起金財運的話。

“雲書啊,你忘了大猛吧,她這一世本就是來還債的,你們註定有緣無份,算老頭子求你了……”

疏離般的鳳眸微微眯起,第一次覺得這秋日的陽光有些刺眼。

心裡有個位置,痛的讓他有些站不住。

“主子……”

身後的冷衡,把這些都看在眼裡。

“走吧,如此我也能安心上任了”沐雲書擺擺手,白如雪的長袍在秋風中翻滾,散發着孤寂的味道。

他率先踏出金家的院門,回頭看了一眼,他回來第一次見到金大猛的地方,那棵泛黃的杏樹。

彷彿,就在昨日一般,她的一顰一笑,已經刻入骨髓,想要遺忘都很難……

車輪滾滾,直衝烏鎮縣衙門,不久後,衙門外的公佈欄上,便貼出了,三天後,新縣令上任的消息。

三天後,當烏鎮縣衙門口炮聲陣陣,圍滿了人迎接新縣令時,金大猛已經帶着丟丟,小雪球,在夜呤蕭的陪同下,回了土壩村。

寬敞的馬車裡,丟丟抱着小雪球在玩耍着,偶爾發出咯咯的笑聲,夜呤蕭摟着金大猛,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額頭上,臉上,是少見的安逸滿足的愉悅笑容。

四周的空氣了,飄散着溫馨幸福的味道,讓金大猛有些恍惚。

從未有過,一家人一起回家的感覺了,心底甜甜的,真想時間就在此刻停止。

“丟丟很喜歡小雪球,好在你當初沒有把它殺了燉湯”金大猛淺笑着擡眸,再次看向頭頂的俊顏,那樣溫暖柔和的輪廓,讓她近乎想要沉迷。

夜呤蕭,應該是愛她的吧,否則,他又何必要痛苦下去。

夜呤蕭深邃的眼眸看進她清澈的水眸裡,他知道,當金大猛眼眸變得清澈如水的時候,說明她此刻的心情很好,而她眼眸變成了一片幽深如枯井般深邃時,說明她在生氣。

伸出白希的手指,輕輕的颳了她精緻的鼻樑一下,嘴角掛着溫潤的笑意:“不止是丟丟喜歡吧,你也挺喜歡小雪球的”

金大猛淡笑不語。

馬車很快的到了土壩村,進了金家的大門,便看到金財運坐在屋樑下吧砸吧砸的抽着旱菸,臉上有一絲愁苦。

丟丟攀下夜呤蕭的手臂,剛下來了馬車,就迫不及待的撒着腳丫子衝過去了。

“外曾祖父,外曾祖父,丟丟好想你啊”

一直埋頭想事情的金財運,抽着旱菸,一直到丟丟糯糯的聲音響起,這才反應過來。

擡頭便看到丟丟那張燦爛的小臉,朝着自己跑過來。

“丟丟!”金財運在看到丟丟的時候,老臉上的愁苦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溺,慈祥的笑意。

“丟丟好想你”丟丟抱着金財運的手臂,往他懷裡鑽,小手還好奇的戳了戳金財運的旱菸鬥。

“唉喲,我的小祖宗,來外曾祖父抱抱”

金財運樂壞了,舉起丟丟,樂呵呵的轉圈兒。

丟丟咯咯的笑着,很喜歡這樣的互動。

她最最喜歡外曾祖父了,每次都可以讓她飛起來呢。

“爺爺,你傷口剛好,可別和丟丟一塊兒瘋”金大猛快步上前,想要抱下丟丟。

“不妨事兒,你爺爺我這老骨頭還硬朗”金財運一邊笑着,一邊說道,當看到金大猛身後的夜呤蕭時,熱切的笑了起來。

“蕭兒也來了,快屋裡坐,我去泡茶”

說着就要往廚房走,金大猛拽住金財運的手腕,笑着道:“我去吧,爺爺你和呤蕭先進屋”

說着也不等金財運說話,就進了廚房準備去了。

“我要孃親炸油餅兒吃”丟丟饞了,知道金家有糯米麪,和紅苕粉,每次一回到土壩村,金大猛都會變着法子給她做吃的。

最受她喜歡的是紅苕餅兒,油炸的酥脆,香甜,金燦燦的,脆中帶甜。

丟丟吃過一次,就饞的不行,但是夜府裡卻沒人做得出這個味道,這幾日丟丟很聰明的沒有纏着金大猛,因爲她知道,孃親這幾日心情不佳。

現在到了土壩村,孃親的臉色好多了,不能錯失這個機會。

“你這小饞貓,我會幫你準備油酥餅兒,你先和小雪球玩,孃親等等就好了”

“嗯”

丟丟開心的點點頭,抱着小雪球在一邊玩兒。

金財運看着活潑可愛的丟丟,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消過。

看到金大猛如此幸福,他也算心裡安慰了。

“蕭兒,你和大猛生活的還可以嗎?大猛性子有時候很幼的,你要遷就着她”金財運倒杯茶,對着面前的夜呤蕭道。

夜呤蕭淡笑着點頭,想到金大猛眉宇間是濃濃的*溺和柔情:“挺好的,爺爺你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金財運笑着點頭,掏出旱菸,眉宇間有淡淡的愁雲。

“爺爺,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夜呤蕭蹙眉,他很敏感的感覺到了有事。

金財運看了夜呤蕭一眼,嘆了口氣:“是出了點事,而且還…….”

