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戶邊,看着樓下伸了伸懶腰,說道:“挺好的,你找的這個心理醫生有點意思。”
“那就好,凡哥,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阿壞站在一邊看着我問道。
我看着窗外,笑了笑,然後說道:“有點意思。”
過了一會,我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小馬他們幾個全都坐在一邊,我看了他們一眼淡淡的問道:“查到是誰幹的沒有?”
“當天開車撞你們的那個卡車司機就是那個開槍的人,那邊你們剛走沒多久警察就來了,把那個人給抓走了;聽說那個人把所有事情全都扛下來了,不肯供出是誰指使他乾的,這件事有點棘手啊。”皓軒坐在一邊說道。
我陰沉着臉坐在那兒,淡淡的說道:“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這件事是誰指使的,我要他給阿驍償命。”
“嗯,我會盯緊這件事的。”皓軒點了點頭說道。
狂傲坐在一邊看着我說道:“會不會是海嘯乾的,畢竟上次咱們……”
“有這個可能性,不過也有可能是單天跟葉秋,眼鏡蛇也有可能;總之H市現在其他幾個人都有這個可能,我不管是誰,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我陰沉着臉,惡狠狠的說道。
突然我覺得有些頭疼,很多事情壓在腦子思緒很亂,我一隻手放在辦公桌上撐着自己的頭;一邊的阿壞看着我,立馬就問道:“凡哥,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些頭疼,休息會就好了。”我撐着自己的頭,有些難受的說道。
小馬他們幾個坐在一邊全都一臉緊張的看着我,凱子看着我說道:“要不要找個醫生過來看看?”
“不用了,你們沒什麼事就先去做你們的事情吧,我休息會就好。”我拿着手撐着自己的頭淡淡的說了句。
小馬他們幾個看着我說道:“那好吧,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狂傲他們幾個起身出去後,阿壞坐在一邊有些擔心的看着我問道:“凡哥,要不我去給你找個醫生來看看吧?”
“不用了,休息一會就好。”我坐在椅子上向後靠去,然後用大拇指跟食指揉着自己的太陽穴淡淡的說了句。
聽到我這麼說了,阿壞也不再說什麼了。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辦公室裡,阿壞從外面走了進來衝着我說道:“凡哥,葉醫生來了。”
“哦?”我看着阿壞淡淡的說道:“讓她進來吧。”
“嗯。”阿壞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就出去了。
很快的,葉涵晗就提着一個小包走了進來,然後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看着我說道:“怎麼樣?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行,昨晚睡得以前踏實了。”我看着葉涵晗淡淡一笑,然後說了句。
葉涵晗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看着我說道:“那今天咱們再來一次催眠吧。”
“還來?”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很快,跟昨天一樣,我躺在辦公室裡一張單人沙發上睡着;葉涵晗就那麼坐在我旁邊靜靜的看着我,這次我睡的很好,很平靜;沒有像昨天一樣,一開始就做噩夢,一睡着就夢見自己回到兩年前,還在騰黃的時候。
感覺很舒服,好想一直待在夢裡再也不要醒過來一樣。
我躺在沙發上,閉着眼睛,一臉的微笑;邊上的葉涵晗見狀,看着笑了笑,輕聲的說道:“看來,你是做了一個美夢了,美夢有個時候會使人沉醉;不知道你夢見了什麼,不過一定是讓你感到幸福的事情。”
這次我只睡了兩個小時就醒了,醒了之後一看時間發現正好是中午;於是我笑了笑衝着葉涵晗說道:“現在正好是中午,我請你吃飯吧,就算是感謝你這兩天讓我睡了兩個好覺。”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我也只是收錢辦事而已。”葉涵晗頓了頓,然後看着我甜甜一笑,說道:“不過,我還是很樂意接受你的邀請的。”
看着葉涵晗,我不由的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嗯,那走吧。”
娛樂城附近有一家小飯店,生意很好,我帶葉涵晗來到這家飯店後就直接上了二樓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
葉涵晗坐在我對面,看着我笑了笑說道:“看樣子,你的心情很不錯,剛纔一定做了一個令你感到很幸福的夢吧。”
“嗯,你說的對,我的確做了一個美夢。”我看着葉涵晗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說道:“葉醫生,想吃什麼,隨便點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葉涵晗看着我笑了笑,然後拿着菜單跟服務員點了好幾個菜。
葉涵晗點完菜後看着我說道:“你看上去似乎很多久都沒有睡得這麼好了。”
“實話跟你說,兩年了,連續兩年我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沒有睡過一個踏實覺;有個時候吃了安眠藥或者喝醉了都會在半夜被噩夢驚醒,然後發現自己頭上全都是汗水,枕頭上溼了一大片,我已經很久沒有像這兩天一樣睡得這麼踏實了。”我看着葉涵晗笑了笑說道。
葉涵晗看着我一臉好氣的問道:“其實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也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也許你說的對,我真的很迷茫。”我看着葉涵晗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對我產生好奇,不然你會後悔的。”
“哦?爲什麼?”葉涵晗一臉疑惑的問了句。
我看着她笑了笑,然後說道:“因爲我怕你會喜歡上我,這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葉涵晗看着我有些鬱悶,然後衝着我說道:“你很自信,不過這樣的你,我更加好奇了;我總感覺你每天戴着一副面具站在衆人面前,我很想看看在面具後面的那個你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聽到葉涵晗的話,我笑了笑:“不僅僅你好奇面具後面那個我是什麼樣子的,就連我自己也很好奇。”
“說實話,你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難以捉摸,根本就看不清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葉涵晗皺着眉頭看着我淡淡的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