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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夜呤蕭,你真是夠了!(爲小夜打賞加更)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夜呤蕭,你真是夠了!(爲小夜打賞加更)

一間幽雅的小竹屋豎立眼前,金大猛眼眸一亮,夜府居然有如此閒情雅緻的地方。

興趣甚濃,金大猛的腳步也快了許多。

慢慢的一股濃濃的酒香從那小竹屋裡漫出來。

酒氣很濃。

濃得好像一個人永遠也說不出口的痛苦。

金大猛腳步微頓停,慢慢的靠近那間小竹屋,透過之起的窗戶,金大猛把小屋裡的景象一覽而盡。

畫......全是畫,數不清的畫。

而且畫上全是一個女子。

那個和金大猛擁有一模一樣容顏的女子......

雖說同一個人,可是每幅畫都是不同的姿態,有淺笑如花的,有美目盼兮的,有冷漠如傲雪的,有溫潤如玉的。

各式各樣的......

爲屋子裡除了畫,只有一張睡榻,一張桌子,兩條長凳。

窗下凌亂地堆着十幾個酒罈。

有開過的,也有沒開過的,有些地方還灑了一些酒。

似乎這裡前不久還有人坐在這裡飲酒來着。

金大猛蹙眉,想起夜呤蕭在土壩村畫的那幅畫,心裡很肯定的,這裡的畫,也一定是夜呤蕭畫的。

可是門鎖着,她進不去。

看了一眼,金大猛還是打算先回去,就在她剛跨出一步的時候。

咯吱——

門開了。

夜呤蕭靠在門邊,手裡抱着一罈子酒,臉頰微紅,周身全是酒氣。

“你怎麼.......”

喝這麼多酒,金大猛話還未說完,夜呤蕭就打斷了她的話。

“進來把門關上”

夜呤蕭側過身,往身後的桌邊走去。

金大猛愣在哪裡,看着步伐有些踉蹌,但是摸不清底細的夜呤蕭,一時間忘記了動作。

“你繼續,我先走了”金大猛反應過來,知道夜呤蕭在此喝悶酒是因爲想念愛妻了,她在這裡杵着確實不合適。

說着轉身就準備走。

“站住。”夜呤蕭叫住金大猛,把手裡的酒罈放在一邊。

雙眸微微眯起,勾起脣角慵懶地走向金大猛:“既然來了,陪爲夫喝兩杯”

金大猛擡眸看着夜呤蕭,澄亮的雙眸裡無怒無怨,沒有任何波瀾。

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可是她卻莫名地已經很適應和他忽變的性格相處了。

就如同現在一樣,雖然心底一閃而過的苦澀,被她忽略後,她還是可以這樣心靜如水的站在夜呤蕭的面前,彷彿什麼事都不關心一般。

不過,當夜呤蕭把門狠狠的關上後,金大猛的心尖還是忍不住顫了顫。

“丟丟估計在尋我了,我要去陪她了”金大猛有點慌了,下意識的拿丟丟做擋箭牌。

夜呤蕭笑,絢爛的弧度魅惑至極。

微微泛紅的俊顏,那雙泛紅的眼眸,好似一雙跳動的火焰,熾熱的看着金大猛,就好像圈住自己的獵物一樣,他一步步逼近金大猛,將她逼退到了牆角,禁錮在雙臂間。

“夜…”

下一秒,夜呤蕭低頭,精確的堵住了金大猛的雙脣,將她所有想要逃離的藉口全部封在了脣內。

濃烈的酒氣伴隨着脣舌攜眷而來,嗆得金大猛喉嚨發癢,她張嘴想要咳嗽,卻給了夜呤蕭趁機侵入的機會。

金大猛本能的想要掙扎,可是夜呤蕭的身體死死抵住,雙手死死的禁錮住她。

她越是動,他越是霸道而又專橫的掠奪。

不能反抗,金大猛只能嘆氣接受,她閉上眼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當她感覺那雙冰涼的雙手在她腰間遊離時,她驚恐的睜大了雙眸。

“夜......唔......”

然而她剛一張嘴,夜呤蕭就死死堵住她的脣瓣,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看着眼前的人兒那極力隱忍,卻還是掩藏不住地流露出*的緋色臉頰,脣角漸漸高揚。

慢慢的夜呤蕭加深了這個吻,手也開始在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上游蕩。

看着金大猛慢慢變化的神情,夜呤蕭揚起的脣角更高了,他對她此時的表現相當滿意。

金大猛實在是忍受不住夜呤蕭如此這般,一聲嚶寧破口而出。

夜呤蕭滿意一笑,鬆開了金大猛。

面對夜呤蕭突然的抽身,金大猛無措的看着睜開雙眼。

看着眼前笑的跟妖孽似的夜呤蕭,點了欲、火的瀲灩雙眸狠狠瞪了夜呤蕭一眼,金大猛轉身奪門而逃。

看着慌忙逃竄的金大猛,夜呤蕭突然薄脣微勾,輕笑起來。

金大猛,原來你一直都沒變,還是和以前一樣。

.......