夜呤蕭看着金財運難以啓齒的模樣,微微蹙眉,莫非這事兒跟他或者大猛有關?

“爺爺,你有什麼難處,沒準孫女婿可以幫你”

金財運抽了幾口旱菸,吐出幾個眼圈,愁雲慘淡的嘆口氣,猶豫道:“告訴你也無妨,但是你可別讓大猛知道,還有,你答應爺爺,可別發脾氣”

夜呤蕭有點哭笑不得,感情他是那麼容易發脾氣的嗎?

而且他已經在心中告誡自己一百萬遍了,不能再做傷害大猛的事情來。

“爺爺,你儘管說便是”

“仙女山上的小月寺,那個神像倒了……而,而且……神像還被人玷污過的”

說到這裡,金財運有點難以啓齒。

一張老臉也有點微紅。

倏地,夜呤蕭便站了起來,深邃的黑眸如同滾動的烏雲,深黑的讓人乏術。

“是誰?”

“是……是大猛的奎大叔……”

金財運說道這裡也有思氣憤。

那小月寺的神像模樣跟金大猛的樣貌極爲神似,隨着金大猛長大,這事情穿得沸沸揚揚的,但是也因爲金大猛本身就是純陰之人,招惹那些東西,所以連帶着,因爲土壩村的敗落,小月寺的香火也不好了,現在雖然三座廟都沒有人祭拜了,可是在土壩村人的心裡,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衆人都覺得忌諱的很,而且還把瞄頭有意無意的說向金大猛。

說那逵大叔,平日裡爲人處事都很磊落,怎麼會落得一個殲污神像的罪名。

一定是金大猛長得狐媚,勾了那逵大叔的心,所以才。

這金財運聽了怎能不氣憤?

這神像本來就神似自己孫女,再加上被玷污了,總感覺就像是在打自家孫女的臉,讓他金家蒙羞。

“他人在那裡?”冰冷刺骨的聲音,迴盪在堂屋裡,帶着滲人的冰冷。

“這……蕭兒,你先別生氣,這,這逵大叔他也得到了報應了,因爲殲污神像,現在身上出現了鬼剝皮….”

生怕夜呤蕭暴走,金財運連忙站起來,把夜呤蕭扶着坐下來。

“鬼剝皮?”

雖然憤怒,但是夜呤蕭也聽出了詭異。

當年這三座廟宇,可是他親自帶着土壩村的鄉親們建造的,二郎山,仙女山,大雪山。

二郎山上的大月寺,大雪山的中月寺,仙女山的小月寺。

爲何要把小月寺修建在仙女山,是有原因的,因爲仙女山在二郎山和大雪山的中間,所以遠遠的看上去,仙女山整個山包密密麻麻地生長着一種灌木杜鵑,土壩村的人叫這種花,叫做陽瓜花。

記得當時建造小月寺的時候正是深秋,陽瓜花開的時刻。

大雪山和仙女山,兩山山頂均有突出的球狀青石,且兩個突出的石尖十分對稱均勻。

更奇特的是,這兩個山包的陽瓜花同時開放同時凋謝,據當時的人說,兩個山上的陽瓜花都是在深秋八月中旬的午時滿山開放,到九月下旬午時又滿山凋謝。

且同一種樹開兩種顏色的花,山頭一圈盛開紅花,山身盛開白花。

每當鮮花盛開時,土壩村的人們從山腳下望着這三座山時,若一凝神,便會產生幻覺,無論男女老幼的幻覺都一個樣——看見自己嬰兒時吃過的母親飽含乳汁胸脯。

將二郎山,仙女山,大雪山,三座山與後面的油菜田和前面的果林、紅薯地連結成一片時,描繪出來的平面投影圖竟然是一尊仰臥的女像。

二郎山是頭顱,仙女山是細長的脖子,大雪山是挺拔的胸脯、油菜田和果林是身軀、雙腿被千畝稻田淹沒了。

當時的他聽到這個傳言,還親自去看了一看,果真如此。

當時的金大猛,白衣飄飄,仿若心底慈悲的仙女,她總是無私的付出,救濟世人,就如同神仙一般。

所以她把小月寺的神像按照金大猛的模樣打造,這是寄託,也是他當時對金大猛濃烈的愛。

可是,現在居然被人玷污了,這人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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