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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才藝(萬更完畢,求月票!)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才藝(萬更完畢,求月票!)

何潤珠勾脣輕笑,這些人,一個個十指不沾陽春水嬌滴滴的官小姐。

就憑她們,也妄想和她搶男人,做夢!

夜呤蕭看了一眼衆人拍拍手,一個小廝會意,上前一步。

“各位大人,夫人小姐,酒宴已吃的差不多了,請各位移步荷花池的孔雀臺,接下來是小姐們獻才藝表演,我家公子備了厚禮,那位小姐拔得頭籌,定重重有賞”

“真的嗎?”

“夜公子贈送的禮品,定是奇珍異寶,價值連城”

“太好了”

人羣中頓時又炸開了,夫人小姐,三三兩兩,相聚一起,慢慢的往荷花池走去。

當金大猛收拾完畢來到荷花池的時候,朱雀臺上早已琴聲悠悠,坐滿了人。

金大猛垂着眼眸,慢慢跨進朱雀臺,青竹爲欄,幔簾輕垂,古雅香爐,嫋嫋沁靜之香,竟似能壓倒滿屋的醇酒果品之氣,讓人的心因之明亮起來。

一張青竹琴案。

一張古琴。

一襲白衣男子長身而坐,靜然撫琴。

琴聲淙淙。

如高山中穿流而出的小溪,清澈見底,水波清亮,溪底的鵝卵石在閃閃發光,彷彿每一個石子都有它小小的歡樂、小小的憂傷……

孔雀臺的衆人皆寂靜無語,紛紛看向臺上竹欄後,那白衣勝雪的男子,如癡如醉,身陷在他的琴聲中不能自己,好像墜入了一個如詩的幻境中。

金大猛雖不懂琴藝,卻也覺得這琴聲令人心曠神怡,隨着起伏不定的音符,整個人都跟着縹緲起來。

撫琴的男子頭戴斗笠,面遮白紗,看不真切容顏,可是他卻莫名的給金大猛一種熟悉感覺。

金大猛沒有多想,左顧右盼的尋找夜呤蕭的身影。

其實在金大猛跨進孔雀臺的那一刻。

夜呤蕭就已經注意到她的到來,她一襲軟綢白裳,配清透白紗,髮髻高挽,簡約無華,只斜插一根羊脂白玉釵,風姿綽約,如朝霧中的清麗仙子。

雖然沒有穿他賜給她的天蠶紗衣,不過這一件似乎也不錯。

雖然素雅了些,不過卻把她清秀的輪廓襯托的更加清麗風華。

這樣的金大猛讓夜呤蕭微微愣神,恍惚中看到當年那個一身白紗,醫者仁心的清麗女子。

注意到金大猛的除了夜呤蕭,還有臺上那個寂然撫琴的白衣男子,只見他一雙疏離般的眸子宛若星辰,靜靜的凝視着她。

見那撫琴的男子以那樣的眼神看着金大猛,夜呤蕭微不可見的蹙起了眉頭。

“去,把金姑娘叫來”夜呤蕭看着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金大猛,對一旁的小廝說道。

小廝會意,走了過去。

何潤珠一直注視着夜呤蕭的一舉一動,當聽見他要金大猛過來時,眼眸跟着他看了過去。

頓時秀眉緊擰,拳頭緊握。

金大猛,那是金大猛嗎?

那個淡雅的如同冬雪中的梅花一般,一顰一笑勾人心魂的女子是金大猛?

何潤珠震驚了,從未知道,這個金大猛打扮一番是這等出色,她的美不是那種驚豔的美,她的美,淡淡的,宛若雪中的梅花一樣雪白淡雅,卻讓人越看越心喜。

遠處的金大猛在被小廝招呼後,眸光流轉見看向了何潤珠這邊,只見那橙色的夕陽穿透雲層的間隙,揮灑在了她瘦削的肩膀之上,她素雅的身影似乎籠罩着一層金色的光束,有些灼灼其華。

清風拂來,掀起她黑色的鬢角,原本只是清秀的臉龐像是並蒂花開一般,竟是着上了一層美麗的五彩霞衣。

即便不是傾城之色,卻有傾城之姿,說的就是這般嗎?