金大猛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害怕夜呤蕭追來。

跑的太急沒有注意前面的路況,硬生生的就和一人撞了個滿懷。

“哎喲,狗奴才有沒有長眼睛?”

原本在花園賞花的何潤珠突然被人一幢,以爲是那個不長眼的下人破口大罵。

金大猛驚愕的擡頭,以一副完全不認識的複雜表情看着何潤珠。

潤珠怎麼會變成這樣?

當看到是金大猛,何潤珠嘴巴張的能塞進一個雞蛋。

“大,大猛,怎麼是你”

說着何潤珠連忙上前想要扶起她。

金大猛擺擺手,自顧自的站了起來。

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着何潤珠:“潤珠,你怎麼學會罵人了”

“沒,沒有啊,我不是被嚇壞了嗎?也,也不知道是你,要是知道是你,我一定不會如此了”何潤珠乾笑幾聲,連忙打圓場。

金大猛雖然心裡不舒服,但是看着何潤珠如此說,也慢慢釋懷了。

何潤珠親暱的拽住金大猛的手,剛要和她說些貼己的話,但是當她看到金大猛微腫的波光靈動的雙脣,和她還染着緋色的臉頰,她的笑意便逐漸消失了。

秀眉微微蹙起,她這般模樣,一定是剛與人親熱過,那麼與她親熱的人是誰?

她的相公?不可能,至從那一次後,她再也沒見過她相公一次,莫非是和夜府的那位小廝有染?

何潤珠意味深長的看了金大猛一眼,心思早已百轉千回。

————

夜空彷彿是幽藍色。

新月的光芒皎潔而溫柔。

靜靜的灑在整個東苑中。

爲丟丟洗漱好後,金大猛抱着她在軟榻上。

繼而走到門邊把房門鎖上。

可是,這對夜呤蕭而言根本就不是障礙,他門幾乎都不用走正門的,所以丟丟看到夜呤蕭進來,高興的不得了。

“爹爹好厲害,這是爹爹說的穿牆術嗎?丟丟也要學”

丟丟摟着夜呤蕭的脖子,吧唧的親了幾口,撒嬌着想讓夜呤蕭教她。

“好啊,爹爹教你”

“好耶好耶,丟丟要每天晚上都和爹爹和孃親睡”

夜呤蕭看着金大猛答的意味深長,“好,以後爹爹孃親每晚都陪丟丟睡覺”

金大猛看着夜呤蕭那詭異的笑容不禁打了個哆嗦,不過,在夜呤蕭那低沉帶着磁性的聲音中,她還是很快便睡了過去。

可是同樣的,金大猛又是在半夜被那冰涼的觸摸而驚醒。

金大猛倏地睜開雙眼,便發現壓在自己身上的夜呤蕭。

“夜呤蕭,你真是夠了!”金大猛惶恐的壓低聲音,雖然咬牙切齒,但是眼底卻沒有憤怒。

夜呤蕭輕輕一笑,白希如玉的食指覆蓋在她的脣間,魅惑的俊顏在銀色的月光下妖冶如花,深邃的黑眸閃爍着黑曜石般的光芒,似繁星落滿星辰,聲音帶着無可救藥地性感:“爲夫每晚都要吃夜宵”

金大猛忍着想要把他踹下去的衝動,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生怕吵醒了懷裡睡得格外香甜的丟丟。

翌日清晨,天矇矇亮,夜呤蕭就睜開了雙眸,當他側頭看到睡得格外香甜的金大猛時,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溫柔而滿足的笑意。

伸手,輕輕的摩擦她的臉頰,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她,他的心都會被塞得慢慢的,被幸福包圍。

可是當他湊近想要親吻她的時候,眼前莫名的浮現出夕顏那張梨花帶雨的水眸。

“蕭郎,你難道忘記了嗎?夜家一百三十口人,是怎麼死的嗎?爹孃是怎麼死的嗎?”

倏地,夜呤蕭原本溫和的眉目漸漸染上一絲孤冷,眉宇也倏地輕擰起,“如果有一天,我很深的傷了你,你一定要堅強的活着”

“爹爹,你爲什麼要傷害孃親?”

赫然,一顆小腦袋從被褥裡冒了出來,滿是疑惑的眼眸盯着夜呤蕭。

夜呤蕭無奈一笑,他竟然忘記這裡還有個小燈泡了。

夜呤蕭無奈的揉了揉丟丟的頭髮,苦笑,“爹爹愛孃親,不會傷害她,只是爹爹脾氣不好,有些時候控制不住自己”

“那爹爹爲什麼控制不住自己?爹爹是討厭孃親嗎?”丟丟人小鬼大,歪着頭,打破砂鍋問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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