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七聽到小馬的話,也沒細想,一臉得意的笑着應了句。
“噗。”我們幾個沒忍住全都笑了起來。
小七也立馬就回過神來,盯着小馬,憤憤的叫道:“靠,你這傻逼什麼意思啊你?你的意思就是我以前智商很低咯?”
“不低不低,就是跟崇哥有的一比而已。”小馬衝着小七樂呵呵的說道。
原本前面那句話還好,可是小七一聽到後面的那句話,立馬就不幹了;朝着小馬就撲了上去,然後兩個人互相掐着,在地上滾來滾去。
“臥槽,你們這樣考慮過崇哥的感受嗎?”凱子坐在邊上沒好氣的衝着他們幾個說道。
“基情四射啊,這畫面,哎呀,我這純潔的雙眼呀。”小淼捂着自己的眼睛,笑呵呵的說道。
看着小馬他們兩在地上掐來掐去,我們幾個全都樂了,這感覺就好像回到了以前一般。
這時,阿壞跟阿驍帶着一個三十多歲,戴着一副金屬邊框眼睛的男人走了進來;阿壞看了小七他們幾個一眼,然後衝着我說道:“凡哥,黃律師來了。”
“嗯,黃律師,你好。”我站了起來,衝着黃律師伸出手笑呵呵的說道。
“何先生你好。”黃律師也伸出手來跟我握了一下手,然後坐到一邊。
小七他們幾個將桌子上的空酒瓶全都收拾了一下,阿驍有些鬱悶的看着我們幾個:“臥槽,我纔下去多久啊,你們就喝了這麼多酒,牛逼。”
“凡哥,這幾位是?”楊豔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問道,然後看了阿壞他們幾個一眼。
凱子衝着楊豔笑了笑說道:“自己人,沒事。”
黃律師弄了弄自己鼻樑上的眼睛,然後看着我說道:“何先生,一年前您就委託我幫您處理這件事,其實早在半年前就處理好了;只是那段時間,您說你沒有時間過來,所以一直耽擱到現在。”
“黃律師,你直接說吧,我們現在要怎麼做?”我看着黃律師淡淡的問了句。
黃律師看着我,笑了笑說道:“很簡單,只要你們幾個去警局自首就好,其餘的事情交給我就行。”
“自首,你開什麼玩笑,你不知道我們幾個現在還是通緝犯嗎?”小鐘衝着黃律師就叫了句。
小七他們幾個坐在一邊一聲不吭的看着我們幾個,我看了小鐘一眼,說道:“小鐘,安靜點,先聽聽黃律師怎麼說。”
“何先生,如果您信得過我,就帶着您這幾位兄弟去警局自首;我保證,在明天晚上之前,一定讓你們光明正大的從警局裡走出來。”黃律師看着我很自信的說道。
“萬一你要是不能讓我們從警局裡走出來,我們幾個不都栽在裡面了。”小鐘衝着黃律師叫道。
“何先生,既然您委託我處理這件事,如果沒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我是不會讓您去冒險的。”黃律師很自信的看着我說道。
我看着他,右手兩根手指不斷的相互搓着,然後說道:“剩下的百分之十呢?如果出現了剩下的百分之十怎麼辦?”
我們所有人全都看着他,黃律師看着我,笑了笑,一臉淡定的說道:“如果真的出現了剩下的百分之十,那我只能說您運氣不是很好,老天爺也不幫您啊。”
“嘿嘿,我整個人向來運氣都很好,我相信這次我的運氣也會很好的。”我看着黃律師,笑了笑,說道。
黃律師看着我,愣了一下,很快的就回過神來看着我說道:“何先生,那今天晚上就委屈您了。”
“爲什麼今天晚上不讓我從裡面走出來呢。”我看着黃律師笑呵呵的問了句。
“因爲……”黃律師看着我,笑了笑說道:“因爲我晚上要睡覺。”
“…………”
警局門口,阿壞跟小七他們一羣人全都看着我們幾個,阿壞看着我,皺着眉頭問道:“凡哥,真的不要我陪你們進去嗎?”
“不用了,多大點事啊,你們先回去吧,明天來接我們就好。”我看着阿壞他們幾個笑呵呵的說道。
然後朝着裡面走去,小馬他們幾個跟在我身後,進了警局;一個穿着警服的警員看着我們幾個,一臉疑惑的問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我叫何凡,我們是來自首的。”我看着那個警察,笑了笑,一臉淡定的說道。
“…………”那個警察看着我們幾個,愣了老半天才回過神來,然後立馬就拔出槍來對着我們幾個叫道:“雙手抱頭,蹲下,快點。”
“……”我們幾個一臉無語的你看我,我看你,然後雙手抱着頭正準備蹲下去;結果衝過來一大羣人警察,直接就將我們按在地上。
那些警察還衝着我們幾個叫道:“老實點,不準動。”
我被他們死死的按在地上,一臉的鬱悶。
很快的,我們四個就被單獨的關在了起來;我坐在審問室裡,衝着旁邊看守我的警察笑了笑說道:“哥們,給我根菸唄。”
“老實點,別想耍什麼花招啊。”那警察皺着眉頭,有些緊張的看着我說道。
我衝着他笑了笑,說道:“放輕鬆點,我都自己跑來自首了,你緊張啥啊,給根菸唄。”
“我不抽菸的。”那警察看着我淡淡的說了句。
“……”
就在這個時候審問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大步的走了進來,我看着來的那人笑了笑。
我旁邊的那警察看到那人立馬就叫道:“局長。”
“你先出去吧,我要單獨審問他。”來人正是劉叔,劉叔衝着那警察淡淡的說了句;然後坐到我對面。
“是。”那就警察衝着劉叔敬了個禮,然後就出去了。
“嘿嘿,劉叔,好久不見啊,都升局長了。”我衝着劉叔樂呵呵的說道。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你們不是都跑了嗎?怎麼又全都回來了?”劉叔皺着眉頭看着我說道。
“我們總得回來洗掉我們身上的罪名吧。”我看着劉叔,笑呵呵的說道。
“你有多大的把握?”劉叔看着我,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