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方法?”看到她露出自信的笑容,會長帶着疑惑皺起了眉頭,“能不能稍微解釋一下?”
“要我來解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一個人可沒自信能夠講清楚。”
“你能一臉自豪地說出這種話,我反而有些佩服了。”紀雪妍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訝之色,“一般情況下不是應該用羞愧的表情講出這種話嗎?”
“爲什麼?”陸詩瑤渾不在意地翻了個白眼,“我又不瞭解其中的原理,說不清楚很奇怪嗎?”
“你的意思是?”
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她反倒是張口問道:“會長,能不能造塊冰出來?”
“這個沒問題。”給出了肯定的答覆,紀雪妍的臉上隨即浮現出微妙的笑容,“剛說完人家不靠譜,又要用它,恐怕有些不妥吧?”
“就當是它對我的賠禮好了。”接過會長隨手造出來的冰塊,陸詩瑤揚了揚眉。
“那剛纔那段‘教訓’又怎麼算?”
“就當是利息好了。”
紀雪妍嘴角微微抽搐:“你這利息收的有點狠吧?”
“不讓這種傢伙吃點苦頭,它是不會長記性的。”前一刻還氣勢滿滿地揮動手掌,下一秒,她就喪氣似的垂下了雙肩,“不過,都這麼多次了,它好像還是沒長什麼記性。”
雪白的下頜輕輕抵住手掌,會長嚴重流露出莫名的意味:“說不定它這麼做是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呢?”
“什麼理由能讓它這麼作死,我還真有點好奇。”
“這我就不知道了。”迎上對方疑惑的眼神,紀雪妍聳了聳肩攤開手掌,“不如直接問問它?”
“還是算了,我對它行事的理由不感興趣。”從會長身上收回目光,陸詩瑤擡手將冰塊摁到了阿爾法身上,“更何況,現在還有很多事需要解決呢。”
“冷冷冷。”被人把冰塊按在頭上,魔杖很快就大呼小叫地清醒過來。
“要不要我幫你暖和一下?”陸詩瑤掌中跳動着淡藍色的火焰。
阿爾法渾身一震,連忙拍打翅膀升到半空,聲音中還留着幾分慌亂:“不用了,我現在就很好。”
“那就好。”五指收攏熄滅火焰,陸詩瑤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你狀態這麼好,那現在有些東西需要你來說明一下。”
“是什麼?”
“就是你之前和我提過的新功能。”
“那個還只是在實驗階段,我也不敢保證它能否絕對好用。”稍微停頓了一下,它再次發出了鬱悶的聲音,“不過,會問這個的話,就說明我的提議被否決了?”
陸詩瑤也是一點都不遮掩:“那是當然的。”
“爲什麼?明明是個很好的解決方法,甚至可以說是目前最好的。”因爲難得提出了認真合理的建議,阿爾法這次顯得底氣十足。
“那也駁回。”可惜對方的底氣更足,毫不客氣地瞪了回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魔杖愣了一下,聲音中略有些動搖:“你在說什麼?我就是爲了保證他的安全啊。”
“我相信這會是你的目標之一。”帶着強大的自信撥弄着頭髮,陸詩瑤的目光展露出鋒芒,“但是你肯定也想趁此機會說些有的沒的,對吧?”
“哈哈,怎麼會呢?”阿爾法發出了等同於承認的乾笑聲。
就在陸詩瑤打算乘勝追擊,好好敲打它一番的時候,在旁邊觀望的會長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於是她轉動視線,看向急忙收聲的某人:“會長,你覺得有哪裡好笑嗎?”
“不,只是有了些聯想,情緒沒能控制好。”
“能讓會長這麼開心啊,不如說出來分享一下。”
“倒也不是不行,”紀雪妍臉上的神色有些難以捉摸,“你確定要聽嗎?”
心底浮起不妙的預感,陸詩瑤還是選擇在這時候硬氣到底:“當然了,我有什麼不敢聽的?”
“既然你這麼自信,我就直說了。”彷彿是奸計得逞一樣露出壞笑,紀雪妍緩緩開口,“你剛纔說怕它會亂說話,我就有些好奇。你所說的‘沒的’我還能理解,但是‘有的’究竟是指什麼呢?”
“難道說你還有什麼不想讓他知道的事嗎?”說到最後,她的目光看似無意地掃過了陳禹。
“唔……”不知道是不是會長的問題超出了預料,陸詩瑤渾身的肌肉猛地繃緊,臉上因爲窘迫而泛起了點點潮紅,“它要亂說什麼,我怎麼會知道?”
“難道你還不清楚自己有什麼不想被提起嗎?”
“人都會有一兩個隱私的吧?”
因爲上次沒能及時出手而受到責備的陳禹,終於抓住了空檔開口聲援道:“就像會長也不太希望被人知道自己的興趣一樣,對吧?”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妹妹投來隱隱的讚許,嗯嗯地點下腦袋。
然而會長卻沒有被人揭底的不快,反而是露出複雜的神情看向陸詩瑤:“你真覺得這樣就好了嗎?”
“老實說我現在的感覺也有點微妙,不過,既然是幫忙,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好吧。”像是忽然間失去了興致,紀雪妍擺了擺手,“這些小插曲就到此爲止,我們還是來談正事吧。”
“到你說明的時間了。”陸詩瑤把話語權拋了過去。
得到了眼神的示意,阿爾法清了清嗓子,用嚴肅的語氣開口說道:“要解釋清楚有點複雜,不過從功效上講大概類似於監視裝置的升級版。”
“那麼升級的是哪個部分呢?”
“可以保證在能夠隨身攜帶的東西,將指定人物的信息傳到我這裡。”
“連那種難以形容的氣息也能傳回來?”
“理論上應該是可以的,不過現在還不能保證。”
伸出手指按在眼角,紀雪妍的眼睛瞪大了一份:“假如能夠保證這點的話,確實能夠解決現在的問題。”
“現在這樣也夠用。”陸詩瑤揮揮手,“順便再把聯絡裝置的權限調高一點,可以隨時聯繫我就沒問題了。”
陳禹臉上一滯:“之前爲什麼不這麼做?”
“那不是給你隨時騷擾我的機會了嗎?”陸詩瑤扭過頭,小聲嘀咕道,“再說,要是能隨時聯繫我,你說不定會去做更危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