霎時間,何潤珠竟是怔愣在原處,半晌沒有任何反應。

夜呤蕭看着如此出色的金大猛,薄脣微勾,深邃的黑眸中盪漾起一層難以言表的柔情。

“少爺,你找我有事?”

金大猛走到夜呤蕭跟前,聲音毫無波瀾的問道。

“倒酒,備菜”

夜呤蕭淡淡的督了金大猛一眼,繼而愣神道。

金大猛蹙了下秀眉,走到一旁倒酒備菜。

悠揚的琴聲慢慢的飄散,臺上的白衣男子抱着琴站了起來,狹長的鳳眸瞥了一下金大猛,繼而下了臺去。

這個細微的動作,金大猛自然沒有注意到,然而夜呤蕭卻不動聲色的看在眼裡。

接下來便是衆官家小姐獻藝比拼的時刻,有跳舞的,有琴瑟和鳴的,也有提筆作詩的。

層出不窮。

坐在一旁的何潤珠坐不住了,她可是今天的主角,雖然出生貧寒,但是她卻不能容忍在這個時候黯淡無光,被這一羣從小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官小姐們比下去。

所以她起身自薦:“呤蕭,潤珠前些日子苦練琵琶,今日看到那些小姐們獻藝,有些心癢,潤珠想彈奏一曲送給呤蕭”

“哦?潤珠會拂琵琶?那吾有耳福了”

夜呤蕭黑眸柔亮,嘴角劃過一絲魅惑的笑意。

“潤珠也是剛學會,彈的不好,可別笑話潤珠”

何潤珠淺笑含羞,抱着丫鬟遞過來的琵琶,在衆人驚愕的眸光下緩緩上臺。

如歌如泣的琵琶聲緩緩流動,絲絲縷縷間,彈奏的技術還算精湛。

當衆人看着夜呤蕭頗爲欣賞的眸光時,不由的捏緊了拳頭。

這個女人,真是礙眼!

金大猛看着何潤珠,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倒也平靜。

沒想到何潤珠都能苦學琵琶,倒是她,沒有半點一技之長。

“潤珠獻醜了。”說是這麼說,一點都不謙虛的,享受着別人的讚美。還略有挑釁的望着衆人。

表演結束了,小廝端來筆墨紙硯讓夜呤蕭點頭籌。

夜呤蕭看向了臺上的衆人,當深邃的黑眸掃到金大猛身上時,微微頓了頓。

何潤珠看着夜呤蕭的尚未提筆,心砰砰直跳,不過她並不着急,她覺得以夜呤蕭今日對她的表現來看,這個頭籌非她莫屬。

嘴角揚起自信的笑意,偶爾飄過金大猛的眼神,也是輕蔑。

”呤蕭,怎麼樣,頭籌的頭銜花落誰家呢?“何潤珠俏皮一笑,撒嬌道。

夜呤蕭匆匆督了一眼金大猛,略微一想,然後答道:“都很好,不過潤珠的琵琶彈的如歌如泣,深入人心,吾格外喜歡潤珠的琴技”

“謝呤蕭的誇獎。”何潤珠更是得意。

聽夜呤蕭如此說,那些官小姐們心裡不痛快了,到此刻她們才猛然清醒,原來自始至終,他們來參加這次宴會都是爲了陪襯這個女人,這個什麼才藝表演,夜是爲了侮辱他們,她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沒有一個人比的過她?還不是她仗着夜呤蕭的寵愛?

不過最難看的莫過於柳青瑤,誰都記得,她的舞姿可是全京城男子認可的天下最美,無人能及,而現在,她長途跋涉而來,居然比不過一個小小的烏鎮女子!

絕對不能讓這人得逞,一定要找個人給她難看!

倏地,柳青瑤的眸光掃到了金大猛的身上。

這個人,不就是先前抱着那孩子的女子嗎?

那孩子名喚夜呤蕭爹爹,又和此女子過於親密,最重要的是,她和那孩子有驚人的相似。

潛意識的,柳青瑤覺得這個人,不是看上去那般簡單。

”夜少爺,既然是女子才藝比拼,那是不是在場的女子都能參加?”柳青瑤站起來,一抹精光自她的眼中劃過。

“那是自然”夜呤蕭魅惑輕笑的揚起脣角。

“那這位姑娘還未表演才藝,若是這麼快就下結論,未免有些不公平”柳青瑤指着金大猛繼續說道。

“柳姐姐說的對,既然是女子才藝比拼,自然都有參賽的機會”

衆人即可明白了柳青瑤的用意,紛紛點頭。

金大猛愣了,她只不過是站在一旁添酒備菜,怎麼就都把眸光指向她了?

