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狼嗥的負責人不就是我咯?”我看着皓軒他們幾個輕聲的說了句,然後就看見荊隊長他們幾個朝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荊隊長看着我笑了笑說道:“何先生您就是這狼嗥的負責人吧?”
“嗯。”我看着他,臉色不是很好,衝着他說道:“荊隊長,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故意嫁禍給我們的,這包東西根本就不是我們的。”
“您放心,我們會將這件事查清楚的;現在還要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這家KTV也暫時停業整頓吧。”荊隊長看着我淡淡的說了句。
我看着荊隊長,淡淡的說道:“好,我跟你們回去。”
“凡哥。”阿壞他們幾個有些急了,衝着我叫道。
我回過頭去看着他們幾個,然後衝着阿壞說道:“阿壞,你待會給黃律師打個電話,跟他說一下這件事,讓他有時間就親自來一趟H市吧。”
“嗯。”阿壞看了荊隊長他們一眼,然後看着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然後我就跟荊隊長他們回警局了,我被關在一間審訊室裡,手裡被銬着手銬;過了很久,荊隊長跟另外一個警察走了進來,荊隊長站在我跟前看着我,另外那個警察拿着紙跟筆坐在一邊記錄着。
我看了荊隊長一眼,笑了笑說道:“有煙沒?”
荊隊長看了我一眼,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來,遞給我一根,又給我點上火;我拿着煙吐了口煙霧,看着荊隊長說道:“荊隊長,我真的是無辜的。”
荊隊長看着我,淡淡的說道:“既然你是無辜的,那你解釋一下爲什麼那包東西會在你的KTV裡被找到?”
“這個我真不知道,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一下,看看那上面有麼有我的指紋。”我坐在那兒看着荊隊長淡淡的說道。
荊隊長看着我笑了笑說道:“這個不用你來提醒我,我已經讓人拿去檢查了,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可是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啊?”
“那荊隊長,您告訴我,這就能說明這包東西就一定跟我有關係嗎?”我看着荊隊長笑了笑問道。
“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的。”荊隊長看着我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也知道你以前做什麼事,我告訴你最好不要讓我找到證據,不然我一定會親手把你抓回來。”
“嘿嘿,荊隊長,你唬我呢?我可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好人。”我看着荊隊長笑了笑說道,然後將手裡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了踩。
荊隊長一臉諷刺的看着我說道:“你是什麼人,你自己心裡清楚。”
說完轉身朝着外面走去,那個負責記錄的警察也跟着出去了,審訊室裡頓時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黃律師親自從w市趕了過來,然後將我保釋出去;荊隊長惡狠狠的看着我說道:“你記着,終有一天我一定會將你繩之以法的。”
“嘿嘿,荊隊長,您這麼有本事怎麼不去把單天抓回來呢。”我看着他淡淡的笑了笑。
黃律師身邊跟着一個年輕人,他走了過來衝着我說道:“何先生,咱們可以走了。”
“嗯。”我衝着黃律師點了點頭,然後看着一邊的荊隊長笑了笑說道:“荊隊長,沒啥事我就先走了啊。”
我衝着荊隊長笑了笑,然後就跟黃律師他們離開了警局。
阿驍早就已經開着車在警局門口等着了,出了警局我們就直接上了車,黃律師跟我坐在後面,他帶來的那個年輕人坐在副駕駛。
我看着邊上的黃律師笑了笑說道:“黃律師這次麻煩你了,你還特意從w市趕過來。”
“哪裡,我也是替何先生做事的。”黃律師看着我笑了笑說道。
我笑了笑,然後衝着黃律師說道:“黃律師,以後你就留在H市吧,總之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好。”黃律師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我笑了笑,衝着前面開車的阿驍說道:“阿驍,去酒吧。”
“是。”阿驍一邊開車一邊應了一聲。
半個小時後,酒吧的辦公室裡,所有人全都坐在一邊。
我坐在沙發上看着他們幾個,淡淡的說道:“搞清楚這件事是誰幹的沒有?”
“是單天的人乾的。”皓軒坐在一邊看着我回了句。
我坐在那兒,冷冷的說道:“其實不用想也知道是單天,他果然是忍不住動手了,以前都還只是小打小鬧,現在他終於開始玩真格的了。”
小馬坐在一邊看着我問道:“凡哥,那咱們是不是應該反擊?”
“反擊是一定要反擊的,不過是我們反擊;眼鏡蛇跟咱們不是合作關係嘛,讓眼鏡蛇去反擊一下吧。”我看着他們幾個淡淡的說道,然後看着一邊的狂傲問道:“娛樂城那邊怎麼樣了?”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狂傲看着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着狂傲說道:“娛樂城那邊你盯緊點,別出什麼差錯。”
“嗯,放心吧。”狂傲看着我點了點頭。
一年後,一座七層樓高的娛樂城正式開始營業,開張的當天葉秋、豹子都派人過來,眼鏡蛇更是親自帶着人過來。
我跟阿壞他們站在娛樂城的大門迎接來前來祝賀的人。
眼鏡蛇帶着幾個人走了過來,衝着我笑了笑說道:“原來你當初拿下這塊地就是爲了搞一個這麼大的娛樂城啊?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呢,早點跟我說,我就入一股了。”
“蛇爺,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快裡面請吧。”我樂呵呵的看着眼鏡蛇說道,然後讓一個兄弟招呼眼鏡蛇他們進去。
這時,單天也帶着幾個人過來了,單天走到我跟前衝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凡爺,恭喜啊。”
“喲,單爺。”我看着單天笑了笑說道。
單天看了看我們身後的娛樂城,然後衝着我說道:“凡爺,您真是好大的手筆啊;這麼大的娛樂城,算得上是H市最大的娛樂城了吧,難怪當初您要拍下這塊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