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發上看着那個人,衝着他淡淡的說道:“站起來吧。”
那人一臉驚慌的看着我,都還是慢慢地站了起來,一臉驚恐的看着我說道:“凡哥,我錯了,您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拿着槍對着他,淡淡的說道:“我不會給別人第二次出賣的我機會。”
說完我就扣動了扳機,那人當即就倒在了地上。
我將手裡的槍遞給了邊上的阿壞,阿壞接過槍就收了起來,然後狂傲坐在一邊衝着我說道:“這小子是收了眼鏡蛇的錢纔在咱們辦公室裡裝的竊聽器,才裝了沒有幾天就被我們發現了;可是,奇怪的是,他說他只裝了一個,其餘的都不是他裝的。”
“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最少還有一夥人一直在暗地裡查我們。”我站了起來,然後冷冷的說了句。
我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狂傲也走了過來坐在我對面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問道:“那你覺得會是誰呢?”
“這個就說不準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現在已經有很多人盯上咱們了;咱們必須儘快採取行動了,阿壞,去幫我聯繫一下海嘯,就說我要見他。”我衝着一邊的阿壞說道:“打個電話就好,別親自去他們那了。”
“嗯。”阿壞站在一邊點了點頭,皓軒叫了幾個人進來收拾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狼嗥的兄弟走了進來衝着我說道:“凡哥,外面有一個人說要見你,他說他是海嘯的人。”
“……”我們幾個立馬就對視了一眼。
我看着那個兄弟淡淡的說道:“去,把他帶進來。”
“是。”那兄弟應了一聲,然後就出去了;很快的兩個狼嗥的兄弟帶着一個男的走了進來。
我看了那男子一眼,然後衝着那兩個狼嗥的兄弟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是。”那兩個兄弟應了一聲,然後就退了出去。
狂傲、皓軒、阿壞他們三個人全都一臉謹慎的看着那個人,那人站在那兒微笑着衝着我說道:“凡哥,我們嘯哥派我來送你一個禮物。”
“哦?”我有些好奇的看着那人,淡淡的笑了笑,衝着他說道:“什麼禮物?我剛纔還打算讓我手底下的兄弟去聯繫你們嘯哥呢,沒想到你們嘯哥就派人過來了。”
“給。”那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來看着我。
我看了邊上的阿壞一眼,阿壞立馬走了過去接過那支錄音筆,然後走過來將手裡的錄音筆交給我。
我一臉疑惑的拿着那支錄音筆,看着那人問道:“你們嘯哥是什麼意思?這是什麼東西?”
“我們嘯哥說這支錄音筆裡面的東西凡哥你會很感興趣的,不如您聽聽再說吧。”那人微笑着看着我,一臉的自信。
我有些疑惑的按了一下播放鍵,然後錄音筆裡傳出一段對話。
“找個機會給我做掉何凡。”
“爲什麼,他們和咱們不是合作關係嗎?”
“嘿嘿,合作?你真的相信他會跟咱們合作嗎?我們只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他們狼嗥起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不然這麼久了單天也不會一直隱忍着沒有對他們下手;狼嗥的實力已經讓我們開始忌憚了,何凡一死,狼嗥必定會羣龍無首;狼嗥的人一定會懷疑是海嘯做的,等到狼嗥跟海嘯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再一箭雙鵰;到時候我吞了狼嗥跟海嘯,單天跟葉秋還有豹子他們誰也不是我的對手了。”
“是。”
………………
聽着錄音筆播放的對話,我的臉色一直陰沉着,狂傲他們三個在邊上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海嘯派來的那個人站在那兒看着我,淡淡的說道:“我們嘯哥說他願意跟凡哥結盟,打垮眼鏡蛇。”
“回去幫我謝謝你們嘯哥,就說我何凡欠他一份情,我狼嗥願意跟你們海嘯合作。”我陰沉着臉低着頭說道。
“是,我一定轉達。”那人看着我說道。
然後我就讓皓軒送那人出去了,阿壞坐在一邊冷着臉,冷冷的說道:“我去做掉眼鏡蛇。”
“坐下。”我坐在辦公桌後冷冷的說道:“我說過一旦要我知道這件事是他做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咱們下一步怎麼辦?”狂傲坐在一邊看着我一臉的疑惑。
我坐在那兒看着桌上的錄音筆,冷笑着說道:“嘿嘿,按計劃進行,全面準備我的婚禮;將我要結婚的消息全都散出去,要解決就一次性解決,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他們耗了。”
“是。”狂傲他們三個在一邊應道。
我看着桌子上擺放着的一個相框,相框裡有張照片,是我、凱子、小馬、小鐘、阿壞、狂傲、皓軒以及阿驍在狼嗥娛樂城開業那天在娛樂城門口拍的合影;我看着那張合影,淡淡的笑道:“阿驍,你放心,很快我就會讓那些人下去陪你,嘿嘿……”
第二天,小七、小淼、木頭、楊豔他們幾個全都到了,還都帶着自己的女朋友;中午的時候,我們五個人坐在辦公室裡,小淼坐在一邊看着我問道:“小馬他們幾個呢?還沒有回來嗎?”
“他們三個小子跑去旅遊去了,明天應該就回來了。”我坐在一邊看着他們接過笑了笑說道。
小七坐在一邊看着我,淡淡的說道:“凡哥,既然你把凱哥他們三個撤出來了,那你自己打算什麼時候撤出來?”
“嘿嘿,快了,就快了。”我看着小七笑了笑說道:“好了,別說這個了,你們幾個可要準備好了,你們可都是伴郎啊。”
“我以爲小淼結婚就已經夠早的了,沒想到你比他更早。”木頭坐在我邊上看着我說道:“你打電話跟我說的時候,我正好在喝水,差點沒有嗆着。”
“我年紀不小了,也該成家了不是嗎?”我看着他們幾個笑了笑說道。
楊豔看着我問道:“凡哥,婚禮日期定好了沒有?”
“早就定好了,就在一個星期以後。”我看着他們樂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