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爲什麼會怕,其實留她在身邊也沒有什麼不好的,關鍵是看你怎麼做了;待會,你陪我去見一個人。”我沒有回頭去看阿壞,只是笑了笑說了句。
阿壞站在我身邊,一動不動,應道:“好。”
“對了,一年前我讓你去了一趟W市,你回來後說你查到有人幾次想殺虎哥都失敗了,那人你查到了沒有?”我回過頭去看着阿壞,淡淡的問了句。
“有一點線索了,這一年來我一直都派人在查這件事,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凡哥你說的狂傲了。”阿壞很機械的回了句。
聽到阿壞的話,我心裡沒有多激動,因爲早在一年前阿壞回來後跟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我就知道那人肯定是狂傲了;我衝着阿壞說道:“你派人查下去,一定要找到狂傲的下落,一旦有他的消息,不管什麼時候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阿壞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坐在辦公室裡,過了好一會,阿驍從外面走了進來,衝着我說道:“凡哥,已經送嫂子回去了。”
“嗯,走吧。”我站了起來,衝着阿驍跟阿壞說了聲。
然後就朝着外面大步的走去,他們兩個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小馬跟凱子兩個人還在酒吧裡喝酒,盯着呢,見到我們三個人朝着外面走去,便走了過來。
小馬衝着我問道:“你去見他?”
“嗯,酒吧這邊你們倆盯着,我大約明天晚上就會回來了。”我衝着他們倆說道。
“好,路上注意安全。”小馬看着我說道。
“嗯。”我看着他們倆點頭應了一聲,然後朝着外面走去。
上了車,阿驍坐在前面開車,阿壞坐在副駕駛;我一個人坐在後面,阿驍一邊開着車一邊透過反光鏡看着我說道:“凡哥,咱們這到底是要去見誰啊?”
“一個兄弟,好了,我先睡了一會,到了地方叫醒我。”我衝着前面的阿驍說道,然後閉着眼睛休息了起來。
阿驍看着我笑了笑,然後說道:“好勒。”
車子直接就開出了H市,然後上了高速。
開了大約兩三個小時,我坐在後面睡着被阿驍叫醒,阿驍坐在前面衝着我說道:“凡哥,已經到了。”
車子停在一個小鎮的街道上,天還是有些矇矇亮,車外的街道上很冷清;幾乎看不到什麼人,我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阿壞跟阿驍兩個人也跟着下了車;我拿出一臺手機來,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電話那邊就接通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問道:“喂,哪位?”
“是我,我到了,你出來接一下。”我拿着手機說道,這大清早的還真的有點冷。
阿壞跟阿驍兩個人站在我身後,我雙手不斷的搓着;回頭一看他們倆,全都雙手插在口袋裡,一臉的悠閒。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戴着一頂棒球帽的男子走了過來,衝着我說道:“小子,這麼久沒見,長高了不少嘛!”
“好久不見。”看着這個人,我笑呵呵的上去一把就跟他抱在一起。
過了一會,那人鬆開了我,看了一眼邊上的阿驍跟阿壞,然後衝着我說道:“這兩個人是?”
“這個叫阿驍,這個叫阿壞,他們倆都是我信得過的兄弟。”我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阿驍跟阿壞,衝着那人說道。
然後又衝着阿驍跟阿壞說道:“他叫黑風,是我兄弟,這次咱們就是來找他的。”
“風哥!”阿驍跟阿壞衝着黑風齊聲叫道。
黑風看着他們倆,笑了笑說道:“好了,都別站在這了,先去我家吧;你嫂子知道你要來,前幾天就開始忙活着了。”
“我也很久沒有看到嫂子了,你們最近過得還好吧?”我們幾個跟着黑風朝着他家走去,邊走我邊衝着黑風問道。
黑風衝着我樂呵呵的說道:“好啊,我跟你嫂子做了點小生意,日子還算過得去。”
黑風家在一棟非常普通的居民樓裡,住在五樓,一進門;就看見客廳裡的桌子上擺着很多菜,嫂子正從廚房裡端着菜出來呢。
我衝着嫂子樂呵呵的叫道:“嫂子。”
“來了。”嫂子一臉的高興,看着我說道:“都快坐吧,都坐吧,你們哥倆好好聊聊。”
“好勒,嫂子。”我坐了下來,黑風坐在我身邊,阿驍跟阿壞兩個人坐在一邊。
我看着黑風,一臉歉意的說道:“風哥,這次真的是麻煩你了。”
“說什麼話呢,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說這客氣話幹啥;你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待會我帶你去看看。”黑風將桌子上的一瓶酒打開,給我倒上了一杯,然後衝着我說道。
“嗯,謝謝風哥。”我衝着黑風說道。
黑風將手裡的酒遞給阿驍跟阿壞他們倆,阿驍連忙衝着黑風說道:“風哥,不用了,我們倆一個要開車,一個要保護凡哥,都不能喝酒的。”
黑風看着阿驍跟阿壞他們倆,然後衝着我樂呵呵的說道:“你這兩個小兄弟都不錯哦。”
“嘿,是不錯。”我看了一眼阿驍跟阿壞兩個人,笑了笑說道。
這時嫂子端着一個菜上來,放在桌子上,然後坐在黑風身邊,衝着我樂呵呵的說道:“小馬他們幾個怎麼沒有過來?”
“他們幾個留在H市了,畢竟酒吧那邊還要有人盯着。”我衝着嫂子回了句。
黑風看着我,臉上有些憂傷,衝着我說道:“一年前的事,我也聽說了,你們幾個也不容易;狂傲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做哥哥的想勸你一句,趁你們幾個現在還年輕,能收手就收手吧,別再陷進去了。”
“好,等我報完仇之後,我一定會退出來的。”我看着黑風,淡淡的說道。
“你何苦執着於此呢,你這樣下去,遲早會將你自己徹底的毀了的。”黑風看着我,一臉擔心的說道。
“我就算是死,我也會拉着虎哥他們一起下地獄。”我陰沉的臉看着黑風說道。
黑風看着我,輕聲的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知道我勸不了你,但是你就算是不爲你自己考慮,你也要爲小馬他們幾個想想吧,難道你想他們幾個跟你一樣,每天生活在仇恨之中嗎?”