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牀上,光着膀子拿着手機笑了笑說道:“沒什麼,今天你怎麼好端端的就走了,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啊,我生什麼氣啊?”夕顏有些不明白的說問了句。
我拿着手機笑着說道:“沒有就好,那你早點睡吧,我就先掛了。”
“嗯,你也早點睡。”夕顏那邊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將手機收起來後,便整個人向後倒去,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過了好一會,我躺在牀上,手伸到枕頭底下去,拿出一塊玉佩來。這是一塊白色的玉佩,在玉佩的上面還雕刻着一條栩栩如生的龍。
躺在牀上,我手裡握着這塊玉佩,慢慢地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單天打過來的;我一接通電話就聽見單天那邊的語氣很不好,冷冷的在電話那邊說道:“原來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殺了我弟弟阿熊,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一定不會。”
聽到單天的話,我臉色一沉,然後笑了笑說道:“單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熊爺的死怎麼可能跟我有關係呢?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小子,你少跟我在這裡裝了,我告訴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一定不會。”單天冷冷的說了一句後便將電話掛了。
我拿着手機站在窗戶邊,陰沉着臉,感覺有些不太好;阿壞站在一邊看着我問道:“怎麼了?”
“單天知道熊爺那件事是我們做的了。”我將手機放進口袋,站在窗戶邊看着窗外淡淡的說了句。
阿壞站在我身後,看着我問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去,把狂傲跟皓軒叫過來。”我看着窗外吸了口氣,然後淡淡的說了句。
“嗯。”阿壞點了點頭,然後就出去了。
很快狂傲就過來了,但是一直都沒有見到皓軒過來;我坐在辦公桌後面看着阿壞跟狂傲,陰沉着臉問道:“皓軒呢?”
“不知道,我打他手機一直關機,我去他房間找過了,不在。”阿壞看着我有些擔心的說道。
狂傲坐在一邊看着我說道:“怎麼了?”
我坐在辦公桌後面,手放在桌子上把玩着一支筆,看着狂傲陰沉着臉說道:“單天已經知道了一年前是我們做掉了熊爺,他肯定會在近期對我們動手,我叫你們過來就是跟你們說一聲,最近小心點,彆着了他們的道了。”
“嗯,放心吧。”狂傲一臉沉思的看着我點了點頭應了聲。
阿壞一臉擔心的看着我問道:“凡哥,我打電話問過其他兄弟了,有人說皓軒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
“馬上讓底下的兄弟出去找,必須給我把皓軒找回來。”我看着阿壞陰沉着臉說了句。
“好。”阿壞應了一聲,然後拿出手機來正要打電話;接過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我們三個人全都看着桌上的手機。
我將手機拿起來一看是葉秋的電話。
接通電話後就聽見葉秋那邊冷笑着說道:“怎麼?是不是有個兄弟不見了?”
“我兄弟在你那?”我拿着手機陰沉着臉,冷冷的問了句。
葉秋在電話那邊笑了起來,然後冷冷的說道:“我派人把你兄弟請過來玩幾天而已,我打個電話給你就是讓你別擔心,你兄弟在我這兒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他的。”
我拿着手機看了一眼阿壞跟狂傲,然後冷冷的問道:“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葉秋冷笑了幾聲,然後說道:“你問我想幹嘛?我到是想問問你想幹嘛,兩年前我弟弟沙子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小子,咱們之間可是一點恩怨都沒有,你居然敢我對我弟弟下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一定不會,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我心裡一沉,拿着手機冷笑着說道:“沙子沒死。”
“…………”葉秋那邊安靜了幾秒,然後有些瘋狂的說道:“你說什麼?”
“兩年前單天讓我去做掉沙子,那個時候我也沒有辦法,單天的實力比我高出太多了;我們那個時候根本就不是單天的對手,所以就只能聽他的了,可是我們並沒有殺了他,而且把他綁走關了起來而已。”我拿着手機冷冷的說了句,然後又說道:“要是我兄弟少一根頭髮,我就砍斷沙子一根手指頭。”
“你說的是真的假的?”葉秋有些懷疑的問了句。
“你可不信。”我拿着手機淡淡的說了句。
葉秋那邊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葉秋纔在電話那邊說道:“你放了我弟弟,我就放了你兄弟。”
“晚上八點,城郊,你把人帶過來,咱們一起放。”我拿着手機淡淡的說道。
“好。”葉秋應了一聲。
然後我就掛斷了電話,狂傲看着我問道:“怎麼了?”
“皓軒被葉秋給抓了。”我將手機放在桌子上,陰沉着臉說道:“阿壞,待會你去把沙子給我帶過來;多帶幾個人去,別出什麼意外。”
“行。”阿壞應了一聲,然後就站了起來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狂傲坐在一邊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問道:“葉秋好端端的怎麼會對咱們下手?”
“他已經知道了兩年前沙子那件事是我們做的了,還好兩年前我沒有做掉沙子,不然這次皓軒就有點懸了。”我坐在那兒淡淡的說道。
狂傲一頭霧水的看着我說道:“單天跟葉秋怎麼會同時知道熊爺跟沙子這兩件事是咱們做的,這兩件事不是隻有咱們知道嗎?”
“不,還有一個人知道。”我陰沉着臉,眼睛流露這一絲殺氣。
“誰?”狂傲一臉疑惑的看着問道。
我一隻手放在桌子上把玩着一支筆,陰沉着臉坐在那兒,手裡的筆被我狠狠的一隻手給捏斷了;冷冷的說道:“眼鏡蛇。”
狂傲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我問道:“眼鏡蛇不是跟咱們是合作關係嗎?他爲什麼要出賣我們,這樣的話對他有什麼好處?”
我看了一眼窗外,臉色陰沉的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