“哦?如此說來確實是那個理”夜呤蕭深邃的黑眸看向金大猛,嘴角掛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既然美人們力推你,那就請金姑娘獻上才藝吧“

“我......我不會”金大猛蹙緊眉頭,垂下眼眸,回了一句。

“不妨事兒,用你拿手的就好”柳青瑤對着金大猛淺淺一笑,雙眸熱切的爲她打氣。

對她來說,與其讓金大猛拔得頭籌也不能便宜了這個狐媚胚子何潤珠。

至少被一個丫鬟拔得頭籌,衆人臉上都無光,倒也沒有這麼氣憤。

至於她金大猛,根本不足爲懼,跟他們的身份就相差甚遠,自己再怎麼不濟,總能把一個丫頭比了去。

何潤珠看着衆人僵着,非要讓金大猛上臺表演。

她心中對柳青瑤產生了嫉恨,不過看來眼前金大猛若不上臺獻藝,就沒完沒了。

”好大猛,你就上去吧,唱山歌也成,大家都等着呢”何潤珠滿臉帶笑的給金大猛打氣。

金大猛無法,只能點點頭。

反正她就是走個過場,至於能否拔得頭籌,她不是特別在意。

見金大猛竟然走向臺,夜呤蕭的黑眸微微閃爍了幾下,在衆人沒有看到的地方,嘴角微微上翹。

站在臺上,金大猛有些不好意思的在一個丫頭耳邊附語言幾句。

然後在衆人複雜的眼神下,站在一個玉臺旁一動不動。

金大猛開始有些忐忑,但是看到衆人不屑的眸光,和嘲諷的眸光時,心微微一冽。

他們在瞧不起她?

爲什麼?難道慫恿她上臺只是爲了讓她出醜嗎?

她又沒惹這些人,爲何如此對她?

霎時間,金大猛心中劃過一絲冷漠,她也是人,也有脾氣,有尊嚴,更不是軟柿子,讓人踩之。

既然想讓她出醜,她偏偏不如他們願,眼神不由的掃向夜呤蕭,他嘴角掛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只見他薄脣輕啓,說了兩個字。

金大猛揣摩着他的嘴型說出的兩個字,丟人?丟人!

倏地,金大猛心中騰昇起一抹無名之火,熊熊的在她胸口處燃燒,好似一條沾滿毒液的毒蛇,深深的咬了一口。

竟痛的讓她心尖微顫。

赫然間,一抹狂妄的笑意染上了金大猛的嘴角,繼而她微微眯起水眸,眼神嫵媚的飄過每一個人。

衆人一擊,怎麼感覺她的眼神好有吸引力?夜呤蕭也是心癢了一下,這種感覺要了他的命,從沒見過如此嫵媚的金大猛,一個眼神就讓他的心潮涌動,繼而夜呤蕭的喉頭不由自主的涌動了幾下。

這一刻的金大猛的嫵媚誘人的,突然就好像攬她入懷,嚐遍她身上獨特的清香。

可是他更好奇她要表演什麼,她這樣的笑依偎着她要做些什麼,而夜呤蕭該死的想要知道的發狂。

金大猛微微勾起嘴角,清澈的水眸寫滿了認真,小廝把金大猛要準備的陶瓷從大到小排成一排。

然後遞給她一雙玉筷,然後低頭退下。

”她這是要幹嘛?“

“敲碗奏樂?”

“不會吧,這是她要獻的才藝?”

一時間,人們竊竊私語,臉上帶着看好戲和譏諷的笑意。

金大猛深吸一口氣,把玉筷放在陶瓷上。

可是良久,她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衆人開始小聲議論,“若是不會敲,清唱一首山歌夜就下來了,搞這些稀奇古怪,真是上不了檯面,丟人現眼呢。到現在連個聲音都沒有。”

夜呤蕭聽見那些人議論,一個凜冽的眼神看了過去,那些議論紛紛的小姐們冷不丁的打了一個激靈,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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