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頭髮的小子捂着自己的額頭,血從他的手掌裡不斷的往外滲出來,衝着那人叫道:“麻痹的,你誰啊?”
“我是誰,關你屁事?爲什麼要告訴你。”那人拿着一杯酒,看了黃頭髮的小子一眼後,淡淡的說了句。
“臥槽,你TMD敢拿酒瓶子砸我,你知道我是誰嗎?”那黃頭髮的小子衝着那人叫道。
那人看了他一眼,及其冷漠的說道:“你是誰關我屁事啊,我沒興趣知道,也不想知道,跟我也沒有什麼關係。”
“…………”那黃頭髮的小子一時間被那人噎住了,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那人十分瀟灑的拿着一杯酒喝着,靜靜的坐在那兒,就好像是一個俠客一般;阿驍站在我旁邊看着那人,輕聲的說道:“我去,看上去很酷的樣子耶。”
“切,我怎麼覺得有點像是在裝逼啊。”我雙手抱在胸口,打量着那人,淡淡的說了句。
那黃頭髮的小子用另一隻手指着那人叫道:“麻痹的,小子,今天老子就讓你躺在這裡,今個沒有個七八千的就別想離開。”
酒吧的那幾個人見狀,立馬就想上前去,被我過去一把就拉住了;那人自然是認識我的,見到我後,有些吃驚的叫道:“凡哥。”
“噓!”我示意他們幾個不要說話,看着就好;他們幾個點了點頭,然後就走開了。
黃頭髮的小子身後的那幾個人拿起凳子或者桌子上的酒瓶子朝着那人就過去了,那人坐在那兒喝着酒,一副雲輕雲淡的樣子,有點武林高手的味道。
待那些人走近後,那人迅速的站了起來,拿起邊上的凳子就迎了上去;跟幾個人廝打在了一塊,我雙手環抱在胸口,一臉鬱悶的站在一邊看着他們。
阿壞站在旁邊看了我一眼,然後看着那羣廝打在一塊的人,衝着我問道:“凡哥,用不用我上去幫忙啊?”
“不用了,看着就好,那傢伙不是喜歡裝逼嘛,那就讓他裝逼裝個夠唄。”我看着那人笑了笑,然後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阿壞笑了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站在我身邊。
那個女孩一臉緊張的站在一邊,滿臉都是害怕,我看了那女孩一眼,輕聲的嘆了口氣,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黃頭髮小子帶來的那幾個人很快就被那人全都撂倒在地上,那人十分裝逼的拍了拍手,然後看着那黃頭髮小子,淡淡的說道:“怎麼樣?你要不要自己來試試啊?”
“我,我,我告訴你,今個這事沒完。”黃頭髮小子衝着那人一臉緊張的叫了聲,然後轉身朝着酒吧外面就跑,也不管地上的那幾個人了。
那人一臉裝逼的走到那女孩跟前,淡淡的說道:“快回家吧,以後少來這種地方。”
“謝謝你。”那女孩衝着那人有些緊張的說了句。
“喲呵,身手不錯啊,要不要咱們倆來練練啊?”我走了過去看着那人笑了笑,說了句。
阿壞跟阿驍兩個人跟在我身後,那人邊回過頭來看着我邊叫道:“來啊,誰怕誰啊?”
那人轉過身來看着我,看到我們是三個人,一臉不屑的說道:“怎麼樣?是一個一個來啊,還是全都一起來啊?”
“阿壞,你陪他玩玩唄。”我回過頭看了阿壞一眼,笑了笑說道;我們這一羣人裡就數阿壞的身手最好了,就連小鐘都不是阿壞的對手。
我跟阿驍走到一邊坐了下來,酒吧裡其他人全都圍在一邊看熱鬧,那女孩一臉緊張的看着我,說道:“能,能不能吧別打了?”
“跟你沒啥關係啊,放了學就快回家。”我沒好氣的看了那女孩一眼,淡淡的說了句。
阿壞跟那人已經扭打在了一起,那女孩一臉擔心的站在一邊,我看着阿壞他們兩個人,我相信阿壞肯定能贏,因爲阿壞比他狠。
我看了邊上的那女孩一眼,有些鬱悶的說道:“你怎麼還不走啊?”
“那,那人是爲了幫我,所以,我,我不能走。”那女孩看着我一臉緊張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不由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靜靜的看着阿壞他們倆,阿驍站在邊上看着我問道:“凡哥,你說阿壞能贏嗎?”
“你說呢?”我看着阿壞他們那邊,笑了笑。
“阿壞能贏,因爲阿壞下手比他要狠,不過我弄不懂你這麼做的意思是什麼?”阿驍一臉疑惑看着我說道。
“沒什麼,就是咱們現在比較缺人手而已。”我看着阿壞那邊笑了笑,淡淡的回了句。
“哦!”阿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靜靜的站在一邊看着。
阿壞跟那人剛開始打得難解難分,不過很快阿壞就佔了上風,那人一直被阿壞壓在打;沒過多久,那人就被阿壞直接一拳撂倒在地上,那人躺在地上看着酒吧的天花板,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
阿壞站在一邊,看着那人淡淡的說道:“怎麼樣?還要不要繼續?”
“你贏了。”那人聽到阿壞的話後,從地上一躍而起,衝着阿壞說道,整個人感覺有些頹廢的樣子。
“你也很不錯。”阿壞看着那人,面無表情的說了句。
我跟阿驍兩個人走了過去,那人看着我,淡淡的說道:“說吧,你想怎麼樣?”
“沒什麼,我就是想請你吃個飯,喝個酒而已。”我看着他笑了笑說道。
“不用了,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那人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了句,然後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我沒有說什麼,任由他離開;阿壞走過來看着我,淡淡的說道:“他是個高手。”
“看出來了。”我看着那人的背影,笑了笑說了句,然後伸了伸懶腰說道:“走吧,回去睡覺。”
那女孩一個人站在那兒,我們幾個也沒有去理會她,直接就離開了。
坐在車裡,阿壞坐在副駕駛上,回過頭來看着我,說道:“凡哥,那人剛纔跟我打的時候,沒出全力。”
“嗯,我看出來了。”我皺着眉頭說了句,那人的確沒有出全力,不然阿壞就算能贏也不會贏的這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