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兒看着我,臉色不是很好,衝着我說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把話說說清楚。”
“你替單天在我身邊埋伏了這麼久,單天應該也給了你不少好處吧,當初單天將你放在我身邊不就是想讓你看着我嘛,既然現在我都已經跟單天徹底挑明瞭,你也該功成身退了吧。”我坐在那兒看着她淡淡的說了句。
她站在我面前就那麼看着我,臉色有些慌張,說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一年前你在這裡遇見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一切都太巧了,於是我就讓阿壞去W市查了一下你的資料,發現你的確是H市人,而且跟單天早就認識了;這一年來爲了不讓單天起疑心,於是我就把你留在我身邊,現在你已經沒有任何留下來的價值了。”我看着她淡淡的說道。
我看到她的眼淚流了出來,站在那兒,整個人就好像空了一樣,變得有些無力;看着我留着眼淚笑了笑,然後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朝着外面走去,我坐在那兒看着她,突然有些不忍心;但是我什麼也沒有說,就靜靜的坐在那兒。
很快的小馬跟阿壞兩個人就進來了,小馬坐在一邊看着我淡淡的說道:“說清楚了?”
“遲早都說清楚的。”我掏出根菸來淡淡的說了句。
小馬看着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嗯,是啊,這種事情早說比晚說要好,要是你哪天真的喜歡上她就麻煩了。”
“怎麼可能,現在的我,心如鐵石。”我看了小馬一眼,然後站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阿壞站在一邊看了我的背影一眼,然後一臉疑惑的看着小馬問道:“他去幹什麼?”
“他去找個地方哭會而已,別去煩他,這個時候讓他很想一個人靜靜。”小馬掏出根菸來點上看着阿壞淡淡的說了句。
阿壞站在一邊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
出了辦公室,我就一個人來到外面酒吧吧檯那兒坐下,然後衝着吧檯後面的兄弟說道:“來杯最烈的酒。”
“好勒凡哥。”那兄弟看到我後樂呵呵的應了一聲。
很快的一杯酒就放在了我跟前,我想也沒有想拿起那酒就仰頭就喝,一口氣就將酒杯裡的酒全都倒進了自己嘴裡,然後立馬就嗆得咳了起來,喉嚨裡就跟有一團火在燒一般。
半個小時後,我一隻手撐在酒吧對面的牆角俯身吐了起來,很是難受,差點連膽汁都吐了出來;真的難受,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遞過來一張紙巾,然後我聽到一個有些熟悉但是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聽過的聲音“給你,擦擦吧。”
我也沒有去看那人接過紙巾淡淡的說了句:“謝謝。”
然後拿着紙擦了擦自己嘴角,然後轉身有些搖搖晃晃的朝着酒吧裡走去;一個披着一頭長髮,個子比我矮一個頭的女孩站在後面看着我。
我也沒有去看那人,我甚至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人是個女的,整個人有些昏昏沉沉的朝着酒吧裡走去,走路有些虛浮。
可是就快走到酒吧門口的時候,我一個沒注意就趴在了地上,然後我就聽見一個人朝着我連忙跑了過來,叫道:“你沒事吧,怎麼樣了?”
“沒,沒事。”我有些吃力的想衝地上爬起來,可是還沒等我站起來又往地上倒去。
邊上那女孩見狀立馬就扶着我叫道:“你沒事吧,小心點。”
我聽着這個聲音真的很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聽過,可是又怎麼都想不起在哪裡聽過;那人扶着我,衝着我說道:“你現在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我看東西已經有些模糊了,我只隱隱約約的看到扶着我的是一個披着一頭長髮的女孩,感覺很熟悉,很熟悉。
我看着她,使勁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然後就睡了過去;睡着之前,我只聽見一個聲音:“哎,哎,你別睡啊,你現在到底住在哪裡啊?”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我慢慢地睜開眼睛,發現我躺在一個十分陌生的房間;我看了看這房間的天花板跟周圍的擺設,根本就不是我的衣服,我趕緊的四處看了看發現我的衣服跟我的槍不見了,不過還好的時候褲子還在。
我坐在牀上,一隻手摸着自己的頭,頭有些疼;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完全就想不起來了,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我手機還在口袋裡,我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然後打了個電話給阿壞;阿壞那邊一接到電話立馬就問道:“凡哥,你沒事吧,你跑哪去了啊?”
“我沒事,就是昨晚喝多了,現在我也不知道我在哪。………………放心吧,有什麼事我打電話給你們。”當我掛斷電話後,一個人提着一袋子吃的還有一袋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走了進來。
我看着那人,立馬就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我衝着她說道:“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什麼地方啊?”
那女孩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將手裡的吃的放到一邊的桌子上,看着我沒好氣的說道:“你什麼意思咯,我爲什麼就不能在這裡了啊?昨晚要不是運氣好我遇見了你,你就睡大街上去吧你,還在這裡跟我嘚瑟。”
“…………”我看着她有些疑惑:“昨晚是你將我帶回來的?”
“不然勒,你以爲還會有誰啊?”那人沒好氣看着我說道,然後將手裡那袋子東西直接就扔給了我,衝着我說道:“你昨天晚上吐了一身,所以我就把你衣服給拔了,拿去幹洗了一下,把衣服穿上吧。”
“…………”我看了她一眼,然後從袋子裡將衣服拿了出來,然後很迅速的就套在了自己身上;然後我看着她,有些尷尬的問道:“那啥,你除了拿了我衣服之外,還有看見我其他什麼東西啊?”
“什麼東西?”她一臉不解的看着我問道,然後看到我一臉的呆然,便笑了笑,衝着我說道:“你說你多大個人了,還玩玩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