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阿驍一眼,然後又看着小馬他們幾個,發現他們所有人全都看着我;我衝着他們笑了笑說道:“兄弟們,南城區屬於我們的時代就要到來,明天天亮後單天就會發現南城區已經不在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了。”
“好!”他們所有人全都一臉激動的看着我。
晚上的時候,我正坐在酒吧裡的辦公室裡,阿驍他們幾個人全都在;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個打扮的有些狼狽的人走了進來,我們所有人看着他全都愣住了。
他走了進來看着我,衝着我說道:“凡哥,我把那兩個人給抓回來了。”
我們所有人全都一臉震驚的看着他,只見他頭髮有些凌亂,衣服有幾個地方已經破了;身上也有幾處地方受了傷,我看着他愣愣的問道:“阿壞,這半個月你跑哪去了?”
“凡哥,我把那兩個想殺你的人給抓回來了。”阿壞站在那兒看着我說道。
“………………”所有人全都一臉吃驚的坐在那兒看着阿壞,一個個的全都愣住了。
我站了起來,然後衝着阿壞就走了過去,過去之後我直接就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指着他罵道:“誰讓你一聲不吭就消失這麼久的,不知道我們都很擔心嗎?不知道給我們來個電話嗎?”
“凡哥,凡哥,別生氣了,阿壞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嗎!”阿驍他們幾個見狀趕緊上來拉住了我。
阿壞站了起來,看着我說道:“對不起凡哥。”
“…………”看着阿壞那樣子,我一把就抱住了他,眼眶有些發紅,說道:“麻痹的,以後你再敢一聲不吭的消失了,老子就不認你這個弟弟了。”
“嗯嗯。”阿壞使勁的點了點頭。
我鬆開阿壞,看着他一身有些狼狽的樣子,說道:“快去洗了個澡,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然後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待會再說。”
“嗯。”阿壞看着我點了點頭。
接着阿驍就帶阿壞先出去了,我坐在沙發上,心裡一陣感動;小馬坐在邊上看着我,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至於嗎?”
“什麼至於嗎?”我看了小馬一眼,有些不明白的問了句。
小馬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說什麼,你現在是不是感動的想哭啊,想哭就哭出來唄,哥幾個也不會笑話你的。”
“就是,這麼久的兄弟了,誰不瞭解誰啊。”凱子坐在一邊看着我一臉壞笑的說道。
“嗯咯。”皓軒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我白了他們幾個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懶得理會你們幾個。”
過了兩個多小時阿驍帶着阿壞走了進來,看着阿壞;我笑了笑說道:“這樣子看着精神多了,好了,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吧。”
阿壞坐到一邊看着我說道:“凡哥,我跟着那兩個人一路跟到W市,發現他們就是虎哥派來的。”
“還真的是他啊。”我眯着眼睛冷冷的說道。
小鐘坐在一邊一臉氣憤的說道:“麻痹的,老子早晚要弄死這犢子。”
“查清楚他們是誰派來的後,我就偷偷把那兩個人綁了,然後還替你給虎哥送了一份大禮。”阿壞看着我說道。
“什麼?”我們幾個全都一臉好奇的看着阿壞問道。
阿壞坐在一邊淡淡的說道:“我趁着晚上把他的別墅給炸了,不過我沒有對他動手,因爲我知道凡哥你一定很想親自解決他。”
“臥槽,這麼牛逼?”我們幾個全都一臉震驚的看着阿壞。
我看着阿壞問道:“你身上的傷怎麼弄的?”
“綁那兩個人的時候被發現了差點就沒有跑出來,不過那兩個人還是被我帶回來了,現在就關在倉庫裡呢,凡哥你要不要去看看。”阿壞坐在邊上看着我說道。
“好,咱們就去看看。”我站了起來,看着他們幾個說道。
處於城郊的一間倉庫裡,在屋頂掛着一個很亮的燈;不過在偌大的倉庫裡還是顯得有些不足,倉庫裡有些陰暗。
我坐在一張椅子上,在我面前的地上躺着兩個人,被緊緊的用繩子綁着;在兩邊各站着五六個我們的兄弟,阿壞他們幾個全都站在我身邊。
那兩個人躺在地上還在昏迷中,我衝着邊上的一個兄弟說道:“弄醒他們。”
那兄弟點了點頭,然後從一邊提着一桶水過去就朝着他們身上澆了過去,那兩個人立馬就醒了過來。
那兩個人被冷水直接就弄醒了,醒了之後一臉慌亂的看着四周,當他們看到我們幾個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不斷的往後退去。
其中一個人一臉恐懼的看着我叫道:“你,你,你…………”
“怎麼?我沒死,是不是很意外啊?”我詭異的笑着看着他,冷冷的說道:“其實我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鬼魂,我來找你們索命來了。”
“不,不要啊,是,是虎哥指使我們做的,不,不關我們的事情啊。”那人看着我一臉恐慌的叫道。
“虎哥那邊我遲早會跟他算清楚的,不過現在咱們是不是得好好算算咱們之間的帳啊。”我看着他冷笑着說道。
“不,不要啊,凡哥,凡哥,我錯了,您放過我吧,我求您了…………”那人看着我一臉的恐慌。
另外一個人倒是一臉的比較鎮定,待在一邊一聲不吭的看着我。
我從身後掏出一把槍來看他們倆,然後站了起來,慢慢地朝着他們走了過去,說道:“這樣吧,你們朝着我的胸口開了一槍,我也朝着你們胸口開一槍,一槍之後無論結果怎麼樣,咱們之間一筆勾銷,怎麼樣?”
“不要啊,不要啊…………”那人看着我一臉的驚恐。
我拿着槍對着他的胸口,然後輕輕的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那人便直接倒在了地上,動也不動了。
另外一人也有慌亂的看着我,但是什麼也沒有說,一個兄弟走了過來蹲下去看了看中槍的那人,然後說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